司晨睡了很沉很沉的一觉,再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的下午。脑子里晕晕沉沉,迷迷糊糊。挣扎着睁开眼睛,入眼即是一片醒目的白色。
“怎么样?好些了吗?饿了吗?”一个五十上下的妇人十分紧张的走过来。
这样陌生而又焦急的一张脸,昏迷前的记忆,一点点的涌上心头。
江宴持粗鲁的拉着她,她一路挣扎,直到最后,她根本走不动了,晕倒在地。她被送到医院,因为身体注入了两种强效药物,和江宴持把她脑袋按到水里的粗鲁,导致她身体虚弱至极,高烧不退。
这个照顾她的妇人,是江家的保姆,周妈。
“没事,姑娘,烧退了就好。”周妈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有些心疼。在察觉到她在张望的时候,解释道:“江先生有点事出去了。”
司晨面色平静,有些难受,什么都不想讲。这样无疑是最好的,他不在最好了,看到他还要吃不下饭呢。她对他的一点好感,也在他骂她勾引他弟弟的时候,消失殆尽了。
“一天没吃饭饿了吧?我去给你弄点粥来。”周妈握着她的手温柔劝慰。“你放心,先生昨天还陪你一天呢,他这么看重你,一定会对你好的。”
“我知道了。”她跟着喃喃念一句,一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如此哽咽。“是啊,他对我好,他看重我,哈哈。”
“恩。”周妈笑着搭上了她的手背。
“什么?你说什么?”忽然,她后知后觉的甩开周妈的手,问道。“先生这么多年身边就没有过女人?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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