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事谈完就是私事,江宴持语调轻松道:“炜豪十岁生日,准备怎么办?”
“能怎么办啊!”王达民一脸不以为然。“还不是跟往年一样,一家人吃个饭,买个蛋糕,再给他妈买个珠宝,打点钱什么的。”
“十岁啊,得大办,我看你,还是用点心吧。”江宴持不理会他的不以为然。“好歹炜豪是你唯一的儿子,就算没有静姐,你也得顾着炜豪的脸面是不?”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王达民一脸不耐烦,侧头看了看他的女伴,在她脸上用力啵了一口,把她拉起来就走。
他出去之后,包房里就他们两个了。江宴持拿出烟盒来,看了看她,又顿住了,问。“你介意不?”
“不介意。”司晨摇头。她跟他算什么?有什么好介意的呢!以什么身份介意呢?
他点燃一根烟,抽了两口,又烦躁的放下,踩灭了。他的拳头重重的擂到了桌子上,咚咚响,她听到他压抑的嘶吼。“你说我该怎么办?你也看到了,我江家暂时还要依附他家,没有他的资金,我吃不下那么大的项目,我还得忍,就连跟表姐的小三坐在一桌吃饭,我也没办法说半个不字。”
他这是在向她解释吧?解释上次被王达民陷害被迫献身给苏岩的时候,他为什么不能救她。也解释,他为什么要低王达民一个头?
“我也不知道,我江家还要居于人后多长时间。我只希望,这一天不会太久。”良久,她听到他的呢喃。
司晨不知道江家与王家到底各自又有什么勾当,她所能做的,只能用她柔软的双手,去化开他眉心的一抹忧愁。
女人的柔情似水是失意时最好的良药,她能做的,也只能这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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