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月茹很不爽,曼妮那事儿是不是她,吴月茹没有定论。但吴月茹不是傻子,勉勉强强算是知道,可能性不算很大。当然不排除这女人事先做好准备心机很深,吴月茹很难杜绝,自己会不会遇上第二个跟苏久薇那种先斩后奏性格一样的心机婊了。
虽然这女人说话实在,但她总有种自己儿子被人嫌弃的意思?宴持要身高有身高要相貌有相貌,江家的家财比起这女人来也真的好太多了,哪点值得被嫌弃?
不过,她有自知之明,不再缠着宴持,这是好事儿。
“我走,我现在就走!”司晨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朝吴月茹弯腰。“江太太,请记住,分开这种事,是我先提出来的。”
说着,她开门走了出去。
顺着记忆走了出去,没人挡路。而且,也根本就没有人来拉她。
那个夜夜与她相伴的男人,不知道去哪了。
那个给过她一双鞋子一阵温暖的男人,也不知道去哪了。
那个在她被江家全家人无视的最尴尬的时候给她解围的女人,还是不知道去哪了。
司晨顺着大门走出去,走到外面的静寂的马路上。
这条富人区的马路,自然是公交站牌都很少见的,司晨顺着马路边找了好久没找到,索性沿着盘山公路向下走。穿着高跟鞋的脚,不得不说,还真是痛。但比起心痛来,这一切,都不算什么了。
这时候已是春天,容城属于亚热带季风气候,冬天不冷,春秋短暂,夏天热而漫长。春天的容城,是树木郁郁葱葱繁花盛开的季节。司晨一边走一边看路边的风景,对于过去对于未来,忽然无限的寂寥。
“吱”,一辆过路的汽车在她旁边停下来,一个男人的头探出来:“带你一段,如何?”
这声音十分熟悉,司晨头都麻了。这是什么鬼?什么尴尬的时候都能碰得到薛东麒?他在这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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