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说会陪我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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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67章 怀孕,记忆中的流年哥哥(2/2)
着报警时,黑社会犯罪团伙的余孽份子杀了过来,你父亲为了救骏臣,心口挨了一刀,那一刀是致命伤,抢救基本上不可能活。”

    “你父亲知道自己会死,死前便将你托付给我,说希望我照顾好你,我在得知你是个女孩后,冲你父亲许诺说会按照当年我们所说的那样去执行,要是同性,就结为姐妹或者兄弟,异性就结为夫妻,你父亲点头说好,便离开了这个世界。”

    “婧颐,我们牧家欠了你父亲两条命不说,更是欠了你,如果当年我没有来找你父亲,也许你父亲就不会出事,那样他就会陪在你的身边,给你一个好的童年,可终究,事情一错再错,我把你带回牧家,本以为对你是好,去不想冥冥中改变了你的人生。”

    “可悲的是,在得知你和黎家那小子的传闻时,我甚至想过你们各有所喜也好,强扭的瓜不甜,放开你们也未必不好,却不想却是误会一场,后来,你和骏臣在一起的事情爆上头条,对牧氏集团造成打击时,我也曾对你生气动怒,此时想来,我真是越活越糊涂了,竟然只想着公司和牧家的利益,却是忘了照顾你的情绪,忘了我们牧家亏欠你的。”

    “最可恨的还是骏臣那个臭小子,竟然叛逆到对你做出那样的事情来,现在成天在外捏花惹草不说,公司的事情还管理得一塌糊涂,他真是气死我了,他……”

    牧尤峰一口气喘不过来,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眼见心电图数据上下浮动过大,沈婧颐为他顺气的同时,忙出声制止他再度开口。

    “伯父,你不要再说了,牧家真的不欠我什么,你们上一辈的事情和我们都无关,你不要觉得亏欠我什么,牧家给我的已经是最好的了,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也许现在还是个生活在小山村走不出来的乡妹子,就因为你把我带进牧家,虽然我受了不少委屈,但是我也同样学到了不少东西,如若不然,也没有现在这个懂得大家礼仪的我存在。”

    “婧颐,你总是这样善良,却又如同你父亲一样,有自己的坚持。”

    说到这里,牧尤峰无奈的笑了笑,“婧颐,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们,其实放在我书桌上那张我时常翻看的旧照片,上面的另外一个人就是你父亲沈邵华,只不过,那是他年轻时,脸没有毁容时就拍下来的。”

    想到书桌上那张照片,沈婧颐笑出声来,“原来我父亲没有毁容前,长得那么好看。”

    “是,你父亲当年可迷倒了不少大美女。”牧尤峰附和道,“婧颐啊,我知道自己的身体不行了,时间怕是不多了,我……”

    “伯父,不会的,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看着红着眼的沈婧颐,牧尤峰拍了拍她的手背算是安慰,“婧颐,趁我现在还能够开口说话,你现在一定得答应我一件事。”

    “伯父,你要我答应你什么事?”沈婧颐满脸凝重的问出声来。

    “婧颐,我的身体越来越差了,如果我等不及看着骏臣当上牧氏集团的总裁就不幸去世了,你一定要把我身死的消息瞒下来,等到骏臣他当上总裁之后,再把我去世的消息宣布出去,而至于以后你和骏臣间,到底是在一起还是离婚,我都管不了了。”

    “伯父,如果这是你希望的,我答应你,但是伯父你现在一定要保持心情舒畅,绝对不能太过激动,你就不要再开口说话了,好不好?”

    见她都快哭出来了,牧尤峰满是宠溺的说道:“好好好,都依你,我不说话了。”

    就在这时,陈海明推门走了进来,冲着两人点了点头。

    “老牧,我来给你检查一下身体,看看病况有没有稳定下来。”

    陈海明帮牧尤峰检查了一番身体,看着记录的各种数据,这才笑着点了点头。

    “你的情况还算稳定得不错,只要这样保持就好了,我们现在正在研究一套保守的治疗方案,对你的病情一定会有所帮助的。”

    “老陈,这段时间,真是麻烦你了。”

    “你我来往了几十年,还说这些客套话,老牧,你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人家不都说,童心未泯嘛,我现在就算是在往回走吧。”

    牧尤峰有些尴尬的笑说道,转而又对站在一旁的沈婧颐说道,“婧颐,我有些饿了,你能不能去厨房给我煮点清淡的食物过来?”

    “好。”

    应声说完,沈婧颐快步出了房间,下楼去进了厨房,开始捣鼓,去医院那边拿新手术方案回来的谢慕年见她下厨,有些手忙脚乱,稍作洗漱,也前去帮忙。

    而房间内,牧尤峰硬拉着为他检查完病情的陈海明下棋。

    两人下了几局,陈海明肚子有些不舒服,便去楼下上了个洗手间,正巧与做好吃食的沈婧颐和谢慕年一起上楼来。

    三人一路谈论着牧尤峰的病情,然而,就在他们走到楼梯口时,却听得楼上乒乒乓乓一阵声响,几人惊觉有事发生,快步上楼去。

    推开门时,就见病床边的医学仪器摔了一地,而摔倒在地的牧尤峰呼吸急促,脸色苍白如纸,沈婧颐惊得忙丢掉手中的托盘,快步扑上上去。

    “伯父,你撑住,你一定会没事的。”

    “不好,他的病情恶化,我们快把他送去医院。”

    陈海明急速说完,谢慕年也上前帮忙,三人合力将牧尤峰带下楼,驱车往医院赶去。

    “婧,婧……”

    嘶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沈婧颐忙弯下身来,握住了牧尤峰的手。

    “伯父,你现在身体情况很不好,你就不要再说话了,你撑住,你一定会没事的。”

    被陈海明抱在怀中的牧尤峰艰难的摇了摇头,一把死死的拽住沈婧颐的手,情绪的激动的说道:“婧,婧颐,记得刚才答应我的事,千,千万别食言,还有别难过……”

    “伯父,我……”

    沈婧颐到了嘴边的话还未完全出口,就看到牧尤峰拽住她手的手无力的垂下。

    “伯父……”沈婧颐声嘶力竭的大喊了一句。

    前排开车的谢慕年一直分心透过后视镜注意着后面的动静,见前方几米处就是医院,脚下加速后,又忙踩了一个急刹车,车子靠边停下,他人也打开车门下了车来。

    “婧颐,医院到了!快把伯父弄下车来。”

    陈海明冲着谢慕年摇了摇头,转而又才拍了拍沈婧颐的肩膀表示安慰。

    “婧颐,你伯父他已经去了,节哀!”

    “不,我不相信,伯父他明明刚刚就还好好的,为什么我们刚离开一会儿,他就这样了?为什么啊!伯父,你醒醒啊,你要是不醒过来,我就一定会食言,我一定要把你的事情告诉给骏臣,让他们担心。”

    “伯父,你不是说过你还想要看你可爱的孙子出生吗?你怎么就这么走了?你不是说你还想要看到骏臣坐上总裁这个位置吗?你为什么不撑住,为什么连骏臣他们最后一面也不肯见?伯父……”

    见沈婧颐哭得伤心,犹豫了好久的谢慕年突然一把将她从车内拉出来,站在了雨幕中,雨势太猛,两人很快便被大雨淋sh,沈婧颐的思绪也跟着清醒过来。

    “慕年,我……”

    沈婧颐红着眼就要再次哭出声来,谢慕年想也没想的,直接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单手轻抚着她的背算是安慰。

    “傻瓜,生老病死属于人之常情,就别难过了,我想伯父他现在不是遗憾,而是一种解脱,他脱离了苦海,去了一个没有病痛的地方,会以另外一种方式活着。”

    “我只是难过,我的亲人一个个都开始离开我,先是从未见过面的母亲,再是流年哥哥,后是父亲,再是爷爷和奶奶,现在又是伯父,我真的好想时间能够倒流,只要他们都活着,我愿意永远都做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傻瓜……”谢慕年满是带着满是眷念的声音呢喃出声。

    相处了那么久,他总算是从她的嘴里听到了他的名字。

    “小颐,别担心,有我在你的身边,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永远。”

    哭得头昏脑涨的沈婧颐完全没有听清楚谢慕年到底都在说些什么,只知道脑袋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也越来越黑。

    等她意识清醒时,吸入鼻息的是熟悉的消毒水味道,她知道自己住在医院里。

    强行挣扎了好久,才睁开有些沉重的睡眼,印入眼帘的便是谢慕年那张干净清爽的俊脸,紧锁的眉目间却是带着丝丝愁云。

    沈婧颐轻脚轻手的掀开被子想要起来,却不想她刚有所动作,睡眠较浅的谢慕年便醒了过来,见她挣扎要坐起来,忙伸手将她扶了起来。

    替她垫好枕头在身后,又才动作利索倒了杯开水递到了她的面前。

    伸手接过,沈婧颐牵强的扯出一抹苍白的笑意来,“谢谢。”

    “还真是笑比哭难看。”谢慕年没好气道,想了想又说:“因为你一直在昏迷,伯父的遗体我已经找医院帮忙处理了,目前在冷藏室,现在你醒了,你看要怎么处理?”

    “伯父早上还要我答应他,如果他熬不过去,死了,在牧骏臣没有坐上牧氏集团的总裁之前,我不能够把他的死讯公布出来,现在他就这样去了,我还是得遵守他的决定。”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但是等把眼下这件事情解决了,我会和牧骏臣提出离婚的事情来。”

    当初她答应和牧骏臣结婚,一方面是因为牧父的病情,另一方面就是她觉得自己亏欠牧家,不想牧家因为她的原因而倒下。

    而现在,在牧父将那些话告诉她之后,她就已经决定要和牧骏臣离婚。

    她从不欠牧家任何东西,要欠也是牧家欠她的。

    谢慕年低不可闻的恩了一声,“杯子里没水了,还渴不渴?要不要再喝点?”

    沈婧颐摇了摇头,将手中的空杯子递了过去,谢慕年伸手接过,见她面部表情呆滞,情绪似乎有些不高,他才继续找话题聊着。

    “对了,你刚刚醒了为什么不叫醒我?

    “我看你满脸疲惫之意,怕你睡不够,所以就没叫你了。”沈婧颐有些心虚道。

    “傻瓜,你现在大病初愈,需要人照顾,何况,你现在已经是两个人了,更是容不得有半点闪失,记住,下次有什么事,直接叫我,我会第一时间搞定。”

    谢慕年宠溺道,本是无心听他说话的沈婧颐却是意外捕捉到了他话语中的重点。

    “慕年,你刚刚说我现在已经是两个人?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怀孕了。”

    “我怀孕了?不可能!我记得有吃过紧急避孕药的,不可能会怀孕。”

    见她满脸不相信,他笑着出声,“傻瓜,这事怎么可能作假,你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两个多月了,目前还看不出孩子的形状,等晚些时候,就可以看孩子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了?”

    谢慕年云淡风轻的说道,就好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刻,他的心底到底有多苦涩。

    “孩子两个多月了么?”沈婧颐蹙眉呢喃。

    她在心底推算了一番年月,除了那一次在酒店被人设计外,她再次和牧骏臣发生关系时,是当初在假面舞会上遇见谢慕年后的第二天。

    这段时间,她一直被牧父的事情缠着,所以才没有闲工夫去想其他的。

    此时想来那件事情,哪怕时间过去了两个多月之久,圣诞节那晚被那个男人强迫的画面历历在目,心还是忍不住会痛,感觉还是那么的清晰。

    现在,一切还是照旧,可是那个男人早已不是她当初所熟悉的那个人。

    “婧颐,你怎么了?是不是做妈妈了,所以高兴得有些傻了?”

    “这个孩子不能留!”

    冰冷的话语在耳际响起,谢慕年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带着几分不可置信的出声确认,然而,得到的还是相同的回答。

    “沈婧颐,你疯了吗?”

    头顶一道愤怒的厉喝声传来,沈婧颐抬起头来,表情呆滞的看着谢慕年,随即没心没肺的笑出声来,“你说得对,我就是疯了,这个孩子就是我的耻辱,所以我不要,我不要留下他,你听明白了吗?”

    “这个孩子你不要,我要!只要你把孩子生下来,我可以做孩子的爸爸。”

    一句话脱口而出,听得一愣的沈婧颐仅是片刻又反吼了回去。

    “谢慕年,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再说些什么?”

    “我是疯了,我爱你爱得疯了!”

    一声厉喝,谢慕年终是将藏在心底很久的话语说了出来。

    “谢慕年,你……”

    “沈婧颐,你给我看清楚了,我不止是谢慕年,我还是小时候陪你睡同一张床,吃同一碗饭,说长大了会娶小颐你为妻的流年哥哥。”

    “流年哥哥?”沈婧颐低喃出声,思绪也跟着飘飞了很远。

    那是盛夏六月,环城河里,荷花开得正盛。

    河岸旁,一男一女,一大一小两个孩子光着脚丫子并肩坐在护栏上玩泥巴。

    小女孩想要弄点水,就整个人趴在地上,用手去捧水,却总是还差了一点。

    于是,身子一点点往前慢慢移去,却不想,整个身子已经有半截在水上方,转而一个不慎,一头扎进了水里。

    “唔,救命啊,流年哥哥,救命啊……”

    看着拍打在水面的小小身体,小男孩也急了。

    “小颐,别怕,我这就下来救你。”

    说着,小男孩直接纵身跳下了环城河里,将小小的身子拉到了怀中,拖到了岸上来。

    见小女孩面色苍白,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他直接俯身对着小女孩做起人工呼吸来。

    却不想,吻下去之后,却反被小女孩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就像是吃棉花糖般,舔他的唇,霎时,他才发现自己上当受骗了。

    他一把推开她,板着脸训斥道:“小颐,你现在这么胡闹,下次在这样的话,我会直接不管你,转身跑得远远的。”

    眼见小男生冷着脸是真的生气了,小女孩忙上前去,拽住他的袖子拽了又拽,得到小男孩的正眼后,这才红着眼,可怜巴巴的讨好出声。

    “流年哥哥,我错了,你不要丢下小颐好不好?”

    “恩,除非你保证,下次再也不准在这样玩。”

    “恩恩,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干这种蠢事了。”

    小女孩连连点头道,刚才她掉下去,可喝了不少水呢!要不是一直被父亲训练,会游泳,估计都一命呜呼了,她才不要在掉下去了。

    “这还差不多,看你就跟只小花猫似的,快用水把身上的脏东西给洗洗,我们好回家去,不然叔叔找不到我们,该是又要担心了。”

    “不要,可不可以等我的衣服干了再回去,不然我又挨父亲打屁股的。”

    见小女孩子苦着一张脸,小男孩没好气的捏了捏她的鼻子,“叫你下次还顽皮。”

    “流年哥哥……”小女孩撇撇嘴奶声奶气的叫了一声,拽着小男孩的手臂晃啊晃。

    “好了,好了,真是拿你没法。”小男孩没好气道,“就等衣服晒干了,在回家。”

    “流年哥哥,你对我真是太好了。”小女孩说着踮起脚尖来在小男孩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吻,转而开始去用水清洗身上的脏东西。

    她没有看见,身上同样sh漉漉站在太阳底下的小男孩脸颊忍不住红了又红。

    好久之后,两人依旧在护栏上坐着,却是没有在玩泥巴,反倒是吃着摘出来的莲子。

    “流年哥哥,我以前听墙角听到爸爸和学校的老师们常说当一个男孩子亲了女孩子,或者和女孩子睡在同一张床上,长大了他们就是夫妻哦!”

    小男孩听到这句话没好气一笑,带着几分宠溺揉了揉小女孩的脑袋,随即诱惑出声。

    “那等小颐将来长大了,流年哥哥娶你为妻,好不好啊?而且告诉你哦,嫁给流年哥哥的话,可以有很多零食吃,可以住大房子,开车子,还可以去很多地方游玩哦!”

    “真的吗?”

    “当然了,你看流年哥哥这么久以来,骗过你吗?”

    小女孩歪着脑袋想了想,摇了摇头,“好像没有!”

    “那不就对了,那小颐想不想嫁给流年哥哥呢?”

    小女孩想了想,快速点头,就跟小鸡啄米要是反应这到嘴的肉就飞了似的。

    “傻瓜,以后流年哥哥不在你身边了,你要记得在原地等流年哥哥哦,流年哥哥一定会依照回家的路回来找你的。”

    “恩恩,流年哥哥要说话要算数哦,不然小颐永远都不要和流年哥哥玩,也不要搭理流年哥哥了!我肯定说到做到。”

    “傻瓜,流年哥哥怎么舍得骗你。”

    “不行,我们要拉钩,不然流年哥哥你耍赖皮怎么办?”

    “好好好,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两只小手拇指对拇指的盖完章后,小女孩这才眉开眼笑起来。

    “流年哥哥,你知道吗,自从你来了之后,你不但可以变戏法给我变出很多好吃的来,就连邻居以及学校里那些小坏蛋都不敢欺负我,我最爱的,最想要嫁的人就是流年哥哥了。”

    “小傻瓜,像你这样蠢,贪吃又贪玩,要是以后三两句话就被人哄骗走了,怎么办?

    拍手叫好,一门心思陷入回忆的小女孩,却是完全没有听到这句话,旁边的小男孩忍不住蹙眉,看着她开心的笑颜,眉心很快便又舒展开来。

    后来,他们回家,在半路的时候,小男孩对小女孩说,来玩一个游戏,让她一直往前走,不准回头,只要她不回头的走到家里,回家后,他会给她买一大袋棉花糖。

    有些贪吃的她答应了,一路自话自说到家,转身后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等她飞奔着跑出来时,看到的是小男孩爬上一辆豪车。

    她大声喊着流年哥哥,然而,小男孩不曾回头看她一眼。

    车子动了,她快步跑上前去追。

    就在她不小心摔倒在地上,车子停下的时候,她心心期待着,不想要他走的流年哥哥也没有下车来,也没有伸出脑袋来和她说一句话。

    只是让一个身穿警服的男人下车来,在路边的小卖部买了一大袋棉花糖递到她的面前来,而她坐在地上,看着那辆车子越走越远。

    自那以后,她爱上了吃棉花糖。

    每次吃棉花糖时,总是会想起那个和她同起同睡,疼她,宠她的流年哥哥来。

    也不知道到是在恨流年哥哥对她的狠心?还是在想着她的流年哥哥会回来?然后把她从陌生,冰冷无情的牧家领走。

    只是,她盼了很久,等了很久,她的流年哥哥也没有来。

    往事一幕幕涌上心间,沈婧颐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身穿白衣,宛如古世纪城堡中走出来的童话王子,一身气质高雅,尊贵的谢慕年,一时间无限感慨。

    当年那个疼她,宠她的流年哥哥已经长大了。

    现在面前这个男人,不再是当初那个被骗子拐卖,流落成寄人篱下的流年哥哥了,现在的他成了她遥不可及的北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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