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她身上的淤青和掐痕那么明显,还需要告状吗?”换回自己衣服的方颂祺从更衣室走出来,坐到梳妆台前。
余姐不悦地皱眉:“你以为对方是好惹的吗?”
“不好惹,你就任由那个禽兽糟蹋lily?”方颂祺边换妆边道:“就算是窑子里的妓女,那也是人。余姐,咱们‘风情’也没弱小到任由人欺负。你心知肚明的,这还是在‘风情’里头就玩成这样,其他被带出台的人,指不准遇到更变态的客人,恐怕只能打落血牙往肚里吞。你再不正式出面管管,迟早得出事。”
余姐站在方颂祺身后,拍了拍方颂祺精致干练的通勤装,透过镜子看着她:“小方,你以为,入了这一行,每个人都能像你一般幸运?”
方颂祺盘头发的动作霎时一滞,黑漆漆的眼珠子与镜中的余姐沉默地对视。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叮”了一声。
方颂祺划开屏幕瞥一眼短信的内容,站起身,自嘲地勾唇:“是啊,我确实太特么地幸运了。”
短信是严厉发来的,告诉她林斯年已经到了。方颂祺整理好衣着妆容,循着严厉给的包厢号,敲开了包厢门。
迎面是一股辛辣的烟酒味和震耳的喧嚣声,因她的出现,喧嚣的包厢煞时安静,所有目光唰唰地往门口射来。
放眼望去,烟雾下光线愈发昏暗,勉强能够看清里头的人。大都是陌生面孔,不过靠中间的几个主位,依次坐着孙沛阳、翁晓、林斯年,以及,沈文刚。
“进来吧。”林斯年低沉的声音在方颂祺愣怔时响起。
敛回神,方颂祺迈开步子,走到一堆人面前。孙沛阳站起来,指着他身边的位子道:“阿祺,你先坐我这。”
整个包厢,暂时也只剩孙沛阳身边的空位,像是特意为她留的一般。
方颂祺没有马上动,眸子深深地盯着林斯年,脑中蓦地想起昨晚在车上,林斯年捏着她的下巴说过的,要在对她弃之如敝履前,好好利用她的最后一点价值。
如果说昨晚她还没搞懂自己哪来的价值,那么眼下看来,貌似已十分明了。
“咦,这位小姐好眼熟啊?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沈文刚的目光凝在方颂祺的脸上,故作疑虑地询问。
闻言,翁晓好奇:“沈大少和方秘书认识?”
“方秘书?”沈文刚抓住重点,瞥一眼孙沛阳,又看回林斯年:“不是孙组长的女朋友吗?什么时候变成林总的秘书了?”
林斯年噙着笑意,并不做解释,给方颂祺介绍道:“小方,这是璨星的沈副总,还不快问声好。”
方颂祺放在腿上的手指应声轻轻蜷起。
她感受得到,相较于上一次沈文刚有求于林斯年而卑躬屈膝的态度,今天晚上显然是沈文刚小人得志。她和孙沛阳两人与沈文刚之间的过节,方颂祺不信林斯年不清楚,却促成眼前的场合,是想闹哪样?
然而,即便她捋不明白林斯年腹中揣着的算计,可是最重要的一点她掂量得十分清楚:她不能违逆林斯年。
至少,现在不能。
心念电转间,方颂祺移过目光,“沈副总,我们真有缘,这么快又见面了。”边说着,她伸手拿过放在桌面上倒满的酒杯,微笑着朝沈文刚举了举,“这杯我敬你!”
不等沈文刚回应,酒杯已到了红唇边,下一秒,杯里金黄色液体便进了她的嘴里,一整杯酒倾刻间下肚,一滴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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