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是你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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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 需要我自带安全设施吗?(2/2)
样讲电话,对象好像是dk的董事长赵世良。

    中午和虞漪吃饭,后来的聊天中,方颂祺才从虞漪口中得知,原来并非她一个人糊涂,而是整个公司的人都不清楚林斯年和赵世良的确切关系。只是有小道八卦称,林斯年是赵世良的女儿与人偷生的私生子。

    从林斯年的年龄判断,这个说法最具说服力,在官方消息出来之前,大多数职工都默认如此。

    方颂祺在一旁竖起耳朵仔细地偷听,指望从林斯年的只言片语中捕捉到能够验证他与赵世良爷孙关系的称呼语。然而他们这通电话聊得特别久,听到后来,她不小心给睡过去了。

    再醒来,发现自己的飞机上,方颂祺当即跳起:“这是要去哪里?”

    “巴黎。”

    方颂祺循声看去,正见林斯年坐在机舱的另一侧,低头浏览着报纸。

    显然是专机,撇去乘务员,统共只有她、林斯年和严厉三人。

    “去巴黎做什么?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虽然昨天才在他面前说无论他要她干什么她都接受挑战,但乍然面对这样的情况,方颂祺还是有点没憋住恼意。

    林斯年偏头瞟她一眼,似笑非笑道:“紧张什么,我还舍不得把你卖掉。只是去见合作伙伴。”

    言毕,他将视线重新凝回手上的报纸,不轻哄道:“继续睡吧。刚起飞不久。如果实在无聊,就继续做功课。”

    他话音尚未完全落下,坐在她后边的严厉便将她的“功课”送过来----没错,还是那摞永远没完没了的投资项目案。

    方颂祺挥手抄起一份:“你上哪窃取来的这么多商业机密?”

    林斯年翻过一页报纸,“没听说过有钱能使鬼推磨吗?”

    方颂祺轻嗤:“听着好像每个公司都有你的商业间谍似的。”

    林斯年不予置评。

    “能告诉我为什么老让我看这些东西吗?”方颂祺忍不住又问。

    林斯年斜眼睨她一眼:“你们教授没告诉过你,学到的东西,不一定非得有眼前的利益?总有一天,它们会派上用场的。”

    说实话,他说这句话时语重心长的语气,真真和学校里的教授如出一撤。而提起教授,方颂祺倒想起来一件事----好像她该开始着手写毕业论文了。这段日子过得她险些快忘记自己还是个准毕业生。

    低头看了看一大摞的资料,方颂祺心中浮出了个想法----既然注定要花时间消化这些东西,那何不就把论文定题为与此相关的范畴?

    港城,某壁球馆里。

    季容大汗淋漓地打着单人壁球,瞥见场边的沈烨埋头盯着手机,十分不爽地把球拍一扔,一屁股坐到沈烨身边:“你也是够了。是你喊我出来打球的,结果自己一直看手机,算怎么回事儿?”

    抱怨着,他推了沈烨一把,去抢沈烨的手机打算弄清楚他到底在干什么。沈烨眼疾手快地避开,但季容还是瞄到了一眼手机屏幕所停留的短信页面。

    “翁翠花?这么土气的名字,谁啊?”季容嚷嚷着问。

    沈烨收起手机,“一个朋友。”

    季容哪里是那么好哄的,何况他对沈烨一向了解,眼珠子转了转,试探性地猜测道:“又是那个妞儿?”

    沈烨立马拧眉:“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烦?”

    一见他这反应,季容便知道自己猜对了,咧一口大白牙直乐呵:“烦的究竟是我还是你自己的心呀?”

    沈烨自知说不过他,干脆不遮掩,问道:“拜托你帮忙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没呢,余姐口风太紧了。你也看见了,那天只不过是让她透露一下包厢里的人,都磨了半天。”季容用颈间的毛巾擦擦汗,“沈文刚那边,嘿,正躺医院里呢。”

    “医院?”沈烨困惑,“他怎么了?”

    季容笑得极其不怀好意:“说是皮肤过敏。但谁知道是不是玩得太凶,染上了什么脏东西。”

    沈烨对此表示以沉默作为反应。

    “对了,”季容轻轻踹了踹沈烨的小腿,“你还要躲多久?什么时候回家?我可是听说一件事哈。”

    “什么?”沈烨不以为意地问。

    季容搭上他的肩膀,故作神秘地凑到沈烨耳畔一阵耳语。

    沈烨禁不住拧起眉头,表情是少有地深沉。

    港城直飞巴黎,大约13个小时,大半天的时间。抵达时是巴黎的晚上七八点,换算时差,差不多是港城的凌晨一两点,困意正浓,于是下了飞机换上前来接他们的车后,方颂祺难免又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林斯年和严厉都不在,她一个人躺在房间的床上。

    整个人感觉是有些晃动的,方颂祺打着呵欠走到阳台去,一眼无垠的海面笼罩在黑夜之下,另一边,岸边的灯火璀璨缤纷----无疑,她正身处于游轮之上。

    掏出手机想给严厉打电话问问他们人在哪,手机里,一条未读短信静静地躺着。方颂祺点开,几个小时前的,来自“林火华”,很简单的一句【安好否?】。

    方颂祺抿直唇线盯了好几秒,最终觉得没有必要回复。

    门在这时被叩响,伴随着严厉的声音:“方小姐。”

    哟呵,来得可真巧。

    方颂祺趴在床上,故意不吭声。

    “方小姐,我知道你已经起来了。我听见你开阳台门了。”严厉隔着门戳穿她,紧接着道:“方小姐,衣架上有给你准备的衣服。”

    方颂祺瞍了一眼,是套精致的黑色小礼服。

    “他又想干嘛?”方颂祺皱眉,“大晚上,让不让人睡觉了。”

    门外的严厉好想问:你不是一直都在睡……

    当然,内心是这么os的,嘴上他依旧一板一眼地道:“方小姐,林先生在等你。”

    “林先生在等你,”这不是提醒,而是威胁。

    句式可随情境变化,可意思永远都是一个意思。

    说好的,保持热情,迎接他任何的做|爱姿势。方颂祺深吸一口气,霍然起床。

    换衣服,加化妆,方颂祺磨蹭了足足半个小时。

    严厉倒是很有耐性,中途居然催都不催一句,见她出来,指引着方向,做了个请的动作。

    方颂祺踩着高跟鞋,走在前面。

    穿过曲曲绕绕的回廊,又上了一层的阶梯,目测这艘游艇挺大的。

    最后来到一扇门前,守在两边的门童得了严厉的示意,一左一右地帮忙推开门。

    一打开,清晰的麻将洗牌的哗哗声扑面而来。

    方颂祺斜斜瞟了严厉一眼,然后抬步往里走。

    正见房间的正中央摆着一张麻将桌,明明是全自动的,却偏偏做成古香古色的桌椅样式,上面铺着一方中国特色的刺绣红桌布,赫然绣着一头金光灿灿的貔貅。

    “哗哗”的洗牌声止住,四圈牌摞好,整整齐齐地摆在各人面前。

    坐在桌前的是四个,其中三个的身边均佳人相伴,独独剩下的一人,便是林斯年。

    厅里烟雾缭绕,看来这牌打了有一阵子。

    方颂祺诧异的是,林斯年的嘴里含着根雪茄。

    虽然雪茄和普通的烟还是存在区别,但在此之前她一直以为,林斯年是任何烟都不碰的。

    最先注意到方颂祺的,是那三个随行的女人,目光纷纷落在她的身上,全都友善地点头致意问好。

    然后是和林斯年打牌的那三个男人看了过来。

    最后才是林斯年。

    他的目光是最轻描淡写的,扫了一眼,淡淡地吐出一句:“来了。”

    虽然还不知道其他人是什么来头,但方颂祺还是知道怎么应付眼前的场面的,轻轻“嗯”了一声后,落落大方地走过去,绕到林斯年身后,弯下腰,雪白的手臂温柔地缠上他的颈子,脸轻轻靠过去,看他的牌。

    他的牌面不太好。而看他面前的筹码,应该已经连输了好几把。不过他好似并不太在意,神态依然悠哉。

    她的手有些凉,一碰到林斯年。他的手也跟着一颤,不小心将最右边那张牌给不小心碰了出去。

    “就缺你这一张。”

    坐他对座的男人立马喜滋滋地伸出手臂,按住那张牌,顺势推到自己面前的几张牌。

    胡了。

    “哈哈哈哈哈,看来来的不是你的救星,而是我们的福星。”赢的男人戏谑着,眼睛直往方颂祺身上瞅。

    他们这种人,玩的显然是大牌,一把或许就要输掉好几百万甚至好几千万的。看到林斯年输钱,方颂祺心里是乐呵的,直觉自己刚刚的手碰得是太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两人此时贴得太近,使得林斯年感觉到了她的喜悦,他忽然抬头看了她一眼,唇边挂着意味不明的笑。

    大概是见林斯年没有给钱的动静,其他三人有意见了。但听其中一人道:“怎么了?这就舍不得了?”

    未及林斯年说话,方颂祺略一眯眼,忽然拿起了林斯年面前的支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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