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不可能我明明看见……”曾县令不相信地站起来。冲到了床前睁大了他的眼睛张望着但是床上确实没有一个人就连那个花魁也不见了踪影。
“不可能啊那个花魁……”话还没有说完师爷就赶快地捂住了曾横的嘴巴示意曾横不要乱说话大力清楚地看见延奇嘴角的笑意。曾横会意也忙停止了说话以免弄出不必要的祸端来得不偿失。
“什么不可能?还有什么花魁?你们有什么阴谋?”李章犀利的目光注视着曾横那把锋利的宝剑已经出鞘。
“没没什么。( 虚地低下了头去畏惧地缩了锁头颈这宝剑要是一下来那脑袋可就没有了啊!
“曾县令你想保护王爷但是你说半夜知道有可疑任务出现那为什么要等到清晨过来难道你和那人串通好了的吗?”有关延奇的安全李章不得不小心行事。
“没有没有。”曾横连连摇头。
“这是……这是因为……因为……”曾横苦思冥想地找借口无奈这一惊吓后什么好主意只言片语都想不出来了脑袋瓜里面是一片空白啊!
“李章不要为难曾县令了。”延奇终于话制止了李章的问话似乎看腻了好戏延奇“很好心”地解救了陷入李章的质问中的曾横。
“张大人说得是下官一时糊涂还望王爷和大人见谅。”曾横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战战兢兢地回答道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过去的事情我不追究。”
“谢谢王爷谢谢王爷。”
“不急着谢。”延奇的嘴角扬起一弯浅浅的弧度。
“王爷这……这是什么意思?”曾县令不解得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