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结果。
可奇怪的是,家道中落的宇哥哥家派人来提亲,父亲不允,达官显贵家派人来提亲时,父亲同样不答应,只说女儿尚小,暂不忍许人。
这样一拖,就是两年,我十五岁,姐姐十七岁了。到了这年的夏天,父亲将我们姐妹叫到书房,长叹一声,“咱们云家的兴亡荣辱,就只能寄托在你姐妹二人的身上了。”
我不明所以,姐姐道,“父亲放心,今年的大选秀,女儿和妹妹定会好好表现,力求中选。”
父亲极安慰的点头,“泽儿,你长大了。”
我牵一牵姐姐的袖子,“大选秀?”
姐姐回头向我笑,眼里却有一丝压抑不去的忧伤,“今年秋天是每隔三年一次的选秀,你我的名字都在内务府的名牒上,”说到这儿,她握一握我的手,“父亲在朝堂上屡受杨家针对排挤,咱们家已是岌岌可危了。而杨家依仗的是两个入宫为妃的女儿,咱们云家要想平安,就只能……”
她停住不再说下去,我心下却已明白,杨家和父亲是多年死敌,在杨家两个女儿入宫受宠后,其气焰更是嚣张,处处打压排挤父亲,朝中大臣趋炎附势,自然都帮杨家。父亲在朝堂之上早已举步维艰,步步惊心了。而既然杨家靠的是女儿,云家想要与其抗衡,就只能也送女儿入宫,并且,一定要受宠。
我懵然看着姐姐,心里时而清晰时而迷茫,竟不知,是如何退出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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