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无息地,门向两边分开。 [层厚厚的棉布门帘,这时候也从中间被挑开。挑门帘的是两个和因我们进来那个一样打扮的人。我们一迈进屋里,门帘迅速被放下的同时,其中一人超右侧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右侧是一个打开的门,也挂着棉布门帘。看来是连接跨间的。看我有些迟疑,靠近我的那人在我身旁压低声音说:“请进去,楚先生在等你呢”。
我和李斯对望一眼,转身向前几步撩开门帘走进里屋。一进屋,我们就愣住了。
首先是感到扑面而来的热气。这屋里太暖和了,却看不到任何取暖设备。其次是扑鼻的药香,看来这屋里应该有病人,这也就说明了为什么室内保温这么严密。再就是这屋子非常宽敞,右侧一排溜的大窗户,由于室内外的巨大温差,窗户上厚厚一层冰花。靠窗是一排矮身的红木官帽椅,两个一组,中间是四方明隼的小几。对着这排椅子旁边是一张巨大的红木罗汉床。床侧一条长供桌,上边摆着胆瓶,帽桶和老座钟。这一派摆设极为地道,每一件家具都透着贵重而又不露痕迹地和其他摆设合拍。 [令我们惊讶的是,罗汉床上坐着一位中年女性,除此之外,屋里再无他人。
我一时回不过神来,李斯已经结结巴巴地开口了:
“您就是、楚、楚先生”?
“怎么?不认识了”?那女人微笑着用跟老朋友说话的口吻盯着我说。不过她马上自嘲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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