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全部意识消散,这个灵魂也就不存在了。另一种则是因为某种原因而越变越强。你们说,要是灵族长老的灵魂,甚至于蚩尤的灵魂如果存活到了今天,能和小区里刚死的老太太的灵魂一个强度吗”?
“嗯,明白了,你接着说为什么不可能”。
“两个疑点”。吕萧山来回走柳着说:“首先,在楼上的灵魂封印附近,龚玮的灵魂不可能出窍,而且附近所有的灵魂都会被强力压制在中才对;其次,龚玮说他看到的那个人形,也是不可能出现的”。
“那你认为会是怎么回事”?我盯着吕萧山说。
“唯一的解释就是,刚才你做了一个噩梦。这噩梦太真实了,以至于使你相信就是真的”。
我冷冷地看着他,伸手拉开了衬衣,露出那个血红的手印。
“那这个你怎么解释”?
吕萧山顿时哑口无言。
李斯伸出食指在手印的位置上按了按:“疼吗”?
我身体剧烈地往后一缩,牙齿里发出“嘶嘶”地声音。
“你丫看我像不疼的样儿吗”?
一时间,大家都沉默了。李斯坐到我对面的沙发上,跟宋伊凡要了根烟,俩人对上火抽了起来。吕萧山也拿出烟斗,认真往里面添着烟丝。此刻天色渐晚,屋里的光线越来越暗。
“总之,在楼上那些符咒附近,是不会有活动的灵魂存在的”。吕萧山突然赌气一般地说了一句。
仿佛是回答他的这句话,从来都没关上过的客厅的门,突然发出很大的“哐当”一声关上了,随后我们面前的易拉罐像是被一只手挥过一般飞了起来撞在了吕萧山旁边的墙上,靠近阳台一边的落地窗帘,“唰”地一声,被什么给拉上了,一瞬间,原本就昏暗的屋里一片漆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