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问我为什么,我也不明白怎么会有这种感觉,但是在我记忆里,一旦偶然出现这感觉就十分准确。( 着头说。
我看向周信笃,他很奇怪地看了坏坏一眼,又看向我们。
“周先生,如果您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最好先跟着我们。”宋伊凡对他说:“这个女孩来头很大,稍后我会给您解释的。”
“……好吧!”周信笃想了一下说:“反正我其他的事情都做得差不多了,原本就是想找你们几位的,只是打扰你们不好意思!”
“别客气!您哥哥是我的教授,并且,他还帮过我们的忙。”宋伊凡转向对我说:“我和李斯去办手续出院,你换衣服。”
周信笃开着一辆奔驰,据他说是他在本地的一位朋友的。宋伊凡坐他的车,我和坏坏上了李斯的车。车从医院开出十分钟后我就发现不对:“咱这是要去哪儿啊?”
“忘了跟你说了,”李斯说:“咱们搬家了。”
“搬家?什么意思?”
“说来话长。”李斯扭头看了我一眼说:“上次咱们被人袭击以后,宋伊凡不是给老石打了电话吗?之后我们去老石那里,就遇见了高鬼。宋伊凡拿出很多推断,向他证明了你不可能是杀害他家人的凶手,并且,高鬼也去职工医学院亲眼看见了那具尸体。尽管老石对咱们的经历表示无法理解,不过,从法律上讲,你的案子已经销了。所以,他也表示会尽力侧面帮助咱们调查这些事件。”
“嗯。”我知道高鬼和石啸天有很多业务往来,所以他俩遇到并不稀奇。“不过,这和咱们搬家有什么关系?”
“我家不是爆炸了吗?还有宋伊凡家。我俩恰好都有财产保险,高鬼借助他和保险公司的关系,为我们讨回一大笔保险金,并且,为了避免上次那样的意外发生,他给我们另外安排了一个住处。一会到了你就知道了,这个地方比以前那要方便得多。”
我听完后没说话。坏坏倒是从后边探过头来说:“龚玮哥哥,你这个朋友好像很有势力啊?他的律师事务所很强大的样子。”
我笑了一下,说:“高鬼的所谓律师事务所是个什么性质,不能用字面上的意思去理解。那只是个幌子。”
“什么意思?”
“表面上看,高鬼是开了一家律师事务所,实际上,在中国的国情下,律师在法律上的常识做不了什么大事。( 司,更多依靠的是跟法院、检察长、公安部门之类的私人关系。比如你犯法了,应该判决死刑或者无期,但是,影响到你究竟怎么判决的因素,大多数时候并不在于律师对法律条文的应用,而是律师跟各个部门的关系。这时候,我想帮你是帮不上的,因为我想给法官送钱,人家也不会要。所以,钱就要通过高鬼这样的人才能送上去。这样。死刑就变成了无期徒刑,然后再过几年之后,再给监狱送钱,你就会因为服刑表现出色而改成十九年。要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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