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嘴咬着手电戴上,这才动手从那尸体上摘那手表。尽管我尽量闭住了呼吸,可是阵阵尸臭还是不断传到我的鼻子里来,而且那尸体的皮肤已经溃烂地不成样子了,稍微用力大一点,就会导致皮肤爆裂开,黑色的腐水直流,间或还有白花花的蛆虫在爬动……
我强忍着呕吐的,终于摘下了那块手表。然后逃跑般窜出那屋子。速度快得使在小花园里等我的李斯坏坏吓得跳了起来。幸好李斯及时捂住了坏坏的嘴,否则她一定会尖叫得惊动整个小区的人。
“拿到了,走先!”我回身关上了阳台门,把手套翻过来套住那手表,想了一下,塞到了李斯兜里。
“搁我这干嘛?”李斯一手扶着坏坏,一手关掉手电,问我。
“刚从那尸体上解下来的,我嫌脏。”我说,然后在李斯的咒骂中朝着汽车扬长而去。
上了车,李斯打电话给石啸天,简单说明了情况,让他派人过来。然后我们开车出了小区。
路上我问坏坏怎样了,她说刚才就是突然晕了一下,现在基本没事了。
“让我摘那手表干嘛?”
“我觉得你戴那表应该很好看。”坏坏一脸坏笑,不过从她的神态上,我知道她一定是另有原因。
“别闹了,好好说!”我申斥她:“李斯是我亲生的朋友,不是叛徒,听着他说没事儿!”
“我现在真解释不了,反正我刚才晕了一下,就感到这手表很重要!必须得带回来。”
听她这么说,我也就不再问什么了,只是大致形容了一下刚才我感觉到那个恶鬼的过程,李斯听了沉默半晌,闷声说了一句:“看来你丫还真是干这个的料儿……”
回到了驻地,正好看到夜子和宋伊凡正在开门。我们叫住她俩,一起乘电梯上楼。
“那边怎么样?”我问。
“车整个烧焦了,车里面没有发现尸体。是人为的放火。”夜子说:“而且,刚才高律师打电话过来说,车主今天傍晚报失了。”
“妈的!他们倒会撇清!”我咒骂了一句。
电梯到了,一进屋,就看见那个山羊胡子满脸焦急地打着电话。
“你给谁打电话呢?”夜子口气里带着责备:“刚才我打了半天这里都占线!”
“小、小张。”山羊胡结结巴巴地说:“吕萧山和小张都不见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