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看不懂,整个欧家好像只有自己不喜欢咏心。她老公好像很喜欢咏心这媳妇似的,天天跟她一起种花,还教她下棋,比起两个儿子,咏心跟她老公更有话聊,也相处得更融洽。自家女儿更是不用说了,好像怕她这个恶婆婆随时都欺负她的好友兼大嫂一样。
其实她也不是多讨厌咏心,以前她只是女儿的朋友时,她对她甚至还是有些疼爱的。只是她儿子这么优秀,不只长得一表人才,又会做生意,家世又好,什么女孩不能选?
她私心的觉得,自己的儿子该配更好的女孩,起码家世也要差不多,或是生意上能多少帮儿子的忙,因为有这些想法,她心里怎么也看不上咏心,心理总有些不是滋味。
但是,一想到儿子对咏心的维护,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对咏心太过分。不管怎么样,儿子娶定了咏心做老婆这一点怎么也改变不了了,因为就连在国外定居的公公婆婆也不反对,她一个人再反对的话也于事无补。
只是一想想到儿子竟然为了咏心,敢这么对生养他长大的妈妈开口说重话,甚至威胁她要搬出去住,官天丽心里对咏心的不满又加了一分。
不过,她不会在任何人面前表现出来的。
不管怎么样,欧家也算是个名门望族,为了不落人话柄,咏心在欧家大宅住了一个星期后,又搬回了欧柏源的公寓。本来官天丽是让咏心回安家待嫁的,但是因为儿子的反对,所以,退而其之搬到公寓。
林美珍母女俩知道安咏心这只不起眼的麻雀竟然能飞上枝头做豪门少奶奶后,惊讶得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倒是大哥安卓倒乎并不怎么高兴,再听到欧柏源不让她回到安家待嫁,心情更是极度郁闷,怎么说咏心也是安家的女儿,他这样做就有些过分了。
但是对于欧柏源的作法加上自家妹妹一向乖巧的脾气,断然是不可能违抗欧柏源的。吾家有妹初长成,他这个做大哥的还能管多少呢?
这天,咏心在起床不久后接到了官天丽的电话,让她回欧家大宅一趟。
欧柏源当然早就不在家了,不管是住在欧家还是现在住公寓,他一向都是忙到很晚才回来。
咏心不知道官天丽有什么事找她,不过,出于见长辈的礼节,她还是换了一套合身的洋装,化了淡淡的妆然后出门。
官天丽已经派了欧家的司机过来接她,还是上次欧柏源派来送她回安家的司机老林。一路上,老林不停地跟她说着琐琐碎碎的话,让她紧张的心情终于缓解不少。
欧家的大厅很安静,欧雅情在她跟欧柏源搬到公寓后她也回法国处理学业上的事情了,不过,她答应了等他们结婚的时候一定回来。
坐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官天丽就从楼上下来了,身后还跟着欧家的管家,手上端着几个盒子。
官天丽虽然已经年过五十,不过养尊处优的生活,再加上保养得宜,妆容得体,举止优雅,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很多。
这是咏心第一交单独与婆婆相处,紧张与不安自是难免。看到官天丽走下楼梯,咏心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提着包,乖巧地叫了一声“阿姨。”
虽然她与欧柏源已经注册结婚,但是没有举行婚礼,所以,她不敢叫她一声“妈”。还好欧震宇不在家,要不然又说要她太拘束了。
“坐下来啊。怎么傻傻的站着?这里怎么也算是你的家了。”官天丽走到咏心对面的沙发坐了下来,示意管家放下手里的东西后挥手让他们都下去了。
咏心将随身的包包放在膝上,端正地坐着。
官天丽端起佣人送上来的热茶喝了一口,才语得心长的说道:“咏心,本来我是反对你跟柏源的婚事的,不过我们家柏源坚持要娶你我也没有办法。毕竟结婚是你们自己的事情,只要他觉得好,我也不好再反对,也不想多说些什么了。”一番话下来,官天丽看到咏心露出勉强的笑,她反过来安慰道:“放心,我今天找你过来,只是要跟你聊一聊而已。”
再怎么说,她官天丽也算是名门千金,心里再不满也不会表现出来了,上次她故意让咏心难堪已经被家里人说了一通,她不会再自讨没趣。
咏心还是乖巧地点点头,不敢迎视官天丽的目光,双手不自在地握着包包的带子。
“你知道我一开始为什么反对你跟柏源结婚吗?”
咏心心里苦笑,点了点头。
“不瞒你说,你是雅情的好朋友,漂亮又乖巧,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可是,怎么说你毕竟还是安家的私生女,虽然你爸爸把你接回去认祖归宗了,但毕竟这还算是你爸爸在外头跟别的女人一段不光彩的过去,柏源不在意,但欧家在政商两界也算是有头有脑的,就不在意是骗人的。”官天丽带着无奈的口气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
对于自己是私生女的身份及这个身份所带来的麻烦,咏心从小就知道了,所以,她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坐着。
这是事实,怪不了任何人的。
“我虽然一心想让柏源娶个门当户对的女孩,但是既然你们都已经结婚了,我还是会疼你的。”官天丽有些不是滋味的保证着。
“柏源这孩子,一心想要快点把你娶进门,连订婚都免了,就连婚礼都想从简,可是他爷爷奶奶不同意。柏源是家里的长孙,又是欧家的继承人,身分自是不一样,本来就应该要办得隆重一些。到时婚礼上,一定会有不少政商两界的朋友来参加,人多嘴杂,特别是那些贵太太们,说话也许会有些不客气,也许不至于当场让你难看,不过,万一有些人管不住嘴说了些难听的话,你也不要太在意。”
咏心乖巧地回话:“我会的。”原来官天丽找她过来只是为了说这一番话。咏心一直提着的心也放下了一些。
从小就缺少人疼爱的她,难得有这样一个长辈对她说这番话,咏心心里还是感激官天丽的。
“虽然你在安家并不受待见,但是,婚礼当天,安太太还有你哥哥姐姐也是要出席的。礼节上我也会在婚礼前找安太太一起聊聊,不过,你也要跟他们说一下。”
官天丽在各个方面都打点得很不错,安家的家世虽他们欧家虽然没得比,但是该做的面子问题,她一样也不会落人口舌。何况,安氏现在的掌权人安卓也是个很有作为的年轻人,只是被安父留下的烂摊子给拖累了,安氏这些年没有安卓在撑着的话,早就跨掉了。
做生意就是这样,今天的风光明日的落败,谁也不能保证谁会富贵十代。所以,这些关系打点一下才好。
“我会找个时间回家一趟。”咏心柔顺地点头。亲自回去跟他们说一起是应该的,虽然林美珍跟安咏荷不会对她客气,但至少她也是那个家住了十年。还有大哥,这些年一直都在照顾她。
“光顾着跟你说话,都忘记了要把这些东西给你了。”官天丽把刚才管家捧下来的几个精致典雅的首饰盒推到咏心的面前,“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咏心双手拿过首饰盒,顺着官天丽的意打开,才看了一眼她就惊讶地望向官天丽,“阿姨,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下。”虽然她对珠宝没有多少研究,但是也看得出来盒子里的这些珠宝首饰看起来价格不菲。她不敢,也不能要,把首饰盒合上,咏心把它推回官天丽面前。
“咏心,反正你跟柏源已经注册结婚了,这个婚礼也是马上就要举行,你就不要再叫我‘阿姨’了,我听着太见外,柏源他们听了也不高兴。以后就叫我‘妈’吧。”官天丽端起一杯热茶再喝了一口,继续说道,“这些首饰都是我结婚的时候,柏源的奶奶交给我的,也算得上是欧家的传家之物吧。我现在把它们交给你了。”
“……我”咏心想不到官天丽今天叫她过来是为了把这些东西交给她,还让她叫她“妈”,这让她有些受宠若惊,可是这一声‘妈’她酝酿了一会却没敢叫出来。
从七岁过后,她就没有再叫过这个称呼了,此时竟然有些陌生了起来。
“结婚那天,你就戴这些首饰吧。我知道柏源一定会帮你订做其它的,但这个意义不同。”
“我……”咏心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拒绝。这些东西太贵重了,她真的不敢要。
“柏源那孩子,从小到大从来不用我们提心。做事果断而有主见,他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虽然性格上是霸道了一些,但是一定会是个可靠的男人,娶了你也会对你好,不要担心。”
咏心默默地听着官天丽说,她在犹豫着要不要把他们结婚的目的告诉她呢?如果官天丽知道她跟欧柏源结婚不过就是一场交易的话,还会不会对她这么好?会不会看不起她?
在心里想了又想,咏心还是决定不说了。起码今天的官天丽并没有刁难她,也没有嫌弃她,这让她安心不少。以后,只要欧柏源不嫌弃她,她一定会做个好妻子,好媳妇。
“还有,上次我跟你爸爸跟柏源说过了,你们结婚后,最好赶快为家里添个孙子,可是柏源不答应。不过我跟你说,爷爷奶奶跟我们什么都不求,就是希望你们可以赶快生个白白胖胖的孙子。家里已经安静了太久了。”
“我们……”咏心红着脸不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她当然知道传宗接待对于这样豪门世家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事情。可是,生孩子这个事情,不是她一个人说了算的啊。
她也不敢拿这个问题去跟欧柏源讨论。除了第一次在车上他没有用套套外,之后的每一次他都把安全措施做得十足,再激动也会记得这件事。
也许是他不想要孩子这么快吧?也许也有可能他觉得不想让她生他的孩子呢?咏心心里开始有些胡思乱想起来。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官天丽解释。
“如果是柏源不愿意的话,你要告诉我。我再说他。”官天丽看着咏心忽然变红的脸,知道她可能是不好意思。不过儿子一向强势,如果他是不想要的话,咏心的性子估计也不敢说,只是,男人上了床总会有意识糊涂的时候,看来她得教教她才行。
不过,官天丽等不到咏心的回答,就听到了欧柏源的声音从玄关处传来,“妈,你要说我什么?”
没料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回家,官天丽跟咏心同时惊讶地转头看他,欧柏源边走边把西装外套脱下来,身后的佣人顺手帮他接过去。他扯了扯领带,走到咏心身边坐了下来,长臂一伸把她搂进怀里。
咏心因为他亲呢的动作再度红透了脸,却又没胆子推开他。
“你怎么回来了?”官天丽白了一眼欧柏源,在心里哼了哼,儿子是她生的,她还不知道他提早回来的目的吗?还不是怕她这个恶婆婆欺负了他老婆?
看来,儿子真的是把咏心放到心上去疼啊!还好她没有再做出什么让儿子反感的事情,要不然他估计连这个老妈也要丢下了。儿大不由娘啊!反正只要他愿意结婚就好了,她只希望可以快点抱孙子。
欧柏源故意忽略老妈的白眼,一边玩着咏心的头发,一边淡定说道:“本来是要跟个客户签约的,结果因为飞机延误改期了。正好顺路就回来了。”
这个路可真顺啊!
“那正好,等下你送咏心回公寓吧。我跟人家约好了时间打麻将。你们的新房我已经让人在弄了,你们上去看看还缺什么再说吧。”官天丽可是很给儿子面子了,没拆穿他的淡定,边说边站起来,“对了,早上我接到你爷爷奶奶的电话,这几天就会回国,到时你别忘记了去接他们。”
“我会安排好司机过去。”知道爷爷奶奶急着见他,更急着见他老婆,但是他在那个时间段未必有空。
“咏心,那你们看看等下是不是要在家里吃午饭,吩咐管家就可以了。我先出去了。”
“好……妈,再见。”咏心拿开欧柏源的手站起来跟官天丽道别。那个词在喉咙里翻滚了许久终于吐了出来。
像是很满意地听到咏心在儿子面前叫她一声‘妈’,官天丽心满意足地走了。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她跟欧柏源两个人。
“妈刚才跟你说什么了?”欧柏源伸长手把她拉坐到身边,拿过茶几上的首饰盒打开随便瞄了几眼。
“她说要把这些首饰送给我。”咏心低着头,没胆用眼望着他,“只是,我不能收。”
“为什么不能收?给你就收下。”欧柏源把首饰盒合上,“还是不喜欢?”那些款式看起来是旧了点,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他奶奶那一辈人用的了。
看来妈终于接受咏心成为她媳妇的事实了。本来还担心他妈会刁难咏心,所以在接到他爸的电话说咏心要回欧家大宅时,他急匆匆地从公司赶回来了。不过,看来,他妈并不想做恶婆婆,倒是他自己小心眼了。
“不是的。是太贵重了。我怕,我会弄丢。”
“弄丢再买就好了。收好了。”以后,她就是他的女人,他的老婆,只要她喜欢的东西,不管多贵得,他都可以送到她面前,他想要她,也想宠她,以男人宠女人的方式。
“要不,还是先放在家里吧,我……”
“婚礼那天要戴上,爷爷奶奶还有妈妈都会很高兴的。”欧柏源把首饰盒拿起来放到她手里。
咏心知道欧柏源的意思,只好乖乖地接过来放在膝上。从他们结婚的那一天起,她已经告诉过自己无数遍了,嫁了人,她也会好好地听话的,尽量不让欧家的人嫌弃她。哪怕,他不喜欢她,不爱她,也没有关系的,真的。
见咏心对着怀里首饰盒发呆,欧柏源二话不说,伸手将首饰盒放到茶几上,拦腰将她抱起就走。这忽来的亲呢让咏心惊叫出声。
“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咏心又急又羞,如果被欧家的佣人看到了多丢人啊。
“妈不是要我们去看新房吗?”欧柏源不理会她的挣扎也不怕被人看到,抱着她直接上楼梯。
“不用看了,我没有什么意见。”咏心着急地拍着他的肩膀。
“再吵,我就在这里吻你。”欧柏源低下头恐吓她,果然不出所料,小女孩马上乖乖地收手不敢乱动。
只是,言而无信的男人,看到她听话地缩在他怀里的小样,一时心动,不顾她的躲闪,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吻得深长,一路从楼梯回到房间,才打开房门,心急的男人一脚把门给踢上,将怀里的小女人直接按在门板上就是一顿狂吻。
粗喘的鼻息,滚烫的肌肉,贪求的亲吻声充斥在房间内,咏心被吻得要喘不过气,一手推着他坚硬的胸膛,一手无力阻止他的想要直接撕烂她衣服的手……
“不要……我们不是要看新房吗?”她努力地别开脸,想躲开他的吻。他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样的发情?
“不用了,我们提前入洞房。”
“你不是还要去公司吗……”
“不去了……”
于是,欧先生与欧太太的洞房花烛夜热烈地展开了。
直到那个娇小的身子因为承受不了过多的索求而昏睡在他臂弯里时,欧柏源才停止了疯狂的掠夺。
他知道,他再也放不开这个女人了,而他,也为了她着魔了,大白天的丢下公司那么多的事情,顾不上那些等着他审批的投资案,顾不上那些重要的会议在等着他,他只想把她压在床上,狠狠地,失控地一次又一次要她。
……
为了那天官天丽说过的话,咏心在欧柏源到公司去之后,出门坐着出租车回了安家一趟。
她之所以没有告诉欧柏源,是怕他不让她回去。因为,那天从欧家大宅回来后,他就非常确定地了跟她说过了,没有必要回安家,那些事情他会交待人去做。
可是,咏心还是决心亲自回去一趟。虽然林美珍母女也许并不在乎她嫁给谁,但必竟在那个家呆了十年。
回到安家,安咏荷竟然不在家,只有林美珍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她。因为她在出门前曾经打了电话过来。
“大妈。”咏心站在客厅的入口处,不敢走近林美珍跟前,因为林美珍一向很讨厌她靠近的,所以她不会自找难堪。
“难得回来一次,坐下吧。”林美珍的态度似乎比以前缓和了许多,毕竟她再满意咏心,咏心就要嫁入欧家了,以后怎么算都是欧家的大少奶奶,她哪敢再给她脸色看?她不是自找罪受?虽然她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欧柏源会看上安咏心,甚至愿意召告天下娶她入门。
咏心不敢违抗,在林美珍对面最远的一个位置坐下来,管家马上送上了热茶,显然是把咏心当成了客人了,“谢谢。”咏心接过茶道谢。
“大妈,我今天回来,是想跟你说说结婚的事情……”咏心小心地喝了一口茶,决定快把这话说完然后离开。跟林美珍在一起的强烈的压抑感觉让咏心觉得很难受。
“你跟欧家大少爷结婚的事,欧太太已经跟我联系过了,那天我们全家都会出席,不会让安家失礼的,这一点你放心吧。”林美珍打断咏心的话。
其实不用安咏心回来,她也不可能不给欧家面子的,更何况欧太太官天丽还亲自打电话过来呢!看来,欧家人还挺重视安咏心的。
“谢谢大妈。”咏心心下松了一口气,她以为林美珍会说些难听的话讽刺她呢,虽然她有心理准备,但是有些话不管听了多少次还是会受伤的。
“不用谢我。这是你自己的福气。这些年,我对你也算不上好,但也没有虐待你。现在你既然嫁入豪门做少奶奶,也不能让外人以为我这个做大妈的亏待了你。嫁妆方面虽然比不上欧家的大富大贵,但我也还是会为你准备一些的。到时候我让人送到欧家去。”
“大妈……不用这么麻烦。”林美珍与前些天的天壤之别的态度又让咏心受宠若惊。
“不麻烦,只要以后让你老公不再找我们安氏的麻烦我就谢天谢地了。”上次儿子对她大吼的事情还让她沥沥在目。只要欧柏源一句话,安氏就有可能永无翻身之日。
林美珍扯了扯嘴角,好像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又把虚伪的笑挂在脸上,扯开话题,“对了,你好久也没有跟你大哥见面了吧?要不要我打电话让他回来一趟?”
“大哥工作很忙,不用了。”咏心急忙推辞道。可是,林美珍前面那一句话却让她记在了心里,欧柏源不是说好了不会再追讨债务吗?
“那你看看要不要再坐一会吧,我还有事就不招呼了。”林美珍虽然不会再对咏心冷嘲热讽,但是也不见得就想跟她多说一句话。
把该说的话都说了后,她站了起来往楼上走。
“大妈,我有句话想跟您说。”咏心也站起来,似乎在心里纠结了许久,才慢慢道出口。
“什么事你直说吧。”林美珍站在楼梯的台阶处没有踏上去,也没有回头看咏心。
“我想代我妈妈跟您说一声‘对不起’,不该介入你跟爸爸的婚姻,让你难过了这么多年,也谢谢你这么多年不计前嫌让我回安家。”
这是咏心一直藏在心里藏了好久好久的话。是的,她在代妈妈跟林美珍说对不起。这个社会,第三者插足而导致家庭破裂的事情太多太多了,虽然她妈妈没有让爸爸跟大妈离婚,但是不管怎么样,也是伤害到了,这一句对不起,她不知道妈妈生前有没有跟大妈说过,但她想对林美珍说。
“安咏心……”听到咏心的话,林美珍的身子似乎有些颤动,她闭上眼,深深呼了一口气,然后再开眼,像是叹息声地说了一句:“你走吧。”然后就上楼了。
对不起?也许没有谁对不起谁!也许是她应该代那个死去的老公跟安咏心及她妈妈说一声对不起。
可是,她咽不下那口气。她老公死前跟她说过的话再度在脑海里回荡着……那到处是一片白的病房里,安再林虚弱地躺上病床上,还戴着氧气瓶,每说一句话都是那么的吃力,而放置一旁的心电仪器显示着他的生命即将走向最终点。
“美珍……原谅我……原谅我欺骗了你那么多年……”
“不要再说了……”
“不行,这事,我想告诉你……”
“什么事?”
“咏心……咏心……”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却努力地想把话都说清楚。那灰白的脸上是那种再不说也许就再也没有机会的表情。
“都这个时候你还想着她干嘛?”
“不是……不是……”
“不是什么……再林,你不要再说话了……”
“咏心……她……她……不一定是……”安再林干涩的嘴唇动作越来越小了。
“不要说了……”
“她……可能……不是……我的……”心电图忽然变成一条直线,然后安再林再也没有能再开口把没有说完的话完整地告诉林美珍了。
安再林是想告诉她,安咏心有可能不是他的什么?不是他的女儿吗?林美珍并不想相信安再林的话。
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但她宁可不去相信安再林,结婚几十年,他带给她一次又一次的背叛已经让她心凉到底了,只是不甘心啊!
她猜,安再林想说安咏心不是他的女儿,目的不过就是让安咏心在他去世后,不至于被她虐待吧?
哪怕她真的要把她赶出安家,安咏心也已经成年了,至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所以他才想到说那番话。
她林美珍没有那么傻!哪怕安咏心不是他安再林的女儿,可是安再林跟安咏心的妈妈有过一段却是不争的事实。
要不然,安再林不可能送公寓给她。
该死的,不该死的人都已经死了,她这个活人还跟死人计较有什么用?只是,不甘心!
所以她让安咏心继续在安家住到现在。她的目的很简单,总有一天安咏心这小模样能给安家带来好处。
现在好处不是来了吗?安氏企业成功地渡过了大难关。只要她好好地呆在欧家一天,她们安家总有一天也会翻身回来的。
所以,安咏心没有必要跟她说对不起!她也不想接受这句对不起。她只想着安咏心可以为安家再赢得更多的东西。
咏心看着林美珍上楼的身影似乎有些凄凉,那个一向高傲向天的林美珍怎么会有凄凉这个词用在她身上呢?
咏心在心里苦笑,转身离开。这里本来就不是她的家,她来得忽然,去得也忽然。除了大哥,没有人会真正的在乎。
不过,没有关系。从今天以后她也有自己的家了。虽然一切都是未知的,但她愿意去接受新的生活。
即使欧柏源并不爱她……
……
咏心从安家出来就接到了欧柏源的电话,他问她在哪里。老实的咏心不想骗他,就直接告诉他她刚从安家出来,反正她回也回过了,他再反对也没有用的。
她会听他的话,但是有些事情她还是想亲自去做。
电话那端的欧柏源听了她的话似乎有些不高兴,但也没有直接挂电话,只让她中午到公司跟他一起吃饭就挂机了。
咏心看了看时间还早,决定到超级市场先买些晚上要煮的菜顺便还到公司,等他下了班就可以直接回家煮了。
她知道一去跟他吃饭,他哪怕再忙也会让她在休息室等他下班后再一起回公寓。最近因为她去公司的次数多了,他原本简单的休息室里多了很多属于她的东西,衣服鞋子是必备的,因为有时他会心血来潮带她出去吃饭,她身上的休闲服饰根本不适合。
在他的床上,也多了个她经常抱着睡觉的布偶,他还让人弄了个冰箱,放着很多的零食。她当然不会以为那是他要吃的,因为里面放着的都是他陪着她去超级市场时她多看一眼,他就全部扔过购物车里的东西。
一想到这个,咏心还是感觉到窝心的。虽然他逼着她嫁给他,但在一起后,除了在床上,他并没有欺负她,顶多只是话少一些而已。
咏心推着购物车走了一轮已经是满载而归,除了今晚的菜式,她还买了一大串看起来很新鲜的越南西贡蕉,看起来又大又饱满,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以前她并没有特别喜欢吃这种香蕉,只是第一次跟欧柏源来逛超市的时候,他莫名其妙地盯着那串香蕉许久,然后她以为他喜欢吃,就随便问了一声:“要不要买?”
然后他并没有马上回答,只是把目光紧紧地盯着她看,那专注而灼热的目光让她忍不住脸红,最后他亲手把香蕉拿上了购物车。
刚回到车上,他就让她拿出来吃,不敢不从的她只好掰了一根下来,然后在他奇怪的目光中不是滋味的吃着。
她本来是想趁他不注意快点吃完的,结果认真开车的男人竟然冒出一句,慢慢吃,别呛着。害得她只能一小口小口地咬,反正她的嘴巴小,半个香蕉都放不进去,就这样一路吃回去,才回到家,那个男人就直接在门口发情了一把。
然后他就很喜欢让她吃香蕉给他看,有时候看电视的时候还亲自喂她吃。
只要家里一没有香蕉了,要是她到超市不买的话,他一定会黑着一张脸瞪她,而她没有胆子面对他那双利眼。
所以,在看到香蕉就主动地放进购物车里了。
在收银台等待结账的时候,咏心看到身边的小货架上挂着正在促销的某进口巧克力,还附送一大包棒棒糖。
咏心看着装棒棒糖的袋子上那可爱的图案看着让人舒心,就顺手拿了一包。以前她跟雅情还有菲胭最喜欢在没有课的下午,坐在学校那片大大的草地上,一人拿着一根棒棒糖边含在嘴里边聊天。
可惜,她们现在连见一面都难啊。说到好友菲胭,咏心上次在路上遇到她之后,第二天也没有接到她的电话。
这段时间她也有打过电话给她,想要告诉她她要结婚的事情,可是她的电话一直拨不通。让她总有些担心。
不知道她会不会家里有什么事情了,但是一想到有她哥哥唐奕在,应该不会有大问题,她才安心下来。
“咏心?”结完帐的咏心正要推着购物车往外走,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却从后面传了过来。那个声音的主人,却让咏心不敢回头去看,但是她抓住购物车的手却紧得发白。
“咏心?真的是你!”张向凯有些意外地站到咏心面前来。他刚才电梯下来的时候看到她的背景,就觉得很像,然后就过来从身后叫住了她,没想到却没有得到回应,他以为是他眼花了,所以干脆走到她的面前。
“学长,真巧!”人家都走到面前了,咏心总不能装作没看到或说一句‘对不起,你认错人了。’这样的话她说不出口,怎么样,学长也曾经是她喜欢了那么久的人,一直到现在,咏心看到他,心里还是有些闷痛的。
“是啊,你也来买东西吗?”张向凯习惯性地想伸手弄她的头发,咏心快一步的躲开了,张向凯有些尴尬的笑笑,“对不起,我忘记了你已经要结婚了。”
是的啊。面前的这个女孩不再是他可以随便想约出来吃饭就吃饭的女孩子了,她可是欧柏源要名正言顺娶进门的女人呢!
他再不甘心,能跟欧柏源比吗?他有欧柏源那样的气迫敢把安咏心娶进门吗?是的,他再次承认他胆子小。
只是他真的很不明白,咏心为什么会这么忽然地跟欧柏源结婚呢?他知道她一直都喜欢他的!难道是因为安氏企业的事情吗?还是为了那个在疗养院的女人?
如果是因为安氏的问题,他真的无能为力,但如果只是为了手术费的问题他还是可以解决的。
“学长,没事的话我先走了。”咏心现在只觉得面对张向凯让她有些不自在,上次分别之后,她就没有想过要跟他再见面的。因为没有必要了,只会让大家都误会罢了。
“咏心,别这样!”看到咏心一副要躲他的模样,张向凯心里很不是滋味。以前咏心在他的面前都是很乖很听话的,现在好像躲他如蛇蝎一般。“我们不是朋友吗?”
“学长,对不起。我还有事赶时间。”咏心想不到张向凯竟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臂,她挣扎着想让他放手,他却不愿放。
“咏心,我只想问你一句话,不会耽误你很多时间的,可以吗?”张向凯哪里会看不出来咏心的拒绝,有些挫败地终于放开手。
“学长,你请说。”手臂得到自由的咏心把脸转过一边。
“咏心,你以前一直是喜欢我的,是不是?”
因为还没有到中午下班时间,超市的入口的楼梯处并没有多少人,而他们站的这个位置正好被一棵高大的绿化盆景挡住了大部分的视线。所以张向凯大胆地问了出来。
咏心想不到张向凯会在这个时候问出这样的话,她有些征住。喜不喜欢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们已经是各自婚娶了,说出来只会徒增烦恼罢了。
“咏心,我没有其它的意思。只是,想知道我曾经喜欢了很多年的女孩是不是也有喜欢我而已。”张向凯有些自嘲道。
是啊,这么多年的心声,现在才敢说出口。
“学长,我是喜欢过你的……我先走了!”咏心在心里又是纠结了好久,半晌才冒出这句话,然后推着车快步走向电梯。
是啊,是喜欢过的!可是,都已经过去了!之所以会在他面前承认,只是想让自己从此以后彻底地忘记那一段又苦又涩的青春,那一段无法言语的感情。
张向凯得到咏心正面的答案,心中竟是一阵喜悦。是的,他怎么会看错呢?那个女孩看他的眼神是这么的温柔。
“咏心……”他不想让她就这样走掉,想要追上来,一个声音却让他的脚步他停了下来
“旧情人相约,就忘记自己的未婚妻还在等你了吧?”自从张向凯追上咏心说话后,去洗手间洗了一下手出来的她就看到了。叶倩茜冷冷地望着张向凯。
“我跟咏心只是偶然碰到而已。不是要买东西回家吗,进去吧。”张向凯并不想跟叶倩茜吵架。现在张家跟叶家的合作才进行一半,不能功亏一篑的。
“偶然?如果不是我出言阻止,恐怕你早就追上去了吧?你不要忘记了,安咏心跟欧柏源要结婚了,不要去惹他的女人,后果都不是我们承受得起的。”
叶倩茜冷冷地警告后,转身走进去。张向凯什么心思她怎么会不明白?不过,也幸亏表哥手脚够快,马上就宣布了他们要结婚的事情。要不然,张向凯怎么会死心得这么快?
想要脚踏两只船,也要看看她同不同意才行!
咏心提着有些沉重的购物袋坐上计程车很快地来到了公司。
一路上,她心情有些烦乱,在下车后,做了几次的深呼吸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到正常的样子后才敢踏进欧氏金控。
前台小姐早就认出她是总裁夫人,在她刚踏进大门时,看到提着有些吃力的大购物袋主动向前帮了她一把。
咏心在进入顶楼的专用电梯后就让她回去工作了,反正等下到上面也很快就到他的休息室,这点路程她还是可以走的。
咏心来到顶楼的时候,秘书处值班的助理秘书看到是她,过来帮她提东西,顺便跟她说欧柏源正在开会,让她等一会。
咏心看了看时间,都已经快下午一点了,他竟然还在开会?那肯定是午餐没有吃了。
到休息室后,她把需要冷藏的东西放到了冰箱里摆好,欧柏源还是没有回来。
咏心摸了摸有些饿的肚子,随手拆了那包糖抽出一支含在嘴里,然后走到他的办公室外面一边看报纸一边等他回来。
虽然他办公室里的报纸杂志都是那些财经类的,但是翻翻打发时间也是可以的,还有可能在上面看到关于他的报导呢!
咏心就这么一边看报纸一边舔着嘴里的棒棒糖,似乎有些忘记了时间正慢慢走过。
直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她才抬起头,正是欧柏源回来了,他一边走一边脱掉外套,“来很久吗?”
“没有,一下子而已。”一看到他脱衣服,咏心竟不自觉地脸红,手里拿着棒棒糖有些尴尬地回道。
好像是这么严肃的办公场合,她真的不应该吃棒棒糖的。
欧柏源随手把西装外套丢在沙发另一边,然后在咏心身边坐了下来顺便把她拉到怀中,“给我抱一下,等下我们出去吃饭。”
“你忙的话我们叫外卖好了。”咏心坐在他的膝上,一手揪着他的衬衫,一手放在身侧小心地拿着那颗还没有含化到一半的棒棒糖。
“你吃了什么?嘴巴这么香?”不止香,还是一股甜甜的味道。而且整片嘴唇shsh亮亮的。
欧柏源一手抬起她的下巴,整张脸也俯下来,他的唇离她好近好近,近到再动一个两人的唇就要碰到一起了。
“这个……”咏心有些困难地转过脸,举起另一只手。他的唇因为她侧脸的动作而直接亲上了她的脸颊。
本来还想继续偷香的欧柏源眼角的余光看到咏心手里举起的那根被口水涂得亮晶晶的棒棒糖,原来她也喜欢这种东西。
“好吃吗?”欧柏源一想到她用小嘴舔着棒棒糖的样子,不知为何,他竟然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好……好吃……”咏心看到欧柏源好像很感兴趣的样子有些不习惯。他从来都不吃零食的。怎么可能会对棒棒糖感兴趣呢?她不敢想像,像他这样一向严肃认真的男人,穿着整齐的西装嘴里再咬一根棒棒糖会是什么样子。
“你是怎么吃的?”欧柏源把咏心拿着棒棒糖的手拉着更近了。
“用……用嘴巴啊。”虽然觉得欧柏源问的问题很奇怪,但是咏心还是老实地回答了。吃东西不用嘴巴用什么啊?他是不是开会开得头脑不正常了?
“那你吃给我看。”欧柏源这次直接要求道,还硬是拉着她的手把棒棒糖塞进她嘴里。
“唔……”咏心才不想在他面前吃,可是他在意识到她不想做时,那张脸竟然僵硬了起来,所以,她只能乖乖地含住棒棒糖。
“吃棒棒糖不是要用舌头舔的吗?乖乖,吃完棒棒糖我们再去吃饭!”
咏心只能照着他的话去做,只是,在他的面前舔着棒棒糖总觉得好奇怪,却又莫名其妙有些脸红心跳。
吃个棒棒糖要这么辛苦吗?她的嘴巴好酸啊!那个男人却还是兴趣不减的样子,而且她坐在他腿上感觉到某些东西在苏醒。
天啊,谁来救她!
也许真的是连老天爷也看不惯欧柏源在欺负她,办公室的门就这样被踢开了,是的,是踢开,而不是推开。
咏心吓得连嘴里的棒棒糖都忘记了拿出来,就这样含在嘴里,一脸不知所措地望着那个不请而入的女人。
一个身材很好,脸蛋精致漂亮的女人。
“陆漫雪,我没有请你进来。”好事被人打扰,欧柏源的心情坏透了,加上欲求不满,身上的那把火就要烧开了。
“欧柏源,她就是你要娶的女人吗?啧啧,看不出来这么嫩你也吞得下。”一向骄傲的陆家大小姐从小到大就看惯了欧柏源那副装出来的八股样,她才不会怕他。不过,瞧他们现在这个姿势叫什么?
“没事的话你可以走了。不要打扰我。”欧柏源不在乎地把咏心搂在怀里,拿手把咏心嘴里的棒棒糖抽出来,“不吃了。”
咏心羞得只想快点从他的怀里下来,他却死搂着不放。
“我打扰你?”陆漫雪看着他们两个人的互动,再看着欧柏源顺手把手里那棒棒糖准确无误地扔到垃圾桶里,有一个念头慢慢地涌上脑海……
“欧柏源,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恶趣味?”陆漫雪尖叫了起来,天啊,早知道这个男人脑子里的想法是那么的龌龊,她真的不应该闯进来就是为了看一眼他老婆的!
她应该是会议结束后就直接走人而不是还想着跟他的小妻子去吃饭的!
“陆漫雪,你马上给我滚出我的办公室。”欧柏源也发起火来。妈的,这个女人打断他的好事就算了,现在竟敢还在这里乱说话?
“柏源,你不要生气好不好?她也不是故意的……”咏心眼看两个人都要发火,虽然她只是觉得眼前这位美丽的小姐非常的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看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应该是比较熟的朋友才对,她不想因为她的事情,让他的朋友也难堪。
“我的小姑奶奶啊,你真的是被欺压到底了!”陆漫雪一向最受不了女人娇娇弱弱被男人欺负的样子,特别是这个男人还是欧柏源。
“你吓到她了。陆漫雪,我没空跟你吵架,我们要出去吃饭了。你爱呆多久就多呆吧。”欧柏源一把拉起不知所措的咏心穿过目瞪口呆的陆漫雪走出去。
“喂,欧柏源,你是不是太过分了?”竟然就这样丢下她一个人走了?陆漫雪嫌弃地看着还shsh的棒棒糖,忽然又想到什么,她扭着细细的腰一脸得意地走出他的办公室,是他们走进电梯之前,冒出了一句:“欧柏源,你在家不会也经常让她吃香蕉给你看吧?”
她怎么会知道?咏心直接地回头诧异地看着一脸不怀好意的女人。
“陆漫雪,陆家想要跟我合作,你就少说两句话。”电梯门打开,欧柏源拉着咏心进了电梯,按下开关,不想再理会陆漫雪那个口无遮拦的女人。
“她怎么会知道?”咏心红着脸不敢抬头看他。心中似乎隐隐地有了一些答案。
“你想知道吗?”欧柏源忽然俯在身子,在她的耳边说道。
“知……知道什么……”咏心觉得自己全身的气血往上涌,不用看也知道自己不止脸红了,就连衣服里面的肌肤也红透了。
“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看你吃东西?”他的手为什么要紧紧地搂着她的腰不放?咏心第一次如此地讨厌坐电梯,而且是没有任何人,可以直通地下停车场的专用电梯。
“我……不想知道……”
“可是,我想让你知道……”放在她腰际的手终于挪开了一只,然后快速抓住她想甩开的小手,“因为我想让你用嘴……亲它……”
“啊……”咏心承认自己没有办法接受他这样的威胁……先是尖叫过后,她竟然直接就晕了过去。
在晕过去之前,她真的很怕欧柏源会让她在电梯里做那么丢脸的事情。以后,她再也不想来公司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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