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婚——染指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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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你要的真相(自由还给你)
    唐奕走进大门时,看见愁容满面的张妈,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少爷。”张妈上前习惯性地伸手想替他拎电脑。

    “谢谢,我自己拿。”唐奕婉拒道。

    “小姐她……”张妈眉头皱得紧紧的,实在是急得快不行了。从医院回来,小姐依旧是滴水不进,谁知道少爷比小姐还强硬,她不吃,也不劝,就叫人来给她输营养液,就这样僵持了整整半个月,她担心得要命,觉得再这样下去,小姐的身体,肯定会受不了的。

    她会死的,一点一点慢慢地自己将自己折磨死。

    他抬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为了尽快把手上的案子全部移完给从英国赶过来的傅恒,这已经两天没有睡眠,身体已经感到疲累,“我会处理。”

    上到二楼直接推开她的房门,看见那纤细的身子坐在落地窗边,双手抱膝地坐在那里,透过镂空的栏杆沉默地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依旧是这种拒绝任何交流的姿势。

    “从这里跳下去,不会死的。”清清冷冷的声音响起时,唐菲胭手指一紧。

    唐奕将电脑随手一扔,大步朝她走过去,一把握住她的手腕,那里细瘦得无法承受他轻轻的一掐。雪白的手背上,青青紫紫,满满的针孔。

    她的倔强、她的反抗,不用语言,直接用这双手就表达得清清楚楚。也,分外刺痛他的眼!

    “过来吃东西。”不理会她无声的抗议,唐奕手腕一用力就把她扯到沙发上坐下来,端起张妈放在桌面上还有余温的鸡汤。拿起碗匙,喂她喝汤。她也太不给面子了,他的勺子放在她的嘴边,她连张都不张一下,空出一只手,他捏住她那仿佛一用力就会全部碎掉的小下巴,强迫地把烫灌进她的嘴里。

    只是,那香溢扑鼻的鸡汤送她的嘴里,那张边小嘴竟然不吞,一滴不剩的全部从嘴角的两边流了出来,像个耍脾气不愿意吃东西的孩子般,再来第二次,照旧。

    唐奕又是心痛又是气恼。

    “你想死,恩?”

    她低下头,不看他。

    “你若死了,唐兴业只怕在地下都无法闭眼。”不再强迫她吞下去,唐奕把手中的碗放了下来,冷冷的说道。

    听到爸爸的名字,她的瞳孔猛地一缩,极慢极慢地抬头,望向他。

    他好像瘦了,那瘦削的脸颊……他们都累了!

    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们第一次眼神对视,她在他的眼中看到了熟悉的轻蔑以及不熟悉的怒火。

    “很奇怪,嗯?”他唇边勾起冷冷的笑,“我来告诉你答案。”手腕略一用力,拉着她往外走去。

    她一点力气都没有,没有办法反抗,也没有办法拒绝,像没有丝毫反抗能力的布娃娃一样被他拖着往外走。

    “少爷!小姐!”张妈的惊呼声在汽车引擎发动声中被远远地抛到后面。

    车内一片安静,唐菲胭软软地靠在椅背上,一脸的无所谓。随便他要带她去哪里,随便他要怎么样,现在的她,什么都已经不在乎了。

    如果一个人连死都不在乎了,又还会在乎什么?

    可当那熟悉的景色闪入眼中时,她的呼吸乱了起来,从座椅上直起身子,抬手去开车门,打不开。她急得眼睛发红,伸手去转方向盘。

    她从来都不是他的对手,当然现在也不会是。

    所以当她再度被他拖下车时,依旧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除了狠狠地瞪他,没有其他办法。

    前面的那幢大宅,在半暗半明的光线里,就像是隐在黑暗中的巨大怪兽,她的心脏跳得快要承受不住,淋漓的冷汗一瞬间从背后直冒而出,她的身子一软,直直地往地面倒去。

    他强硬地伸手一把抱起她,她挣扎不开,靠在他怀里瑟瑟地抖了起来。

    唐奕往前走,一只小手弱弱地抓在他的衣襟上,“拜……托……”

    长时间没有开口说过话,她的嗓子干涩得疼到要命,仿佛是撒了一大把粗盐,几乎连声音都讲不出来,“不……要……”

    他听若未闻,依旧往前走。

    她抖得更加厉害,眼睛闭起来,呼吸沉重,“不要……”眼泪就那样冲破干涩的界线,涌了出来。

    雕花大铁门徐徐地敞开来,昔日繁华的庭院,事隔多时依旧还是树木葱郁,哪怕此时已无人烟。

    那些物事人非的镜头,毕竟只是电影而已。事实上,物依旧是物,没有氛围,没有悲喜。

    从踏入这座庭院开始,唐菲胭的身子抖得就像风中的落叶,双眸紧闭不敢去看,她的嘴唇咬得死紧,脸色苍白。

    可就算闭着眼睛,她也对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石一台,熟悉到心痛。哪怕闭着眼,可是每经过一个地方,她都可以感觉到,就像在自己眼前一般。

    “不……不……要这样对我……求你……不要……”只是,她的哀求,对于他想做的事情来就,从来都没有用,一点用都没有。

    当那扇门被推开,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感觉迎面扑来时,她心里的痛被逼到了极点。无法挣脱,无法摆脱,恨无可恨之下用力地狠狠地一口咬上他的胸口,咬到牙齿都要松掉了,咬到铁锈味弥漫口腔,咬牙切齿,痛彻心扉。

    他没有放开她,她也没有。

    一时间静默下来,除了屋外,树上不知情的知了声嘶力竭地叫着,再无响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心底涌起的是什么滋味,当她一点一点僵硬地松开牙关,望着他那洁白干净的衬衫慢慢地被鲜红晕染开来,一片刺目。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他为什么不能干脆不要理她,就让她一个人自生自灭,让她安安静静就好?

    她真的没有力气再跟他这样纠缠下去了!爸爸妈妈的死难道还不足以浇灭他的恨吗?她连她的命也不要了,如果这是他想要的,为什么还不放过她?

    为什么要带她来这里?为什么要带她进到爸爸的书房?这里,有她童年的最快乐的时光,有爸爸的宠爱,有她的娇纵。

    只要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出爸爸在这里办公,她坐在他的膝上咬着棒棒糖看漫画,那样的小女儿娇憨,那样慈祥的疼惜,如今再也不可能出现了!

    事发之后,整幢楼里,她最不敢来的地方,就是这里。

    为什么他要那么残忍?为什么?

    “你想死的,是吧?”他拉着她直直地走到书桌前,拿起放在桌上的拆信刀,锋利的刀刃在光线里一闪一闪,分外阴森。

    “我说完要说的,你若要死,随便!”

    她定定地望着那把拆信刀,眼里闪过一丝亮光,半晌,她缓缓地抬起头,“你,想说什么?”

    他唇边又浮起了讽刺的笑,松开她的手,后退几步,望着窗外眼熟到刺痛的景致。

    这个世人,人事变迁都影响改变不了,便是万物的自然更叠。二十二年前是如此,两个月前,依旧如此。

    黑色的眼眸,深邃得一如不可见底的海,平静无波,很轻很柔地说了两个字……

    “真相。”

    三十几度的高温,没开冷气的房间。

    厚重的落地窗帘有气无力地垂在地面上,挡住了亮晃晃的太阳,却让房间的热气散不出去,阴暗而潮sh,呼吸间都是闷热。

    唐菲胭坐在那里,那个她曾经最喜欢坐的位置上面,只是那个坐在他身后的人早已不在了。

    她的手指发紧,慢慢地蜷起来,指尖刺入掌心,希望这种古怪的疼痛可以阻挡住那道平静淡然的声音。

    可是没有用。

    二十二年前的恩怨,两个月前的完美复仇,唐奕用非常简洁、非常简单的语句,很快就说完了。

    哪怕字句下的血与恨是那么沉重,哪怕那些惊心动魄,承载着五条生命的事情改变了他们的一生。可是此时,此刻,在这里,他用短短的十分钟,将一切都说完了。

    从爸爸保险箱里拿出来的档案,就那样摊在她的面前,铁证如山,她想要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这个男人捏造的都没有办法。

    她眼晴定定地望着眼前的资料,那些帐册,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不是她要关注的,她全身的力气都被那份报纸给吸引住了。

    那是两张旧报纸,已经年代久远泛起了黄色,仔细看,其中一张的头版头条赫然刊登一则新闻。

    “七月四日凌晨,”远航集团“总经理段冠华,从公司楼顶跳楼自杀,当场死亡,目前,警方已经排除他杀嫌疑,据称段冠华破产后,又因接受非法资金流向问题被调查,并被新加坡检察机关限制离境……”

    另一张同样是在重要版面,刊登着一则消息。

    “七月六日晚间,因破产后跳楼自杀的”远航集团“总经理段冠华之妻楚念心,服毒自尽,据悉,段妻腹中已怀有五个月身孕……”

    “一家四口,短短数天就死了三个,剩下八岁的儿子段奕还在英国读书……”

    唐菲胭背脊一阵发凉,心弦蓦然绷紧,她想将目光从两份报纸上移开,不忍再看,可是她竟然没有半点的力气。

    “当初掏空远航集团的合伙人,背后真正的谋划人正是唐兴业。当年,他们的手脚非常干净,在”远航“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直到我父母出事后,那个合伙人才跑到国外避锋头。只是,再精密的阴谋只要用心去查,总会留下蛛丝马迹的,这恐怕就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吧?”

    一声不响地听着那已经是经历了多年的往事,钻心的痛楚一阵阵向唐菲胭袭来,如坠入冰窖般,冷得她不由自主地发抖。

    “唐兴业很幸运。”他半靠在桌前,以这句话,将纠缠二十多年的恩怨做个结束。

    “幸……运?”她喃喃地重复他说的那两个字,脑子里一片混乱。

    在这一场劫难里,还有“幸运”这个词吗?

    “如果他不死的话,现在应该在黑暗的监狱里回忆自己曾经的风光岁月。还得面对外界对于自己妻子及最信任的合伙人共同的背叛的嘲弄。”唐奕好看的眉微微地上扬,唇边的笑,带着恶意的温柔,残酷却又儒雅,“想想看,哪一个比较好?直接死了一了百了,抑或是在肮脏的监狱里过完后半辈子还得接受多少异样的目光?”

    抬眸,望着唐菲胭那双猛地瞪大的眼瞳,就是这样的眼睛,他永远都忘不了。

    从最初的信任,喜爱,到害怕,到恐惧,下一秒,将会是憎恨与仇视。

    不过,没关系。

    “他当年做下的事,就是死一万次都不足惜!”他看着她,用一种极缓的速度说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迸出来,如淬了毒的鞭子,一下一下都抽在她的心脏上,“我要他活着,活着受罪,每天都后悔自己当年犯下的错。可他却死了,那个混蛋他死了……”

    “住口!住口!”她尖叫着扑上去,“不准你再侮辱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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