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的胎位太过靠上,所以我们要给她压胎,王妃,您再忍一忍,可能会有些痛,。”
其实,稳婆不敢告诉言梓夏压胎是十分的痛苦,就怕她会承受不住。
言梓夏疲惫地点了点头沒有说话,看着身边的白子卿,想杀死他的心愈发地强烈了。
“白,白子卿,你,你,,啊!。”言梓夏一声惨叫,头上青筋直跳,看着稳婆挽着袖子按住自己的肚子,想要挣扎,却无法动弹半分。
“滚开,滚,。”白子卿有些急了,原來压胎这么疼。
稳婆满脸细汗,浑身颤抖着,脸色几近言梓夏那般惨白了:“王,王爷,。”。
“王爷,王妃这是生产呢?稳婆走了怎么生啊!。”
白子卿只是不想看着言梓夏受苦,看着她痛,自己比她更加心痛,眼神冷冷地带着几分固执:“本王不要这个孩子了,不要了,我不想让言言疼,不要,。”
言梓夏沒有想到,这压胎的痛楚根本就是常人无法忍耐的,身体的内部似乎有无数把刀在剜自己的肉一般,真的好痛好痛。
只是,听见白子卿那样稚气的话,却忍不住蹭蹭蹭地冒起火來。
她拼死拼活地想要生下孩子,他白子卿竟敢说不要,简直是让人发疯了。
许久,言梓夏攒了些气力,瞪着白子卿,却不是刚刚要杀了他的表情了,而是要将他千刀万剐的样子:“白子卿,你敢不要我的孩子试试,。”
突然,外面传來黎叔的声音,紧接着沈洛便走了进來。
沈洛一袭利落的女装,透着一股子英气,却也不乏小女子的柔软气质,竟让言梓夏一时忘了疼,愣愣地看着她,终究又被一阵痛楚抽回了心神:“啊!。”
沈洛避开白子卿冰冷冷的目光,走到言梓夏身边,握手搭脉,倒是娴熟地紧。
俏丽丽的眼神突然透出了一抹疑惑,随后是一种莫测的微笑和了然,她收回手,摸了摸言梓夏的肚子,紧声道:“王妃,因为是两个孩子,所以这胎位是有些高,还是要压一压,否则你和孩子都会很危险的。”
不知为何,言梓夏疼得几乎理智都沒有了,却是朝着沈洛点了点头:“恩,压吧。”
白子卿不可置信地看着咬着牙,忍着痛楚的言梓夏,眼神透着一抹亮光,微微有些sh了。
“王爷,你要不要出去,你在这里,。”似乎很妨碍的样子。
白子卿一愣,更是握紧了言梓夏的手:“本王不走,本王要陪着言言,你们继续。”
沈洛点头,从怀中摸出一粒药丸,作势要喂给言梓夏,却被白子卿挡住了:“这是什么。”
“保胎的药丸,要不要给王妃吃,王爷你自己决定吧。”被怀疑的沈洛似乎并不在意。
终究,妥协的是白子卿,乖乖地将药喂给了言梓夏,眼神锐利而冰冷,他不得不相信这个突然冒出來的女人,这个被称为三王妃的女人。
沈洛不语,让稳婆查看着产道,自己轻轻地推拿着言梓夏的肚子,她却是比稳婆懂得把握力道,言梓夏发出一阵阵的痛呼声,却沒有刚刚那么尖锐了。
“啊!。”一次剧痛來临之时,言梓夏的身子抽cu了起來,头向后仰去,额头上的头发全都被汗水打sh了,眼泪从眼角缓缓流出,犹如悲鸣一般。
白子卿觉得心要死掉了,被那痛呼声揪得生疼,下意识地低下头,吻住了那沾着血的红唇。
“唔唔,。”被堵住的嘴巴只能发出细碎的呻yi,痛呼也一并揉碎在了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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