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长发凌乱里带着一丝丝的柔弱,含着一丝丝的孤单。
远远的,瞧见了小丫鬟抱着衣服走了过來。
夏梓言略略沉吟了下,如一尾游鱼跳入了水中,衣服也未脱下,直接一头栽进了溪水里。
只是,她却忘了这山中的溪水清清浅浅,一眼见底,连溪底的鹅卵石都瞧得分明,怎经得起她这一栽,脑门儿直接硌在石头上,迅速鼓起了一个大包。
小丫鬟见状,心下一急便跑了过來,以为这小姐是要寻思了呢?“小姐,小姐,你千万不要寻死啊!小姐,你可不能有事啊!小姐,。”
夏梓言本想洗个冷水澡,让脑袋清醒清醒,也让脱轨的思绪沉淀沉淀的。
却不想,这一跳竟跳入了浅水之中,闹了个大花脸,还让小丫鬟哭天抢地的了。
“好了好了,小姐我沒有寻死。”夏梓言想说,却沒有声音。
只得很无奈地往脸上泼了几捧水,站在水中央,睁大了眼睛瞪着小丫鬟,一手提着sh透的衣摆,一手晃了晃手里的鱼,她竟然还抹了一条大鱼呢。
小丫鬟这才稍稍松了口气,放下心來。
虽然入夏了,但这早晨的空气依然sh冷,透着凉意,忍不住狠狠地打了个寒颤,这才上了岸。
夏梓言从小丫鬟手里接过衣服,换好之后,便打算旁敲侧击地问上一翻。
不过显然,有人并不喜欢。
空旷的山脉间,渐渐传來了马蹄声声,一辆精致的马车由皇城出來,途径此处,那微风轻轻吹卷起來,透出了一抹隐隐约约的影子。
“白子卿,。”夏梓言猛地一惊,她看得清楚,马车的男人是白子卿。
马车似乎非常地应景,又似乎听见了夏梓言的言语,即使根本沒有一丝一毫的声音,却是安静地停了下來,正稳稳地停在了夏梓言正对着的地方。
黑袍微动,白子卿下了马车來,隽黑如墨的发丝轻轻飞扬起來,腰间缀着流苏,袖口缎带,皆随着跃动的身影飞舞着,衬着一袭漆黑的长袍,透着深然入骨的寒意。
清俊的脸上隐隐透着苍白,无一丝血色,似乎能够想象那抹冰冷,蚀骨入心般。
夏梓言心底微恸,脚步急欲上前,却突然被眼前的画面震慑了。
眼前,突然多了一抹淡绿色的身影,淡绿色薄衫缠绕,玉带飞扬,墨发缱绻,眉宇间透着轻灵的女子,朦胧的视线竟闪过一抹亮光,是一抹透彻人心的幽暗之光。
那女的面容,像极而來夏梓言,却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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