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大亮。
江远从睡梦中醒来。
习惯性的伸手往旁边一摸,空的。连被窝也是凉的。他大骇,瞬间醒了,掀开被子下床看见慕青的鞋正规规矩矩地摆在床边。
阿青……消失了。
“哗……”
一大盆冷水往慕青身上一泼,小小的身体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的,从头到脚sh个彻底。
被冷水泼醒的人多半不是冻醒的,而是被吓醒的。换句话说,你要是想泼醒一个人,就算用温水也能达到同样的效果。
所以为什么要用这种冰凉的井水啊摔!
被吓醒也就算了还特么有穿堂风啊!冻得她整个人一点都不好了好吗!
“别来无恙啊丫头……”嘲讽的女声传来,带着往日的凌厉。
无恙你麻痹啊!我先泼你一盆冰水然后我们再来讨论无恙这个问题好不好啊!
“为什么抓我。”慕青忍着打寒颤的冲动,满满的怨念道。
一个小女孩,在华夫人的眼里自然算不得什么,她见过的怨念比这多多了。
“你们已经得到寒玉了,对吧。”华夫人看着她,艳红的嘴唇勾起一个惑人的微笑,眼里闪烁不明的,分不清是愤怒还是……期待。
“并没有。”慕青扭头不承认。
“呵,在这个地方,没有人可以瞒着我做任何事。”华夫人往椅背上一靠,俏脸下的英气逼人,命令道,“把寒玉交出来。”
华夫人在等慕青说话,而慕青在思考。空间就这么诡异地沉默了数秒,慕青呵呵说道:“你真有意思。”
“恐怕在我醒来之前,你早已经搜过我身上了吧。”
华夫人点头,勾起嘴角微笑,但仔细一看便知那笑并没有入在眼底,她说道:“没有搜到可不证明你交不出寒玉呢。”
慕青不理她,四处看了看,并没有江远的身影,问道:“你把小远怎么样了。”
说到江远,华夫人的眼底闪过不悦,这次只抓回这个丫头实在让她不满意,这丫头看着心思不深沉,但对事情的辨识能力却比她这个嫁作人妇的女人还要强。
华夫人保持着微笑不变,轻声哄骗道:“你觉得能怎么样呢。是打他、给他上刑、喂他吃生不如死的毒药、还是……一刀杀了他呢?”
华夫人每说一句,慕青的心就下沉一分。
她和小远同在一个床铺,他们没有理由只带走她一个人“误”,所以小远肯定也被带来了“大误”,现在华夫人已经在这边,证明还没有从小远那里得到寒玉,甚至还没有开始审问……但如果从她这里审问没有得到任何结果的话,小远也许真的就会被这么对待“非常误”
被鞭打,被用刑,被喂毒,被……
她想不下去了。她真的不敢想。
那么如果可以从她这里问到什么呢。
慕青抬头道:“寒玉确实在我手上,我也早就猜到你会来找我,所以提前藏到了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
她是看着华夫人的眼睛说的,发现华夫人的神色并没有什么不悦的神情,反而略有得意,偷偷放下心来。想来华夫人原本也作此猜想,如今自己亲口证明她是对的,她自然便会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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