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虽然你也确实生不如死了。可就在我还没高兴多久的时候你竟然又振作起来了。到那时我才发现原来你是这样冷情的人,哪怕是最心爱的人死了也能迅速振作起来,甚至完全看不出她在你心上留下的痕迹。我真不知你到底是哪里来的动力。后来你娶了一房又一房小妾,甚至连那个女人的妹妹也娶了来,你不喜女人们争斗,我便暗中挑拨。你不喜在生意上失信于人,我却偏偏控制你的货源,叫你一再承诺却一再失信。”
“你说若是大婚之时便杀了你,你会比现在更伤心,你根本就是在说谎。你喜欢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你喜欢可以控制一切运作的感觉。若是在你一无所有时杀了你你也不过是不甘心罢了,而在你正准备享受着辛苦多年终于得来的成果之时却发现自己的成果原来都是别人种的,最终还是会被人夺走,你会生不如死,会沮丧惆怅,会颓废绝望,放你活着反而比拿疼痛来折磨你更叫你难以忍受。”她看着他的眼睛,仿佛地狱里来的审判者,“我说的对不对?”
家主的谎言被拆穿,并没有一丝尴尬,反而坦然道:“你很聪明。”
是的,我一直都知道,你很聪明。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面前这个女人在脱离了家族的支持之后还能独自发展出自己的势力和生意,甚至还能在他的事业上无形中起推动或是阻碍作用,他可以白手起家,她自然更能啊。
白衣男子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只默默注视着这个女人的各种情绪……疯狂、愤怒、怨恨、得意;听她把多年的计划与隐忍一点一点地说出来。在佩服这个女人的智慧与能力的同时,他深刻地感觉到自己已经彻底迷上这个女人了。
干练,机智,隐忍,敢爱敢恨,所有的特点加在一个绝色的女人身上,任谁都会为之心动。
然而慕青和江远似乎被所有人遗忘在了某个角落。
阴暗潮sh的地下室里,煤油灯安静地烧着,时不时跳动一下,连带着整个空间的光线也都在一起跳动。跃动的光影打在两个相拥而眠的孩子身上,他们正睡得安详。
“大白天的睡什么睡,都起来!”突然,一个粗犷的声音传进两人的耳朵,慕青迷迷糊糊睁开眼,整个地下室都是这句话的回音。
“怎么了。”眼见着小远也被吵醒了,慕青松开抱着他的手臂,若有若无地打量了面前的大汉一眼。
要说他是大汉其实并不准确,他大约一米的身材,身上纵横的都是肌肉和疤痕,狰狞得吓人。 [那道,几乎占据了整个面颊的伤疤,当他看着你的时候,你只会觉得他下一秒就要举起刀砍下去。
“主子让我带你们出去。”刀疤男不耐烦道。
“现在是什么时辰?”听着刀疤男摆动锁链的声音,慕青轻轻问道。
“你问这个做什么?未时刚过……该死!”他突然咒骂一声,狠狠打了锁链一拳,铁器碰撞的声音顿时变得更大,看他还是那副日了狗了的表情,大概是不觉得疼的。然而慕青光听声音就觉得自己的拳头隐隐作痛……
“你打不开锁?”慕青悻悻问道,想起自己藏起来的那把钥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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