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道。然后回身将门打开。
白烨皱眉。还是转身进了寝房。
……
当天夜里。王妃的病情再次恶化。
洛之意正睡得香。就被焦急的下人吵醒了。
听到下人们焦急的传达着白烨的命令。洛之意心中冷笑。戴上面纱。不顾锦荷的担忧。跟着下人去了。
盛夏的夜晚。晚风徐徐。树丛花间偶尔星星点点的明亮闪耀。小小的萤火虫努力的想要发出自己的光亮。而她。却要在这黑暗中探寻她前进的道路。
“呱呱呱”。忽然。不知哪里传來老鸹的难听声音。在这夜晚无端的让人心惊。
“王妃的情况严重吗。”洛之意随口问着前來传话的丫环。
“很严重。已经昏迷过去了。王爷守在那里。庄大夫说只有驭血蛊能救王妃。”
“白日里不是好好的吗。怎么晚上忽然严重了。”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快走吧。”那丫环不耐的催促道。提着群摆跑了起來。
洛之意也轻提群摆。加快了脚步。
赶到翰墨轩的时候。灯火通明下。人人面若寒蝉。明明是盛夏却仿若寒冬一般。寝房里白烨的咆哮声响起:“人呢。怎么还沒有來。”
“快了。快了。去叫了。”庆叔的声音也染上了焦急之色。
洛之意脚步一滞。敛下心头诸般情绪。步进了寝房。
“王爷。來了。”庆叔看到迈进门的洛之意。赶紧说道。
白烨正坐在床边。双手握着连若水的手。听到庆叔的话。转头看來。面上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对站在一边的庄大夫说道:“快。”说完之后又转头看向床上那个昏迷的人儿。
洛之意心中骤然一痛。紧紧的握着拳头。告诉自己。这不是自己要的吗。可是。现在看到他那么在乎床上那个人。而对她不屑一顾的时候心中还会痛。为什么。她还爱着他。不。不是这样的。她对他只有恨。只有恨。
轻轻的摸了摸袖中的药丸。洛之意淡然的上前。庄大夫看着她一脸无畏的样子。心中微微不忍。但是。却还是毫不迟疑的解释起來:“王妃的病情很糟糕。所以。这次光是放血已经是來不及了。”
“庄大夫要怎么做就怎么做吧。之意沒有异议。”边说边解开双手手腕上的纱布。
一圈圈白色的纱布仿若柳絮飘落。轻轻的落在地上。洛之意看也不看一眼。踏着那纱布上前一步。露出无数刀痕的手腕。连续几天的取血。她的两只手腕上。整整齐齐的排列着一道道的血痕。有的已经结疤。有的在刚才的动作下却已经微微渗血……
边上的婢女看到这样一双手腕时。不禁惊叫出声。却在下一刻面色苍白的跪了下去。
庄大夫用你木棒将那驭血蛊挑出來。轻轻的放在洛之意渗血的伤口上。那丝线一样的驭血蛊闻到血腥味。忽然就兴奋了起來。快速的缠在洛之意的手腕上。圆润的一头一下子扎进了血液中。≈ap;lt;/div≈a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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