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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之意再次被禁锢了。这一次。被禁锢在了床上。是的。床上。
白烨一天十二个时辰的黏在她身上。那天上了床之后就再也不让她下床了。
不管洛之意如何挣扎。都沒有办法挣脱。
屋里太热。源源不断的冰块送进來。白烨还特意让人弄了一张寒玉床。整块寒玉雕琢而成。冬暖夏凉。
晚上光线不好。硕大的南珠几乎镶满了整整一面墙。白日里用天鹅绒遮挡。只让晚上珠光一片。明亮耀眼。
……
只要洛之意不满意的。下一刻。白烨就能全部改变。直到她满意为止。
吃。整个大越京城最好的。皇宫大内御膳也不过如此;喝。天若雪水一般的供应。其他绝世佳酿白烨也是想方设法的弄來。只为颇佳人一笑……
衣來伸手。饭來张口。所有的事几乎都是白烨亲力亲为。
他可以满足洛之意的任何要求。就是不让她下床。
洛之意骂过、打过、哭过……白烨都只是默默的守着她。寸步不离。
每日每夜的要她。也要不够她一般。
开始洛之意还一次次的抗拒着。后來却再也沒有力气去挣扎了。只当自己是条搁浅的鱼。自暴自弃的任他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可是。在白烨累极闭上双眼之后。洛之意却睡意全无。睁开双眼。怔怔的望着近在咫尺的白烨。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在那么狠的伤害她之后。在她的亲人都亡故之后。在她将大越拖入战火之后。在她狠狠的将匕首刺进他的身体之后。为什么他还不放手。为什么还要这样将她绑在身边。
呆在他身边的每时每刻。都有个声音在提醒着她。他是她的仇人啊。她怎么能这样躺在他怀里。她怎么能在他身下婉转相承。
她不仅无耻。而且不孝。
每个梦里。她都能看到爹娘兄长浑身是血。最后倒在血泊中。眼睛却紧紧的盯着她。无声的指责她。
她为什么要这么不堪的活着。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沉睡的白烨低声的呢喃着“娘子”。洛之意心中一痛。为什么。如果沒有天元十年的一切。如果洛家还在。如果……可是。沒有如果。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失去了就是失去了。而她。真的坚持不下去了。
“二哥。对不起。我坚持不下去了……我坚持不下去了……”
洛之意低低的说完。看向枕边的那支金簪。颤抖的伸出了手。
冰凉的触感。耀眼的光芒。这是白烨亲自为她选的花样。亲自吩咐人打造的首饰。
尖利的金色衬着手腕上肌肤胜雪……
“你干什么。”白烨惊慌失措的声音响起的同时。手中的金簪已经被白烨抢走。
洛之意抬头。对上白烨惊怒交加的眼眸。薄凉的一笑。
“你觉得我想要干什么。”洛之意说完之后伸手又去抢那金簪。
白烨目光一颤。将那金簪反手扔得远远的。双手握住洛之意的肩。将她压住。
“你想干什么。寻短见吗。”白烨眼中神色复杂。又惊又怒。看着洛之意嘴角那薄凉的笑意。这么些天來心头小小的欢喜荡然无存。
“你看到的是什么就是什么。”洛之意不在意的说。看着白烨惊怒的样子。心中无端的却觉得开心。
“为什么。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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