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胳膊被摇晃的快要散了架了,他无奈的说道:“你和小伊都很漂亮,都很美。”
“枫!”显然,这个答案,杨蔚微不满意,很不满意,这明明就是敷衍,“枫你不会是觉得姐姐穿这件婚纱要比我好看吧?”
“我没……”屈铭枫下意识的脱口辩解。
“要不然你怎么会和姐姐在这里站了这么长时间呢?”杨蔚微打断屈铭枫的话,她一出来,便看到屈铭枫站在顾伊身后,眼睛定定的看着镜子。
“蔚微你不许乱说,我只是出来照照镜子,看看礼服合不合身。”屈铭枫为自己找了一个借口,他和顾伊也没有怎么样,只不过是站了一会儿,杨蔚微怎么就揪着不依不饶了。
他可以理解女人的吃醋,也理解,这个时候,杨蔚微会不高兴。但是,理解归理解,心里的疙瘩还是会不舒服。
“媳妇儿,换好了?”楚炎鹤往脖子上套着领带走出来,看都没看屈铭枫和杨蔚微一眼,把自己凑到顾伊面前,“媳妇儿,给我打领带。”
那话说的叫一个自然流畅,好像他们这么做了很久,久到天荒地老一样。
顾伊娴熟的把领带绕了个圈,套进去系上,然后给楚炎鹤整理了一下衬衣领子。
楚炎鹤得了便宜卖乖的指了指自己的脸颊,顾伊捶了他胸口一下,还是踮起脚在他脸上吻了一下。
楚炎鹤点着她的鼻尖宠溺溢于言表,“还知道害羞了呢。”
说着直起身子,眼神尾端如利剑般扫向屈铭枫,然后利落的脱下西装外套,披在顾伊肩上,“这件虽然穿着很美,但是尺寸不适合,乖,去换下来,你要是喜欢,我们可以请设计师量身定做。”
想看他媳妇儿的春光,也得看看有没有那个眼福,他真怕屈铭枫没有那个艳福,闪瞎了那双狗眼。
他一出来便看到屈铭枫时不时瞟向顾伊的视线,再看看他那娇俏的人儿,招蜂引蝶了还犹不自知,他看着的瓷白玉骨的肌肤,那坚挺的丰盈,那细致的柳腰,恨不得立刻上前把她给包裹严实了。
但是,这是公共场合,他要给顾伊面子,他把打好的领带解开,顾伊弯身在故意面前,让她帮自己打领带,挡住屈铭枫看顾伊的视线。
“干妹夫和干妹妹也在呢,礼服定制的怎么样?需不需要我介绍几个著名设计师给你们认识?”楚炎鹤毫不介意在对方面前表现自己的大方,这样既可以给伊伊长脸,又可以让对方那两只怄气,何乐而不为呢。
“多谢姐夫,我和枫的礼服已经完成了,姐夫还是多多为姐姐留心吧。”杨蔚微不甘示弱的呛回去,谁要他来假惺惺,自己老婆都要跑出来勾引野男人了,还被蒙在谷里,简直是个傻子,以后就等着被戴绿帽子吧。
“呵呵,我也就是客气一下,干妹妹还当真了,我现在陪着伊伊,忙还忙不过来,哪里有闲心去管你们的婚事啊,不过,既然是干妹妹结婚,还是要祝福一句的,祝你们百年好合。”有这样的无赖吗?楚炎鹤就是,这话说的,好像是杨蔚微和屈铭枫上赶着求着他给他们介绍设计师似的。
“我也祝福姐姐和姐夫,祝你们白头偕老。”杨蔚微不甘示弱的回了一句,然后从手袋里拿出一个烫金边的红帖,正面印了个大大的囍字,喜字下面便是杨蔚微和屈铭枫的照片。杨蔚微拿着红艳艳的喜帖递过去,“这是我和枫的请帖,希望到时候姐姐和姐夫能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一定一定。”楚炎鹤这个笑面虎笑里藏刀的收下。
“我还有一个请求,不知道姐姐会不会答应。”杨蔚微见顾伊换好衣服出来,用征询的语气试探着开口,说出的话却是不容人拒绝,“姐姐是国际著名化妆师,我想请姐姐来做我的化妆师,想有个美美的独一无二的造型,姐姐,你一定会满足我这个小小的愿望的,是不是?”
“干妹妹抬爱了,我只不过在国外学了点皮毛,不敢冠上国际著名二字,我怕会让干妹妹失望。”婚礼那天,顾伊能去已经是给她面子了,现在竟然还让她做她的化妆师?杨蔚微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呢。
“姐姐你真是谦虚了,但是姐姐你也不能这么狠心的拒绝我啊,是不是?我从小是个孤儿,我只不过是想在结婚的时候,能时刻有家人相伴着,想让家人为我描眉画唇,连这么个小小的要求姐姐你都不愿意答应吗?”杨蔚微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顾伊,眼眶微微有些发红,好像下一秒便会哭出来。
“姐姐要是不放心,我还会另外聘化妆师,来做你的助理,打打下手帮助你,”杨蔚微松开屈铭枫,改去挽顾伊的手,店里那么多人在,顾伊不好强硬的抽出来,只好任由她挽着,“姐姐,你就当送我的新婚祝福,好不好?”
“我……”
“既然干妹妹盛情邀请了,伊伊你也别再推辞了,再推辞便显得矫情了。”楚炎鹤截断了顾伊的话,他倒是想看看杨蔚微卖的什么关子,看看她要耍什么把戏。如果不让她如意了,说不准她还会在别的上面下功夫。
“谢谢姐夫,姐夫你放心,我是不会让姐姐累着的。”杨蔚微一脸讨好,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好似真如亲姐妹一般。
----《撩欢--宠妻至上》--连载中--
杨蔚微端着咖啡浅浅啜饮了一口,看着咖啡杯里倒映出来的素颜,有些无奈的撇撇嘴。自从假装怀孕,她的生活是小心再小心,甚至连化妆品都不敢再用了,生怕露出端倪,被婆婆给发现了。
在家里也是众人关心小心翼翼的对象,有那么多人围着自己转,明明是该开心的,但是,看着他们那些小心翼翼的样子,她就压抑的慌,心里烦躁的很,所以,今天她约梁优出来喝咖啡,想透透气。
就是这次出来,家里人也是千叮咛万嘱咐,屈母甚至还想跟着来,生怕她有个万一闪失。最后在她的极力劝阻下,才打消了屈母跟来的念头。
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被逼疯的。
杨蔚微又往杯子里加了一块糖,轻抿了一下,现在味道好多了,不在那么苦涩压抑。
包厢的电视里在播放着新闻,杨蔚微百无聊赖的瞅了眼,财经新闻,她不关心,也看不懂,索性没管。
梁优推开门进来,一身包臀紧身短裙,即使已经入秋,她穿的还是那么清凉诱惑。有时候,杨蔚微会羡慕梁优,梁优一出道走的就是性感诱惑的路线,所以,在穿衣服上很大胆,不需要像她一样有那么多顾忌。甚至做出点儿出格的事,大家也会因为她的艳星身份一笑而过。但是,她便不行。
她相信,若是她流产或者裸模的事情放在梁优身上,根本不会有那么大的反响,大家一开始聊几句也就过去了,反而更能给梁优增加炒作的可能,可是放在她身上呢?
算了,反正她也没亏,还即将要成为屈铭枫的老婆,屈家少奶奶了,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看着梁优描绘炫丽的指甲,火艳的嘴唇,长长的睫毛,精致大胆的眼影,杨蔚微突然萌生出一股羡慕。
“微姐,我都好久没有见到你了,听说你要结婚了,是不是每天都幸福死了。”梁优有些羡慕的开口,毕竟杨蔚微也算是嫁入豪门,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何况屈铭枫还那么宠她,娱乐圈里那个不羡慕嫉妒,“微姐你结婚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可是会义不容辞哦。”
“还好,我现在倒是闲的厉害,枫和婆婆都怕我累着,什么都不让我做,我都快要发霉了。”在朋友面前,杨蔚微也不忘了晒幸福,这样会让她产生一种优越的满足感,看着别人对她充满艳羡,虚荣心会得到极大的满足。
“微姐你真好命,我真羡慕你。”梁优由衷的赞叹,对于女人来说,什么事业、名誉,全是浮云,能找到一个好老公才是王道。如果她有杨蔚微这么命好,她才不会整天穿得那么暴露去勾引男人,都说送上门的不知道珍惜,要不是为了生活,她愿意露着肉往男人身上贴?
再说,她陪得那都是些什么人?为了上戏,什么导演老板的陪了一个又一个,可她就是半红不紫的。
“优优,你也会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的。”杨蔚微安慰着梁优,内心却是不屑的,梁优私生活太过混乱,要想找一个像枫一样体贴又多金的男人,难!但是,她嘴上还是为梁优说着话,“你看顾伊那个二手女人都能找到楚炎鹤那样的男人,你可比她强不知道多少倍,不不,她跟你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像优优你这样的好女孩,值得更好的男人疼。”
“当然了,微姐,那个顾伊真和咱们总裁一起了?”梁优被杨蔚微一夸,心情也舒畅起来,八卦的心也被勾了起来,“算起来,她还是你的前任呢,屈铭枫就和她没有联系?哦,不对不对,你现在是沈仁贤的干女儿,顾伊是沈仁贤的亲生女儿,你们……”
梁优无法置信的捂着嘴,这关系还真够复杂混乱的。
“是呢,按理说,我还得叫她一声姐姐呢。”杨蔚微也不避讳,反正也是公开的事实了。
“哇塞,这简直是豪门恩怨剧啊,那你和她见面会不会尴尬啊,还有屈铭枫,那个叫顾伊的会不会对你不好啊微姐?”梁优像发现了新大陆般兴奋,前妻和前夫现在成了姐姐和妹夫,这也太劲爆了。
“枫那么爱我,当然不会尴尬了,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又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情。我们一家相处的很好啊,当然除了她。倒是她和她爸一点也不和,整天吵啊吵的,有时候啊,我会有种她才是那个家的外人的感觉。”杨蔚微字里行间藏不住对顾伊的不满,在顾伊回来以前,她在沈家生活的级别简直可以媲美公主,现在她回来了,自己凭什么要降级为丫鬟?
“也是啊,屈铭枫那么爱你,微姐,我要是有你这种奇遇就好了,也找个有钱的干爹,再钓个帅气多金的老公。”梁优无限憧憬着,墙上的液晶屏电视上传出一阵欢呼尖叫声。
两个人抬头看过去,电视里播放的是楚炎鹤在发布会现场对顾伊求婚的场面。杨蔚微不屑的嗤了声,不就是个求婚嘛,用得着一遍一遍的播放嘛。
虚假!虚伪!做作!
“就是看不惯他们这种没事出来晒的样儿,你喜欢就在家里藏着说呗,还特意召集了媒体,我看是作秀。”梁优见杨蔚微脸色不好,讨好的说道,她自己看着电视上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单膝跪地的时候,心里也不是滋味。
“要我看,就是顾伊那个狐狸精把楚总迷惑住了。”梁优不忿的说,楚炎鹤在公司里,那可是一个神一般的存在,可望而不可即,现在,竟然让一个二手货给勾搭去了,让她们这些“青春少女”情何以堪。
“也说不准,你说,她和小小少是不是也有关系啊?”杨蔚微看了看关紧的门,上身前倾,趴在梁优耳边低声说道:“你看,前几次她整你都是小小少出马,她不会是叔侄通吃,脚踩两只船吧?”
“她怎么能这样!真是下贱的女人!”梁优一听,脸上染上怒色,一个二手货,霸占了两个优秀男人,让她们怎么办?
“就是呢,她不仅玩弄男人的感情,还排挤同事,你想想,《春色》那部戏明明你才是女二号,结果呢,谁知道她又去勾搭了哪个男人,把你给挤下去,换上了她的艺人,这样的女人哦,真是……唉,我都不想说了,我还得叫这种女人叫姐姐,真是替她感到羞愧啊。”杨蔚微历数着顾伊的“恶行”,脸上也恰到好处的挂上了羞愧的表情,看得梁优义愤填膺。
“微姐,你不说我还给忘了这茬儿了,抢我戏的账我还没跟她算,她上一次还找小小少在庆功宴上羞辱我们,这一次一定不能放过她,这样的女人,留着就是一祸害,我们得给她点教训,这叫拯救男同胞,为民除害!”梁优说的大义凛然,好似自己是一个女英雄,正整装待发去拯救全人类。
“优优你可别冲动哦,这个女人可不是你表面上看得那么简单,你想想,她能同时和楚炎鹤、小小少两人交往还不让他们发现,她绝对是一个狠角色,心机忒重。”杨蔚微颇为关心的拉住暴躁的梁优,给她分析情况。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就一直让她压着?微姐,我今年也不小了,我不能在这么半红不紫下去。像她这种抢戏成性的人,我还要不要活了?我可不能让她把我的戏都给抢了去。你看看,那个潇潇就是因为演了春色红了一把,那本该是我的位置,本来应该是我红的!”
梁优越想越气,微姐都说了,开始剧组定的那个角色是自己的,那个叫潇潇的,一开始是想跟微姐争女主角,结果自不量力被微姐挤下去了。她抢不到女一号,就来抢自己的女二号,害她只能演一个老管家婆子的角色,真是气死她了!
“优优你要冷静。”杨蔚微拍了拍梁优攥紧的拳头,低头给自己加了半块糖,搅着咖啡,看着里面的漩涡,嘴角的笑一闪而过,现在,她感觉到连勺子碰到杯子的叮当声都是悦耳的。
“你要我怎么冷静,我的前途都毁在那个贱女人手里了!”梁优锤了下桌子,咖啡因为桌子的震动,溅出来少许,滴在桌布上绽开一朵朵污渍。
“优优,你这样光是气愤是不行的,我们应该从长计议,那次在盛世尊享你不是……”杨蔚微没有说下去,她看到了梁优眼睛里冒出来的算计的光亮,看到梁优嘴角绽出的笑容才继续开口:“你找的那些人可不可靠啊?”
“微姐,这个你可以放心,我梁优虽然不是什么人物,但是,找几个道儿上的人整整她,还是不成问题的。”梁优拍着胸脯一脸得意,脑中闪现顾伊吃瘪的场景,心情好了许多,“微姐,你说我们应该怎么惩罚她?”
“优优,这个……”杨蔚微语气纠结迟疑,听得梁优着急,催着她赶紧说。杨蔚微咽了咽口水,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优优要不算了吧,毕竟我还叫她一声姐姐,她要是知道是我……还有我干爹要是知道她出事跟我有关,我不好做啊。”
“微姐,你难道就因为自己害怕就让我算了?她害了我那么多次,有可能还会继续图害我,我不可能这么算了,你要是害怕就离我远点,别到时候我再连累了你!”梁优一听,原来杨蔚微是怕惹祸上身,心跟着凉了半截儿,语气也变得不那么客气了。
“优优你听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毕竟我现在跟她住在一个屋檐下,我怕到时候她出事,我夹在中间不好做。再说,我这不是也怕给你拖后腿吗,毕竟我整天和她见面,我怕我松懈了,一个不小心露出马脚连累了你,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杨蔚微连忙为自己开脱,对着梁优表达自己的忠心。
“微姐,对不起,我是太激动了。”梁优连忙道歉,见顾伊的杯子空了,忙出去点了一杯咖啡,顺便确定了一下周围没有可疑人物。两个人等着服务员把咖啡和甜点送上来离开,才开始商量。
“微姐,你说给她个怎样的教训才够解气,而她又不敢声张?”梁优想杨蔚微争取意见,她现在无比相信杨蔚微,拍着胸膛说这是她一个人的事情,跟杨蔚微绝对没有关系,到时候就算是查到她这里来,她也不会把杨蔚微给供出去。
“这有什么难的,女人嘛,最珍惜的是什么?这两天她因为那个浪漫的求婚出尽了风头,你说,要是这个时候,再出现她和陌生男人放荡的艳照,楚炎鹤还会要她?楚家会要这么个肮脏的媳妇儿?要是这种照片出来,谁还会相信,四年前她在结婚纪念日上偷会情郎是个乌龙?她就等着坐实了下贱放荡的名声吧。”
杨蔚微淡淡的开口,好像是在谈论今天天气怎么样那么淡然,一点也没觉得自己话语间,把一个女人从天堂推下了万劫不复。
梁优越听,嘴角的弧度越大,这不失是一个好办法。既简单,反响又大,找几个男人就可以搞定。
可是,梁优有犯难了,“微姐,她最近出入好像都有楚总陪着,怎么找机会下手啊?”她可是等不及想看顾伊这个带着面具的女人,面具下是怎样一副荡fu。
不,她要让所有的男人来看看这个女人的真实面目,什么高贵的沈家公主,就是一个下贱胚子。
“这个你就放心了,楚炎鹤又不可能天天跟着她,哦对了,潇潇不是最近在学舞蹈吗?”杨蔚微说了句无关紧要的话,喝下最后一口咖啡,她从来没有觉得,咖啡有今天这么香甜纯正,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优优,今天跟你聊得很开心,我婆婆发短信来催我了,我先回家咯。”杨蔚微拿过手袋,戴上墨镜,确保外面的人不会看到素颜的她,才走出包厢,最后看了眼坐在包厢里出神的梁优,嘴角流下一抹笑。
顾伊陪着楚炎鹤吃晚饭,被某只大尾巴狼偷了个吻,羞红着脸收拾饭盒。
“伊伊,真想现在就把你娶回家,打上我楚炎鹤的烙印。”楚炎鹤无限感概道,一想到在婚纱礼服店里,屈铭枫看顾伊的那眼神,他就恨不得上前把那双眼珠子给挖出来,踩碎了喂狗。
“现在不一样吗?”顾伊搞不懂这个男人在想什么,他们现在一起吃饭睡觉,还不是跟夫妻一样,简直比夫妻还要黏。
当然不一样,现在,顾伊还是个没主儿的不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把哪个男人炸的晕晕乎乎加入追求她的队伍,楚炎鹤只想把这颗炸弹抱在自己怀里,让她把自己炸得粉碎,然后融入她的骨血,不分彼此。
“好了,我在公司里也没是什么事,就先去商场看看,为婚礼准备准备。”楚炎鹤和她都没有母亲,婚礼只靠婚庆公司,少了些人情味儿的温暖,她不想她的婚姻成为一个华丽的形式空壳,她要为自己,为楚炎鹤,办一个充满爱意的婚礼。
婚礼用的床单被褥什么的,她还是要自己着手的,好在她不会像第一次一样慌乱,但是,还是很紧张激动。
妈妈,我就要结婚了,你听到了吗?他叫楚炎鹤,他对我很好,很好,好到可以把生命都给我。
顾伊在心里默默念着,也许妈妈不会反对她这一次的婚姻,妈妈一定会喜欢炎鹤的。
她七年前的婚姻没有得到妈妈的祝福,她希望,妈妈在天有灵,这次可以祝福他们。
“路上小心,要不要让梁向陪着你?”楚炎鹤为了给婚礼腾出时间,最近一直在加班,虽然很累,却是甘之如饴。
“不用了,我是去买婚被,梁向跟着算什么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俩是……”顾伊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吐了吐舌头。
楚炎鹤一听,自然是不能让梁向去了,早知道应该给自己找个女助理,有事还可以帮帮伊伊。
顾伊在商场里看得眼花缭乱,大红的被面不仅不扎眼,还红的喜庆靓丽。服务员跟在后面热情的介绍着,“小姐,我们这是进口面料,都是手工制作,你看这针脚,这一针一线,绝对是纯手工的,每一针里都是对新人的祝福。”
顾伊看着有些感伤,她和屈铭枫的那个婚姻,虽然妈妈不赞同,但是还是陪着她来置办了东西,这一次,没想到,就她一个人。
顾伊从包里翻出手机,看着上面的外地号码,狐疑的接起来,里面传来吴嫂开心的笑声:“大小姐,听说你要结婚了,我跟你说,被子就不要买了,我老婆子给你做,夫人不在了,我斗胆就做做大小姐你的娘家人,你说行不行?”
“吴嫂,谢谢你。”顾伊当然是开心的,对于她来说,吴嫂就是自己除了妈妈的第二个亲人,有了吴嫂的被子做祝福,就当是妈妈的。
吴嫂在电话里嘱咐了些什么告诉顾伊,她很快就会回来,一定要看着顾伊快乐幸福的出嫁。
顾伊又在商场里转了一圈,买了些小东西,坐进车里,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怎么觉得她这个准新娘有种自己嫁女儿的感觉。
顾伊发动引擎,慢慢的开着车往家走,中途接到潇潇的电话,说她练舞的时候,脚扭伤了,麻烦她去接一下。正好顺路,顾伊就答应了。
在路上,顾伊就细心的给潇潇联系好了医生,等到了医院不用排队,直接就可以检查。
潇潇练舞的地方有些偏,顾伊看了一下导航,还有一段距离,要经过一个岔路口。她见路上的车少了起来,不由的加快了速度,潇潇的脚可是不等人。
前方是红灯,顾伊有些焦急的看着前面排着的长龙,数着红绿灯上面逐渐减小的数字。不知怎地,心里没由来的一阵烦躁。
看着前方车辆缓缓启动,顾伊跟着发动起来,眼神随意瞟了眼后视镜。
那辆车,怎么有点眼神?好像从她从商场出来她就见过。
顾伊又看了一眼,车上从车窗里探出一个黄黄的脑袋,男人带着个墨镜,手里夹着跟烟,夹着烟的手臂上,袖子上卷,露出恶心的刺青。
也许是自己多心了,顾伊摇摇头,发动车子往前开。
后面那辆车也跟着加速追上去,车里坐了四五个人,一溜的混混打扮,还时不时的吹声口哨。
顾伊看着后视镜里跟着加速的车,一股不安腾升起来,他们是在跟踪她!顾伊狠踩油门,车子飙出去,在两侧扬起厚重的灰尘。
“大哥,那女表子发现我们了,快跟上!”
潇潇找了个站台坐下,看了看表,按照说也该到了啊,她小心的揉了揉扭伤的脚踝,又等了十分钟,拿出手机给顾伊打电话,没人接。
潇潇不死心的又打了两次,还是没人接。
她拿着手机有些无助,现在打车走,又怕ariel姐来了找不到自己,不走,可是……潇潇看看天,太阳已经只剩下半张脸了。
这里本来就不好打车,等晚上更打不到了。
潇潇拿着手机烦躁的摁着,不停的给顾伊打过去,渐渐的,她察觉出不对劲,她这么个打法,ariel姐不可能听不到啊,除非……
手机没有给潇潇反应的机会,急促地响了起来,楚炎鹤的声音透过冰冷的手机壳传过来,“潇潇,伊伊和你在一起吗?让她接电话。”
“楚总,我也在等ariel姐,我给她打了好多电话,可是没人接……”
“没人接?她不是手机没电关机了?”楚炎鹤拿起桌上的座机拨打了一次,明明是关机状态。
潇潇紧跟着打了一次,关机!刚才还是没人接的,现在怎么是关机了?
“你们约好了在哪儿见面,我马上过去!”楚炎鹤扣了电话,外套都没穿就奔向车库,右手拿着手机,脚步不停的拨过去,“梁向,给我查伊伊的行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