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时没有了主张,抬头看了童安一眼。
这一看不打紧,让童安误以为蒲信要他上前打斗,于是拍马朝前,举刀就朝柳思进的右手砍去,要将他手中的剑打掉,不料思进早有准备,提起宝剑迎来,亮光一闪,童安的腰刀被削掉一半,飞出去的半截刀碰到道路边一块裸露的石块上,发出“铛——铛”的声响。
童安右手虎口被震得发麻,剑光过后,才发现自己手中握着的刀只剩下半截,大惊失色,驾着坐骑往后退了好几步。柳思进却也没有紧紧追来,只是说道:“若识相些,趁早离去,别逼我出手!”
莹莹见蒲信面有惊惧之色,趁热打铁地说了一句:“蒲公子,请您高抬贵手,让我们过去。从今后,井水不犯河水。你们昨天打伤台州刺史家奴的事,我们也绝不告诉别人!”
蒲信见柳思进身手敏捷,手中的宝剑又削铁如泥,心里先就胆怯了。又见童安惊魂未定地骑在马背上不敢靠近,思忖道:“我的武艺不比童安高多少,他尚且如此,我若贸然上前,和这个小子打斗,必定占不了上风”略一思索,将握在手中的腰刀放回刀鞘里,说道:“我可以放你们走,但是蔡国用等人必不肯善罢甘休,说不定已经向乐安县官府报案了,你们路上要多加小心,不要被乐安县的官差抓住了,早点离开这台州管辖的地面!”说完,抖动缰绳,驱马让在一旁。
“多谢蒲公子!”莹莹不无感激地说道!
柳思进将宝剑插ji剑鞘,拱手说了一句“承让!”然后牵着枣红马大踏步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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