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公子,怎么不说话了!” 莹莹睁开眼睛,回头看了一眼。
莹莹连着问了两遍,作凝然沉思状的思进才看着莹莹说道:“真想不到,让你和小云受惊的盗贼原来是他!他为何要怎么做?真让人费解?但愿是别人,或者姓名相似而已。”
思进又把眼光移向道路前方,“可他的同伙,那个皮肤黑黑的家伙,不是他出现的佐证又是谁?怪不得看着他面熟,思勖早晨见了他一面后,也说有些面熟。这世上有些事,真地不可思议。咱们在明处,他在暗处,还使用卑鄙的手段,用迷香来对付咱们,这难道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心难测’最好的诠释?”
虽然思进说地含糊,但他脸上的神情让莹莹明白了大半,昨夜潜入屋子行偷盗之事的蒙面人,不仅和思进认识,而且在思进的印象中,应该是一个不错的人,否则思进也不会发出‘人心难测’的感概了!
莹莹转过头,两眼看着远处的峰峦秀林,过了一阵,又回头看了思进一眼,见他脸上的神情比刚才要自然许多,这才问道:“公子,那个叫郝秀芝的,是什么来历?”
思进摇头苦笑道:“不是什么郝秀芝,他姓何,叫何修之,也不是‘秀美’的秀,是‘修行‘的‘修’,‘之乎者也’的‘之’。那个看上去面熟的黑大个,我终于想起来了,他是何修之的外甥,叫彭友德。几年前在何修之的家里见过一面,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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