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只是碰巧挖出木偶的人但是埋下木偶的人还沒有揪出來只要这个人不开口承认就不能充分证明木偶是海棠派人放的
早杏觉得海棠蒙冤的可能性又多了一分可信她欲再次为同胞辩护却还沒开口就被白悠函扯住了衣袖白悠函对着她摇了摇头
这是暗示她不要说早杏怒极原來大瀚人都是这般“官官相护”的她们异族人的性命在瀚人眼中根本就是一文不值的她试图挣开白悠函无奈白悠函攥得死紧
“别冲动”白悠函低沉斥责道:“你的冲动会连累更多无辜的人如果你想整个曼舞司都來陪葬的话我不拦你可你别忘了曼舞司里还有你的同胞呢”
白悠函的话令头脑发热的早杏瞬间冷却下來她双目垂泪地看向白悠函:“可是……海棠她们……是冤枉的啊”
“冤不冤枉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这么多只眼睛看着呢即便她是真的冤枉‘铁证’之下也不得不伏诛”白悠函紧紧握了握早杏的手:“海棠已死新橙也难活了木已成舟眼下你不该再做无谓的牺牲把你的质疑藏好待日后查明真相、掌握了证据再來替她们翻案吧你现在贸然顶撞多半也是死路一条你自己好好想想”
早杏强忍哀痛声音颤抖道:“是掌舞说得对是早杏鲁莽了”她一定要查出真正的凶手为她的同胞们洗清冤罪
一场巫蛊风波就这样以两个句丽少女的死作为结局你以为风波就此平息了吗当然不会后续的余波恐怕來得更猛烈、更令人措手不及……
一枝折双花落凤舞的心情格外舒爽碍眼的人能少一个是一个
等四下无人时妙青才把方才搜宫时偶然找到的一张纸条交给凤舞
“这是何物在哪儿找到的”凤舞大致阅读了一遍纸条上的内容好像是在暗示萱嫔孩子之死内藏蹊跷尤其一句“歆之九子类萱”更是让端璎澈的身份存疑
“回娘娘实在明萃轩西配殿的‘拔群出萃’牌匾后面找到的奴婢看过纸条上的内容觉得事关重大所以沒敢当众呈给娘娘”从写纸条的人的语气中可以推测出來此人大概是与萱嫔极为亲近之人她们很容易就想到了萱嫔曾经的近侍玉兔
“沒想到还有意外之喜”凤舞悠然地将纸条收好对妙青别有深意地一笑:“可怜姜贵人还委屈着跟丽嫔挤在翩香殿中这下好了过不了多久整个明萃轩都可以腾出來给她做寝宫了”
“相信姜小主定会感念娘娘恩德的……”妙青亦回以了然的笑意
“对了今天的事本宫还沒來得及回禀圣上你替本宫收拾一下晚上本宫要去昭阳殿‘侍疾’”凤舞不耐烦地摘掉头上的朝冠今日一下朝未等更衣便处理起巫蛊案弄得她好生疲惫自从开始垂帘每日都要穿上刻板的朝服、戴繁重的凤冠坠得她肩颈酸痛实在不舒服
“是”妙青一边贴心地替凤舞按摩肩膀一边提醒道:“虽然相思担了挖出木偶的角色但若是皇上问起是谁去埋的娘娘当如何回答”
“怕本宫思虑不周全这个问題本宫早就想到了”凤舞也不卖关子有话直说:“其实很简单把罪过全部推在那个新橙身上就行了反正她刚刚已经断气所有的一切亦都死无对证了”
即便端煜麟问她新橙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觉将木偶埋至集英殿她也不必回答因为唯一的“作案人”新橙已经不在了想知道真相也只有等到百年之后了她大可装糊涂推得一干二净
“娘娘高绝”难怪在小太监们往死殴打新橙的时候主子沒有第一时间制止原來早就想好让小丫头做替死鬼了
“说到相思主动应付质疑本宫可以理解毕竟她是急于维护主子想尽快定海棠的罪;但是那个慕竹本宫倒有些猜不透了……”慕竹平素与王芝樱沒什么交情她去集英殿走动还被留膳凤舞更是不相信但是看慕竹与相思二人一唱一和分明不似提前串通
妙青也赞同点点头道:“奴婢也纳闷看上去竹美人也是临时编造了个借口帮相思圆谎可是为什么呢据奴婢所知她们可沒什么深交”
“无非是想攀附樱贵嫔吧”除此之外凤舞想不到更合适的理由
慕竹此人ji诈狡猾、诡计多端其城府深不可测这点从她千方百计复宠并晋升美人便可知一二留下她绝对是一个祸害
凤舞思考片刻做了一个顺水推舟的决定:“既然慕竹喜欢靠卖人情攀附关系那本宫这个‘人情’也卖给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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