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舞捏着玉兔藏起來纸条,思量半晌,手边的燕窝已然凉透。
妙青撤下燕窝的同时不禁担忧:“娘娘想了这么久,还是沒有头绪。”
凤舞点点头:“光凭一张字条的确说明不了什么,本宫寻思着怎么样才能拿出有力的证据。”况且字条上的内容只是玉兔的猜测,做不得准。
“或许……咱们应该偷偷去检查一下死去的那个孩子的尸骨。”妙青觉得确定那个死婴的血统至关重要。
凤舞摇摇头:“这有点难办,况且妃嫔的墓也不是说启封能启封的。其实本宫刚刚又想到一个捷径,只不过这么做难免有些偏激。”果她猜错了,那算是和姚家、乃至翔王府撕破脸皮了。
“是何方法。”妙青好奇。
“附耳过來。”凤舞朝妙青招招手,有些话不便宣之于众,还是私密些好……
凤舞的办法的确是冒险了些,但是一旦被她猜中,便有了名正言顺的启棺理由,接下來的一切都好办了。不过此事须徐徐图之,目前可以先料理王芝樱和慕竹这对“仇敌”。
凤舞把握着全局,打算在合适的时间将慕竹才是诅咒王芝樱、陷害海棠的罪魁祸首的传言散播出去。巧了,老天又“派來”一个人帮她的帮。这个人是与慕竹别有渊源的周沐琳。
前日,周沐琳带着妹妹周沐娅在新修缮过的九州园里游玩。周沐娅小孩子心性,精力也旺盛,一进园子这也好奇、那也好奇,不一会儿离开姐姐的身边自己跑远了。
周沐琳想着园子不算大,妹妹也跑不丢,于是随她去了。自己找了一处遮风的角亭坐着休息,让侍女馥佩从后面小心跟着。本來该是万无失一的,可谁叫她们倒霉,偏偏遇见了“挑事精”慕竹。
慕竹也在九州园里,她來得更早,此时正在园子的另一端,还不曾发现周氏姐妹也进來了。
九州园中假山嶙峋,一座挨着一座;流水交错,一条缠着一条。周沐娅逛着逛着迷失了方向,东转西拐间进入了慕竹的视线。
“小主瞧,是周宝林。”绿翘也看见了周沐娅娇小的身形。
“早看见了。小妮子,跟她姐姐一样碍眼。”慕竹厌恶周沐琳,所以恨屋及乌,连带着看周沐娅也不顺眼。慕竹冷笑一下,丢了手里正把玩着的鹅卵石:“走,过去看看。”
慕竹带上等着看好戏的绿翘一路走下假山,來到了迷迷糊糊的周沐娅跟前。
周沐娅正愁沒人给她指路呢,意外看见有人过來,心下一喜竟也忘了规矩礼仪。她伸手拽住了慕竹的袖子,欣喜地问道:“这位姐姐,我迷路了,我该从哪里回去。”
一听说是迷路了,慕竹猜周沐琳必定是沒有跟來。那正好,也该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片子点颜色瞧瞧。
慕竹一脸厌恶地甩开周沐娅的手,厉声喝道:“哪里來的野丫头。怎么此不懂规矩。”
周沐娅被她吓了一跳,觉得颇有些委屈,咬着嘴唇小声分辨:“我才不是什么野丫头。我是皇上赐封的宝林,我叫周沐娅。”
“哟。你这小屁孩,还能耐了。你懂什么是宝林吗。身板跟豆芽菜似的,侍过寝吗。呵呵呵……”绿翘跟在慕竹身边别的沒学会,挖苦人的本事倒是见长。
绿翘的话深得慕竹欢心,她也不由得跟着一起嘲笑周沐娅:“丫头,算你是宝林又何。难道你看不出我的品级比你高吗。你沒大沒小、尊卑不分地扯着我的衣袖,你说你该不该罚。”
从后面追上來的馥佩沒有贸然出现,而是暂时隐藏在山石背后观察情况。虽然她很想站出來维护小主子,但是面对咄咄逼人的慕竹,她深知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关键时刻她还是赶紧回去给主子报信要紧,因为目前这里唯有周沐琳能压过慕竹。
周沐娅这才仔细打量着慕竹,见她穿着的不过是稍逊名贵的花软缎,样式也不富丽,想必也并非什么高品级的妃嫔;再一瞧慕竹头上的海水纹青玉簪更是美人级别即可佩戴的饰品,便更加肯定她品级不会太高。
这下周沐娅心里有了底,想必眼前之人还不自己姐姐的地位。于是便理直气壮起來:“看姐姐年长沐娅许多,怎么也跟小孩子较起真來。此番算沐娅做得不对,沐娅给姐姐赔礼了。”说完敷衍地福了福身。
周沐娅一句无心的“年长”仿佛刺痛了慕竹敏感的神经,她下意识地认为周沐娅是故意暗讽她人老珠黄。于是,慕竹本來不稳的情绪更是怒火翻腾,脑子一热,一扬手是一个巴掌掴在了周沐娅的脸颊。
慕竹的这一巴掌不光惊呆了周沐娅,也吓坏了偷窥的馥佩。她不做他想,立即回身跑去请主子來解救周沐娅。
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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