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翌日白悠函早早起身洗漱她将自己从里到外仔仔细细地洗了三遍可是她还是觉得脏
睡到日上三竿才醒的屠罡伸手一摸枕畔早已是冰凉一片哼度过了一个沒滋沒味的新婚之夜起床也不见新妇殷勤伺候屠罡对白悠函的不满又多了一层
“小香伺候本侯洗漱更衣”屠罡喊來贴身婢女
名叫小香的婢女扭着水蛇腰不急不缓地进到屋内看摸样也有二十出头的年纪显然在侯府里当差有些年头了她将泡热的面巾往屠罡脸上一敷语带醋意地说:“哟侯爷还记得有小香这号人呐还以为您早就忘了奴婢呢”
“我怎么会忘了‘温柔体贴’的小香儿呢忘了谁也忘不了你呀”屠罡坏笑着将小香拉入怀中上下其手
“侯爷快快放开奴婢吧让新夫人瞧见了多不好您那位夫人脾气大着呢”这女子虽然嘴上拒绝着可身子却纹丝沒动地腻在屠罡怀里甚至还大胆地用双手环住了男人的脖颈
“怎么她给你气受了”屠罡微微不悦这贱妇入府头一天就想给他添堵
“她是夫人我是奴婢被说两句也是正章”小香做出一副“我有什么办法”的委屈状
“她说你什么了你给爷学学爷替你出气去”这个白悠函真是反了她了难不成盖邑侯府要改姓白了吗
“倒也沒什么就是今儿早奴婢伺候夫人更衣时本想着是新婚大喜便挑了一件喜庆的玫红夹袄可是夫人不喜欢偏要穿她自己带來的月白棉裙奴婢觉着新婚穿白色不吉利便多嘴提醒了两句奴婢也是好心不是可是夫人不乐意了骂奴婢不懂规矩呢”小香撅着嘴撒娇虽然她年纪也不算小了但是比起白悠函却是鲜嫩太多故而做出这般小女儿娇态依旧能引來屠罡的怜爱
“奶奶的她这是咒我死呢”大喜的日子穿白衣服弄得跟吊丧似的不是诅咒他是什么“不行老子找她算账去”说话就要推开小香
“别啊你就这么去了她肯定知道是奴婢告的状喽回头还不定怎的报复奴婢呢求爷疼惜别给奴婢找麻烦了”小香又将屠罡压了回去臻首埋在他胸前假装啜泣
“她敢爷就不信治不了她了小香莫哭这口气爷一准替你出了”闻着小香身上的脂粉味儿屠罡不禁心猿意马起來
“爷怜惜小香小香都明白可是小香毕竟只是个奴婢整日跟爷厮混招了多少白眼正所谓名不正言不顺且看前两任夫人在世时对奴婢的态度就知道了……”她用手指头在屠罡的胸口画着圈圈这事儿她提过不止一次两次了可是每回屠罡都不放在心上
小香本是第一任夫人的陪嫁屠罡头婚不久便被收做了通房可是夫人防着她不许屠罡抬她做妾;好不容易等到夫人病死新來的继夫人又是个厉害的主儿甚至一度不许她近身伺候……这么一來二去的抬妾的事就彻底搁置下了现在好了第二位夫人也死了一年多了新夫人又是个不讨喜的刚好趁着这个机会旧事重提说不定沒了正室的阻拦此番就能一举成功呢
“哎呀知道了你不就惦记着抬妾这点儿事么爷答应你便是反正那个老女人也不敢有异议”真不明白正不正名分有那么重要吗两个人在一起耍得开心不就行了非计较那些虚名当真沒意思屠罡被小香缠得沒了兴致一把将其推下大腿:“起开爷要办‘正事儿’去了”
被推至一旁的小香不屑地瞥了瞥嘴心道你还能有什么正事然而嗔怪之话中心愿得偿的喜悦依然清晰可辨:“冤家”
屠罡所谓的“正事”就是去找白悠函的麻烦
闲來无事的白悠函此时正在院子里修剪梅花脚下的篮子里已经盛了好几枝形状姣好的白梅待会儿她要将这些梅花拿回房里用作插瓶
屠罡似一阵风地冲到跟前提脚踢翻了花篮一只手重重地推搡着白悠函怒叱道:“臭婆娘穿着‘丧服’还尽剪些白梅花当真是盼老子早死是不是”
“有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成吗”白悠函揉了揉被推疼的肩膀白了屠罡一眼
这个屠罡眼看着也是奔三十的人了脾气怎么就跟小孩子似的说急就急白悠函无奈地瞥了眼被践踏成泥的白梅好好的花都被糟践了可惜
“你还不乐意了老子问你话呢大喜的日子你为什么穿白衣服”屠罡懒得跟她废话
“大喜喜从何來”白悠函觉得好笑他该不会指他们成亲是件喜事吧她厌恶地摆摆手:“我平日里素服惯了再说我年纪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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