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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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名将第98部分阅读(2/2)
  易寒一愣,在他印象中母亲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对他讲话,正沉思中,猛不然,脸上却挨了重重一巴掌,只见母亲一脸气愤,气的胸口直伏。

    易寒旋即明白,母亲没认出他来,夫人正欲发话让人将易寒擒下,猛地,易寒却突然跪下,“母亲大人,孩儿顽劣,惹母亲生气”。

    易天涯点头微笑,这孙子该做好的该守礼的,一丝不苟的做好。

    夫人懵了,一愣,一惊,一呆,最后一脸惊喜,眼眶红润,眼泪扑扑的从眼眶流了出来,哽咽道:“外面的人都说你死了,为国捐躯,是个英雄,我日日夜夜吃斋念佛,念你在阴曹地府免招折磨,早日投胎,想不到上天怜我一片虔诚,把我的儿子还给我了”。

    一旁的易天涯一愣,他还以为这个儿媳妇瞒着鼓里呢,原来她早就知道了,一直在默默承受着丧子之痛。

    易寒抬头看她,一脸愧疚,夫人缓缓的蹲了下来,易寒连忙抬手扶着她,却依然跪着,便看见夫人摩挲着易寒的脸,轻轻说道:“变化真大,连我这个做母亲的一时都认不出来”,抚摸着他那边肿红的脸,“我一直不舍得打你,想不到无意间却了却了我的心愿”

    易寒露出笑容,这一巴掌心甘情愿,只是轻轻的扶着她,什么话也没讲。

    夫人站了起来,边抹着眼泪边说道:“你既然跪了,也知错了,我今后也不能再纵然你了,今夜你就在此地跪上一晚,好好觉悟”。

    易寒一愣,他倒没有想到一直温柔的母亲会做出这种决定来。

    易天涯也是愣了愣,淑贤一直最为溺爱这浑小子,这番话倒大出他的意料,想起易寒刚刚归家,反而他心里有点不忍了,欲走过去说情。

    夫人却对着易天涯道:“公公,你也该回去休息了”,淡淡一言就堵住了易天涯的话。

    淑贤好不容易硬下心来管教易寒,易天涯也不好拂她的意,转身离开,默应下来,可恨却害得他今晚注定失眠。

    夫人吩咐婢女掌灯回房,便留易寒一人跪在屋檐的走廊上。

    第十节 论及婚事

    天还未亮,易寒的母亲就在自个唠叨着,为何天色还没亮,儿子还在外面跪着,她这个做母亲如何睡得着,一晚没睡就在念着天快一点亮,她的婢女却早就去休息。

    终于等到天边露出一丝光亮,易夫人就立即打开房门也没叫上婢女,往易寒所跪的走廊走去。

    远远就看见易寒双腿跪着,头抵着地面,身子摇来摇去就是不倒,却是睡着了,看到这里,易夫人脸上露出了温馨的笑容,提着裙角迈着小步轻轻的走到易寒的身边生怕突然间把他给吵着,蹲了下来静静着看着易寒,他的手他的肩他的背,他身体上的每一个部位。

    过了一小会,易夫人听到轻微的脚步声,望去却是易天涯一大早也过来了,脸上厚厚的眼圈,看来也是一晚未睡,易夫人蹲着的姿势不雅,连忙起身朝易天涯行礼,“公公,儿媳失礼了”。

    易天涯微微一笑,朝儿媳妇看了一眼,心中明白她爱子心切,摆手让她不必多礼,笑道:“淑贤,看来你一晚也没有睡好”。

    易夫人点头微笑,“他是我的心头肉,这刚回来就罚他跪了一晚,儿媳岂能睡的下。”

    地上的易寒身躯依然摇来摇去,这一次却直朝一边摇去,没有摇回来,身子倒地,整个人顿时苏醒,连忙跪好,却发现眼前有四只脚,抬起头来,见是母亲与爷爷,两人脸上厚厚的眼圈已经说明一切,心里暖烘烘的,却也不道明。

    易天涯并未说话,易夫人却温柔道:“寒儿,可知错”。

    易寒点头道:“母亲,孩儿知错!”

    易夫人弯下腰伸出手去搀扶易寒,“既然知错了,那就起来吧”。

    易寒连忙起身,易夫人刚刚弯腰,他却立即站了起来,挽着她的手,“母亲不必亲劳。”

    易天涯看到这个情景,脸上笑得乐呵乐呵。

    易寒挽着母亲的手,三人一同往大厅走去,坐了下来,易寒笑道:“母亲看你神态疲倦,天色还早可需要多歇息一会”。

    易夫人脸上容光焕发,哪有半点疲惫之态,笑道:“寒儿你是个聪明人,我就不多说了,现在天色还早,我们家里人说会话,一会等下人起来,让他们去采购些食物回 来,做上一顿好吃的,给你接风洗尘,府里的无论老少一并同乐。”说着朝易天涯看去,征求他的意见,毕竟他才是真正的一家之主,“公公,你看可好”。

    易天涯摆手淡淡道:“淑贤,就照你说的办,我说过了这个家由你做主”。

    易天涯虽然有很多话题要与易寒谈,但却知道母子二人多日不见,又经历一场生死离别,一定有很多话要讲,他在场,儿媳有些话总不好开口,也识相,站了起来说道:“你们母子叙会话,我出去散散步”。

    易夫人与易寒两人心神领会,待易天涯离开之后,易夫人忙关切问道:“寒儿,这一年多你在外面过的可好,可否辛苦”。

    易寒深知天下父母亲,虽然都是些唠唠叨叨的废话,却能宽慰母亲的心,便说了起来,山珍海味,逍遥自在,住的好穿的好,有多好说多好,却唯独女子不谈。

    易夫人听着听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似年轻了好几岁,却深知易寒话只有六分真,问了起来:“可有骗我,你不学无术那里会过的这般好”。

    易寒呵呵一笑,也不回答,“母亲可渴了,我去泡杯茶给你”,说着就起身欲离开。

    易夫人忙把他叫住,“你先坐下了,依你的性子,去了那里都免不了拈花惹草,若是有了相好的姑娘,带回来给我相相,切千万不能辜负了人家,否则我绝不轻饶你”。

    这话说得易寒老脸一红,知子莫若母,应道:“母亲知道,我最多动手动脚,却从来不做糟蹋人家然后不负责任的事情来”。

    易夫人听着这话有点怪异,因为易寒从来不真的去糟蹋女子清白的身子,可是他刚刚的回答却又蹊跷,听着似乎已经糟蹋了却还没有行大礼,直接问了出来:“可是未有名分却行了夫妻之礼”。

    易寒闻言顿时涨红着脸,他虽放诞,但与母亲谈论起这些闺房密事,却反而不好意思了,支支吾吾却说不出话来。

    易夫人看他表情就明白了七八分,冷道:“胡来”。

    易寒被吓了一跳,猛的就站了起来,便听易夫人说道:“糟蹋了哪家的闺女,马上带回来完婚。”

    易寒小心翼翼应道:“这事要慢慢周详,怕是没那么容易”。

    易夫人淡淡道:“我们易家虽说家道中落,但怎么说也是名门大家,依你爷爷的人脉,就是向席家的闺女提亲,人家也不敢直接拒绝,连这等天之骄女我们都配的上,还有什么难处,怕是你不想负责任想抛弃人家闺女,所以才说这番话来搪塞敷衍我”,说道最后易夫人一脸庄重严词。

    “到底是哪家闺女?”易夫人见易寒久久无语,责问起来。

    易寒忙道:“母亲,这事我们往日再谈,孩儿今日才刚来,是在不宜谈论这些事情”。

    易夫人淡淡道:“别的事情我不想谈,这件事情才是我最关心的,此事你坦白与我讲,我还能替你周旋,若是闹到你爷爷那里,吃不了兜着走”。

    “到底是哪家闺女?”易夫人又轻轻问了一句。

    易寒突然转身朝门外的天空一指,“哇,好大一只雁,我武功见长,待我取弓将它射下,当做今天中午的下酒菜”,说着就要匆匆走出大厅。

    易夫人冷喝一声,“站住!”

    易寒生生的刹住脚步,易夫人轻轻走了过来,淡道:“随我到祖宗灵堂来”,说着也不管易寒答应不答应,朝灵堂走去。

    易寒踏入灵堂,易夫人早就等候多时,“跪下”。

    易寒跪了下来,便听易夫人说道:“你父亲一生忠直,虽也犯过不少小过,却是个顶天立地敢作敢当的男子汉,不说你父亲,这上面的灵牌,那一个不是真真正正的男子汉,在这祖宗灵牌面前,我要你坦白的告诉我,到底糟蹋了那家的闺女,我们马上将人家娶过门来。”

    易寒弱弱问道:“要是青楼女子……”

    易夫人冷冷道:“我就先打断你的腿,再把人家迎娶过门”。

    易寒摸了摸胸口,一阵后怕,幸亏逢场作戏而已,并没有乱来,什么话也没说,竖起三根手指,让母亲先有个心里准备。

    “什么!”易夫人失声喊了出来,易寒虽风流,但她惊讶并不奇怪,因为易寒从来不越过那一层,想他年轻气盛可以理解,可是一下子就三个就有点让她吃不消了,直喘着气,久久无语。

    过了一会才冷静下来,颤颤问道:“到底都是哪家的闺女”。

    易寒一脸为难,却是很难说出口,乔梦真是李府的四夫人,虽然是个寡妇,但说出来与通j无异,拂樱还好一些,但人家到底是公主,辱了公主的清白身子,严格算起来可是抄家斩首大罪,第三个望舒更不得了,西夏国的狼主,尊贵无比且腹中还怀着自己的孩子,这哪一个也说不出口啊。

    易寒捉狂的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易夫人静静等他回答并没有说话。

    易寒小心问道:“母亲,你最近身体可好”,他实在怕母亲听完承受不了。

    易夫人淡淡道:“你尽管说来,我身体好着很,就算你把天捅破个窟窿,我也一针一线补好”。

    易寒沉吟片刻,缓缓说来,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似在将一件普通的故事,“第一个人是个寡妇”,听到这里易夫人的心只是微微一颤,易寒平缓的声音起到了很好的平抚作用,“她是李毅将军府的四夫人,当今太傅的孙女乔梦真”。

    易夫人很是紧张,手足无措道:“怎么办,怎么办,你真的是捅破了天了,你们这是明着通j啊,你要让公公如何像李将军、乔太傅交代”。

    易寒忙道:“母亲莫要慌张,此事还无人知晓,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的去乔家提亲”。

    易夫人冷道:“闭嘴,出嫁从夫这个道理你不懂,那乔家孙女现在是李家人,别说你给李家带来这么大的丑闻,就是从古至今也从来没有到人家府里向他们家的媳妇提亲的道理。”

    易夫人终究是个妇人秉守死理,易寒却不然,说道:“据我所知李家人一直对府内的那些寡妇心存愧疚,那李老夫人心里也存有让她们改嫁的念头,梦真年纪尚轻,如何可白白蹉跎青春,只是这事禁忌重重,无人力为之,倘若我们暗中与李将军表明意思,先让李家人休了梦真,让她回到娘家成为自由之身,我们再上乔府求亲,此事岂不两全齐美,一者让一个女子后半生幸福,二者也让那李老夫人心里不会那么愧疚”。

    易寒处事条条有序,说来句句是理,一件棘手的事情,他三言两语就解决了。

    乔夫人冷哼一声,瞪了他一眼,“我也不是守死理的人,你们二人两情相悦,又糟蹋了人家的身子,事情再如何棘手也要努力去做,此事暂时先搁下,待我好好想想之后再作决定”,她既恼这个儿子胡作非为,又有点佩服他敢爱敢恨,冲破世俗伦理。

    听到这里,易寒轻轻的舒了口气,便听母亲用疲惫的语气问道:“还有呢?”很显然刚刚那件事情让她烦恼,若不是易寒说出对策,她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易寒自然能够感觉到,他实在不想刺激母亲了,淡道:“母亲,后面的事情等明日再谈如何,你昨夜没睡好,暂时回去小休一会。

    事情都摆在眼前了,就像胸口堵着一块石头,不落下心如何能舒坦,易夫人淡淡说道:“我不累,你继续说来。”

    易寒只好硬着头皮说道:“第二个是拂樱公主。”

    听到拂樱公主四个字,易夫人心中一阵恐惧,这可是抄家灭门的大罪啊!身子摇摇晃晃站立不稳,这个窟窿可比刚才的还要大,易寒连忙把她扶住,安抚道:“母亲,事情并不似你想象的那么糟糕,这件事情更简单,只要将她破身的事情隐瞒起来,一切无祸忧”。

    易夫人有声无力说道:“你与拂樱也算青梅竹马,若我们易家不是家道中落,娶拂樱公主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如今一介庶民,又怎么配的上尊贵的公主”。

    易寒轻轻说道:“母亲难道不希望多一位儿媳,让我易家人丁兴旺吗?此事交由我来处理,母亲不必挂忧,我已经不是曾经不学无术的公子。”他一直都不是不学无术的人,只是所有的人无论多大在父母眼中依然是个孩子,他们也习惯了为自己的孩子操心,见母亲还在皱着眉头思索,易寒继续道:“母亲难道忘了,我已经是个统领千军万马的元帅,这等琐事在我眼中只是小事一件。”

    易夫人恍然一悟,自己依然把寒儿当做孩子,却不知道寒儿早已经过了担当之年。

    第十一节 光耀易家之路

    易寒刚要道出望舒来,这个女子远在天边,要娶到家门来是不可能的,易夫人轻轻道:“起来吧,如此荒唐的事情想来也没有什么地方可欺骗我的了,我相信你会掌握好分寸的”。

    易寒站了起来,点了点头,不说最好,挽着母亲离开灵堂。

    “小乔,扶我回房休息一会”,那个小乔正是易夫人身边的婢女。

    小乔走近,“少爷,让我来吧”,说着接替着易寒,挽着易夫人的手。

    易寒要随行护送,易夫人却道:“寒儿,不用送了,你爷爷可能有很多话要与你讲”。

    易寒点头,也不扭扭捏捏,转身离开,这时易夫人却突然转过身来,静静的看着易寒的背影,脸上露出微笑,直到易寒消失在视线内,回过身来对着小乔说道:“小乔,你说少爷是不是变了,我总觉得他稳重了许多”。

    小乔应道:“夫人,我可不知。”

    返回大厅,看见易天涯坐在大厅昏昏欲睡,易寒一踏入厅内,易天涯突然睁开眼睛朝他看来,待易寒坐下,这才问道:“你母亲刚才叫你去灵堂干什么”。

    易寒淡淡应道:“也没什么事情,就是希望我快点娶妻生子,为易家传宗接代”。

    易天涯喜道:“这可是好事啊,淑贤想到就是比我周到,这李家女可抢手的很,快点娶过门我才能放心”。

    易寒哑然失笑,“爷爷,眼下恐怕没有办法娶她,我如今的身份不方便暴露,又以什么身份去迎娶她,玄观可不是普通的女子,她的婚嫁之事必定轰动全国,家家户晓。”

    易天涯讶异道:“为什么不方便暴露,你是我易天涯的孙子,有人敢对你不轨不成。”

    易寒思索,不知道爷爷说这句话,是因为他胸有成竹,还是并没有考虑到其中的弊端,官场之上,谁都知道越低调越好,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眼下他无权无势,头却顶着一个名将的名头,就算他有易天涯罩着,被人视为眼中钉也难免被人打击,本来他回家就是想与爷爷商量一下,上京某个一官半职,慢慢发展势力,重现易家辉煌,想到这里将心里的念头说了出来。

    易天涯听完,沉吟道:“你想的很仔细,我已经不是曾经的易天涯,我虽旧部遍布天下,可是眼下我隐居在这偏僻的小山村,远离权力中心,说话已经不似从前那般响亮了,一旦侵犯到他们的利益,不但是你,连整个易家都会被牵涉进去”。

    易寒静静等待着爷爷的决定,易天涯低头思索了许久,这才说道:“这样办吧,待我修书给席清与庄庸凡,让他们暂时在京城给你某个官职,至于你的身份也好办,我手下亲兵将领不计其数,若是将来有人说起你的身份来,也有个来头不会是凭空冒出来的”。

    易寒应道:“不妥,爷爷你已十多年未问军事,哪里来的亲兵将领,款且以为我的年纪,十几年前还只是个孩童,这个身份应该稳妥一点,免得被人找出破绽,且越难以寻根问底的最好”。

    易天涯思索片刻之后突然道:“有了,罗刚是豫州驻军指挥使,他在豫州已经呆了十年,当年是我的亲兵,你若以他亲兵的身份最好不过了”。

    易寒点了点头,“只是这事若是请席清与庄庸凡帮忙必然要暴露我的身份。”

    易天涯淡道:“这两人你绝对放心,绝对不会对你?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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