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名将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风流名将第242部分阅读
    说道:“据我观察,麒麟却是将部队分为三支,轮番攻城,我们不如依照此法,将守城的士兵分为三支,轮番休息,如此一来可暂缓士兵的疲惫”。

    脱伯列忙道:“阿尔其,将守城士兵分为三支,轮番休息,这样能守住吗?”

    阿尔其应道:“夜晚的时候,敌人的进攻不是很猛烈,不如将防守的重心放在白天”。

    易寒在攻城的时候就这样告诉前锋诸将,延州城孤军守孤城,只要强攻几日,城内守军无喘息之机,最后必定弃城而逃。

    然后三日强攻,己方损失惨重,却没有太过明显的效果,敌人依然坚守城池不逃,这让易寒开始怀疑自己的做法是否准确,他原本打算一鼓作气势如虎,让敌人丧失抵抗之心,如今看来这方法并没有奏效,延州城的守军韧力比他前段时间遇到的北敖守兵要强上许多,同时自己也并不清楚延州城内守兵数量多少,倘若十日强攻不下,就算最后能拿下延州城,自己也必损失惨重,拿下延州城并不是他这一次北征的最终目的,他还必须保存有生力量,应对更加艰苦的战役。

    林毅岳和苍狼走进帐来,是易寒让人叫他们两人来商议对策。

    两人坐下之后,易寒问道:“我军强攻三日了,两位将军有什么看法?”

    林毅岳沉吟了一会之后,说道:“如元帅先前所讲,敌人孤军守孤城,城破是迟早的事情,这三日强攻,我军损失惨重,让敌人丧失斗志的效果并不明显,依我看,缓攻,以求敌人破绽”,林毅岳的想法和易寒所想一般,只是已经付出了许多,想要抽身却是不舍,这便是赌徒心理,越是付出越是深陷而无法自拔。

    易寒转头对着苍狼问道:“拓跋将军,你怎么看?”

    苍狼应道:“攻城为下,攻心为上,我倒认为是否继续强攻并不重要,从这三日的战斗可以看出,延州守军韧性较之前些日子所遇到的敌兵要强上许多,对方做出这副持城固守的架势来,很明显定有后援,他是打算与我们耗战僵持,我们越不能如他心愿,一旦敌人着急,必然会露出破绽,到时候就是我们破城的好时机”。

    林毅岳讶道:“拓跋将军认为妙瀚会派兵来援”。

    苍狼道:“林将军别忘记了,我们刚刚攻破的城关要塞都是只是一座空城,敌人随随便便来一支军队就可以完全切断我军后勤补给。”

    林毅岳淡道:“这些我们不就早就知道了吗?本来这一次孤军深入就没有打算半途而退。”

    苍狼反问道:“话是这么说,但后面的战役更艰苦,更旷日持久,一旦被敌人切断后勤补给线路到时候粮草吃完,我们的士兵吃什么,林将军可不要忘记我们前些日子所遭遇无粮的困境。”

    林毅岳道:“可是妙瀚不一定能够抽出兵力来啊,正面战场不是有西王府和镇北军牵制吗?”

    苍狼应道:“世事难料,兵者诡道也,妙瀚放弃平凉,固原,将目标转移到我们身上也不是没有可能,何况还有一个安卑,这当中存有太多的变数了,我们已经处于被动了”。

    林毅岳问道:“拓跋将军的意思是?”

    苍狼朗声道:“迅速拿下延州,省的夜长梦多”。

    易寒问道:“拓跋将军可有什么妙策?”

    苍狼朗声道:“继续强攻,将延州守军逼至绝望,再佯装我军屡日强攻不下,士兵疲惫不堪,给他们一丝希望,敌人必定中计,因为这是他们唯一的生机。”

    易寒问道:“拓跋将军如何肯定敌人会中计出城偷袭”,他已经从苍狼的言语中猜出大概的战略部署。

    苍狼笑道:“请元帅站在延州守将的角度想一想,倘若我们面对敌人的强攻,知道这城已经守不住了,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寻求转机,当我军强攻不下,暂缓攻城的时候,这是不是给了他们一个出兵偷袭的理由呢?在这唯一生机面前,就算明知是死机,也必最后一搏,我们给了敌人一个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林毅岳反问道:“倘若敌人不中计呢?”

    苍狼道:“错了这个机会,那他们也只能等死,我们只是希望这场仗更早的结束,损失更少一点,敌人的注意力却在破与不破之间”。

    易寒点头道:“好,就依此计行事”。

    第四日,麒麟大军又发动强攻,攻势虽然没有前三日那般猛烈,但也弱不了多少,延州守军依然阿尔其的方法,将守兵分为三支,一支持城作战,另外的两支趁机休息,补充体力精神,可是仅仅半日,脱伯列就发现敌人的攻势实在凶猛,城楼上的守军兵力实在是太少了,只能将休息一半的另外一支军队又召来防御,才勉勉强强抵挡住敌人的攻势。

    一天又过去了,夜晚到来,敌人这一晚上却趁着夜色偷偷摸摸的来对城基搞破坏,虽然与白天相比不算是太过激烈的战斗,脱伯列却不得不调动兵力来与敌人费神费力耗着。

    战斗一天一天的进行着,虽然麒麟大军的每一次攻势变得越来越弱,但对于身心疲惫的北敖守兵来说却感觉越来越艰难,他们感觉自己是在苟延残喘的活着,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能在自己不用战斗的时候睡上一小会。

    战斗持续到第七日,麒麟大军方面终于停止这种不分昼夜,疯狂的进攻方式,而是白天攻城两三个小时就鸣金收兵,晚上时而有之会出兵进行马蚤扰,连续几天均是如此。

    脱伯列见此局势大喜,敌人终究还是人,他们也受不了了,自己终于艰难的熬了过来,他明白若不是大元帅给所有将士一个承诺,这城早就破了,立即召集诸将,厅堂议事。

    诸多将领汇聚一堂,虽一脸疲态,眉目见却透出一丝庆幸,因为麒麟大军终于可正正经经的攻城了,这几日虽然艰苦,却让他们有喘息的空隙。

    只听脱伯列朗声道:“麒麟终于还是受不了的,他的士兵已经疲惫到无法继续这种攻城方式”,这自然是常理,若非士兵身心疲惫,受不了,对方岂会半途而废。

    阿尔其道:“大帅,待麒麟大军修整几日,养精蓄锐,再进行这种不分昼夜的强攻,我们可再也无法承受,城破是迟早的事情,何不主动出击,寻找转机”。

    脱伯列朗声道:“阿尔其,我也是这么想的,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寻找转机,此刻敌人必然认定我军身心疲惫,对于他们暂缓进攻的强度而庆幸不已,必会趁此机会好好休息一番,养足精气神守住城关,兵者诡道也,敌人越是认为我不可能出城野战,我偏偏要反其道而行,趁其疲惫,士兵安睡之时,倾城之兵力偷袭敌人大营,若是能烧毁敌人粮仓那是再好不过,若是不能打掉敌人的锐气,减缓其进攻的步伐也是于我军大大有利”。

    诸将点了点头,面对数倍兵力于自的麒麟大军,死打硬拼是没有胜算的,如今只有此法才是唯一的生机。

    苍狼还是太高估了延州守军的主将了,对方根本就没有考虑到这是否是一个圈套,也是脱伯列等将认为,麒麟继续强攻,这延州城被破是迟早的事情,何必多此一举,对方是真的身心疲惫,需要好好修养一番。

    当夜脱伯列几乎尽起倾城之兵,于一更时分杀出城外来,在他想来,敌人一定想不到在这个时刻他敢突袭而来,脑子里幻想着杀敌无数,烧了敌人粮草,敌人不得不撤兵。

    只是易寒早以做好准备,等敌人出城偷袭,突然听见士兵禀报,城内杀出无数的北敖士兵冲向己方大营而来,易寒大喜,立即命令正面大营的部队列阵迎敌。

    但脱伯列率领军队冲杀到敌人大营前的时候,面对的却是列阵等候多时的敌兵,心知不妙,立即下令全军撤退返回城内。

    只可惜易寒埋伏在两翼的部队,早已经借着夜色掩护,悄悄的包围而来,北敖的士兵本来就是身心疲惫,此时出城突袭憋的是最后的一口气,当发现突袭未果,主将下令撤退的时候,这最后的一口气也消的七七八八了,突然又发现从两翼传来敌人声势浩大的呐喊声,再无斗志,仓惶逃跑。

    脱伯列发现局势迅速变的他根本无法控制,士兵只是一味的逃跑,完全放弃了抵抗,越是如此,越是难以突围返回城内。

    一夜过去,漫山遍野的尸体,这一次,面对这一帮无力抵抗的敌兵,易寒却没有给敌人投降的机会。

    第十九节 难知相忆深

    麒麟用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拿下大城延州,北敖将领无不色变,就连妙瀚也不例外,麒麟北征的顺利出人意料,局势好似变得让妙瀚无法掌控了,麒麟越是犀利越是引起北敖的重视,他们已经再无法放任麒麟继续先前,就算多么不愿意出兵也不得不立即出兵了,麒麟拿下了延州之后,在到达银川之前,阻碍他的只有几个小城县,连延州这种城内兵力雄厚的大城,他都只需半个月就攻下来,这些兵力虚弱的小城县对他来说又算什么呢,一旦麒麟拿下银川,切断自己后勤补给,那固守平凉,固原的这几十万兵力非但面临粮草物资无法补给的困难,还要面对背腹受敌的危机。

    眼下妙瀚有两个选择,一是放弃固原,平凉,退回银川,这样一来就相当于将自己占据的大部分土地拱手还给敌人,自己这一年多来在这片土地上所耗费的心血将完全化为烟云,一切将回到最开始,而且原本是与安卑将麒麟大军夹在缝隙之中,一旦撤回银川,北敖与安卑也就完全被切断了,而安卑将面对怀来方面的军队,和麒麟两支大军,背腹受敌,局面于安卑大大的不利。

    妙瀚还有第二个选择就是从平凉出兵,占据铜川,而安卑从太原出兵,与银川成三角包围之势,但是必须承受西王府和镇西军方面的牵制。

    妙瀚召开军事会议听取众将领的意见。

    大多数将领都意见都是觉得该出兵铜川,他们认为就算受西王府和镇西军的牵制,野战也毫不畏惧,而麒麟实在是太大的威胁了,就算布斯赫镇守银川,谁也无法保证易寒无法攻下银川。

    妙瀚朝一直沉默不语的玄冥问道:“玄冥,你怎么看”。

    玄冥缓缓道:“麒麟是我军的心腹大患,一日不除,我军将一日不安,大元帅,我认为就算放弃固原,平凉,如果能将麒麟歼灭也是值得的”。

    妙瀚反问道:“难道麒麟真的重要让我们放弃一开始的战略意图。”

    玄冥道:“大元帅已经看见了眼前的局势”。

    妙瀚道:“你们都退下吧,此事容我谨慎思考一下”。

    西王府这边,探子回报,宁雪也收到了麒麟攻下延州的消息,易寒能在短短半年多的时间内就攻打到延州实在令人出乎意料,换做其他一支军队就算一年也未必能够做到,麒麟大军果然英勇善战,攻无不克,只是宁雪却没有太高兴,因为易寒太锋芒毕露了,他的锋芒越来越引起北敖的重视,这样不是逼迫北敖对他动手吗?才半年多,自己这边却还没有准备好,她还没有足够的资本与北敖野战,原本打算一年之后,等北敖感受到易寒的压力,而不得不被其所牵制处于被动,这个时候正是准备充足的自己最好的出击时间,她没来就不会认为易寒能在妙瀚的眼皮底下攻下银川,银川是北敖后方粮草物资补给重城,他几十万的兵马就在固原,平凉,岂会放任易寒轻而易举的攻下银川,就算易寒能做到兵临银川城下,妙瀚也可以立即调动兵马增援,单凭易寒一人要拿下银川难如登天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宁雪当初愿意让易寒去,一是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他,二是自己不会让他孤军作战,会给予他最大的军事援助。

    陆机走了进来,这些日子,宁雪将招兵买马训练骑兵的事务全权交给他负责,陆机料理的条条有序,西王府诸将对他才能无不深感佩服,渐渐的,陆机已经落实了在诸将心中首席军师的身份,连齐子明也甘当副手,一旁辅佐。

    此次宁雪召自己前来,陆机也是心知肚明,是关于麒麟大军的。他在负责招兵买马事务的同时,也在关注麒麟北征的动态,在听说麒麟已经攻下延州的消息,他的心中暗暗吃惊,他一直自认自己已经看透了麒麟,但是每一次麒麟都让他出乎意料,他也一直认为麒麟在军事指挥能力上与孤龙相比大有不如,毕竟后者有丰富的战斗经验,麒麟之所以能在战场上屡屡获胜,更多原因是归于他的运气太好,但是此行北征,半年多来,所经历的却是实打实的战斗,个中艰辛,就算没有亲眼目睹也可以想象的到,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麒麟了,每看透一份,麒麟就变得越深一分,是否他是个大智若凡的人。

    与宁雪相处也有些时日了,陆机对宁雪的性格也有几分了解,有些事情就算心里清楚也不便先提起,他还是将主动权让给宁雪,“不知王妃召陆机前来有何要事商议”。

    宁雪笑了笑。“陆机,你先坐下,我们再慢慢谈。”一语之后又道:“我性格太过自我,有些事情还需让先生来多多提醒,以免因此犯错而恍然不知”。

    别人也许看不透宁雪,陆机却知道宁雪性格里暗中藏诈,这个一个狡猾而又聪明的女人,她并不是完全信任别人,表面上对别人推心置腹,但实际上所有的事情却还掌握在她手中,他不明白是什么养成了这个女子有成为枭雄的品质,她的魄力完全有资格称为一方豪雄,若说唯一的弱点,大概就是在那个男人身上,虽然她尽量控制掩饰,但是她几次感情用事的举动已经证明了,对于那个男子,小王妃是无法控制自己的,与其说无法控制自己,不如说她宁愿因此放弃她本来不愿意放弃的东西,想到这里心中暗惊,宁雪都是如此厉害,能将这样的女子降服的男人岂不是更可怕,也许自己真真小看了麒麟。

    陆机并没有被宁雪推心置腹的言语所诱,淡道:“王妃心中自有主见,陆机却不能越俎代庖”。

    宁雪笑道:“无碍,我若有错你不肯指出来,就没有人能指出来了”,自然是对陆机才智的肯定。

    宁雪岂是俗辈,她早已经看出了陆机对自己有所保留,没有畅所欲言,陆机是聪明人,大概是他已经看清楚了自己某方面的心思。

    宁雪察言观色暗藏心思的功夫,绝对是与她身世遭遇有关系,颠覆西王府是如何难的一件事情,环境影响,察言观色已经成为他性格中的一部分,在那种环境下若不懂留一个心眼早就将自己暴露了,毕竟西王爷也不是普通人,防范与利用别人已经成为她擅长的本能,若说生平第一次与别人赤诚相待,那大概就是与易寒在金陵的那些日子,那个时候她没有身份的约束,与易寒的任何交往也不会对自己造成太大的影响,便是如此,她才完全放开自己,开始袒露出内心真挚的情感,当然前提是易寒让她感兴趣,否则高傲如斯的她又怎么会花精力在易寒上面。

    在金陵的那段时间,宁雪的性情是真真挚挚的,当她回到西王府,又习惯了那种环境,不知不觉中恢复了本来的心性,这也是后来易寒感觉她阴晴不定,捉摸不透的原因,易寒不能说完全了解宁雪的,但至少他了解两人之间的感情,只是易寒就算再聪明也猜不到会是这么一个原因,也许就算宁雪自己也不能很好的把握这一点,不管环境如何变化,她的性格如何转变,她对易寒真挚的情感却留在她的心中。

    宁雪是个阴谋家这一点毋庸置疑,这些环境使然后天养成的优赋也注定她是一个爱情高手,她有得天独厚的条件,美貌的让星辰黯淡,出身大家的优雅,多才多学的让男子俯首称臣。与之相呼应的是她冰雪的冷静和狡黠,她有足够的耐心,似冷静老练的猎手,等待猎物一步步的走进她的领地,落网,最后任她宰割,连颜觅风这样的出身优秀的男子都完全被她玩弄于鼓掌之中,她非常骄傲,只是并没有将心思放在男子的身上,否则很难有人能逃脱她的手掌心,易寒是她生平所遇最感兴趣的人,并没有例外,最后易寒为她神魂颠倒,是的,最后宁雪如愿以偿的俘虏了易寒,但她却不是那种随随便便以身相许的女子,她非常清醒,她没有轻易投入,不是不顾一切扑入爱河淹死的女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