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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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名将第319部分阅读(2/2)
我私下再好好和她商量,这会你们在场,有些话我不好说出口”。

    易天涯和冯淑贤表情怪异,这种事情当然是一家人商量确定下来的比较好,只听易寒说道:“玄观,解除婚约的事情我们暂且押后再说”,易寒之所以如此放心,是因为他了解玄观,当初她主动为自己和席夜阑牵红线,宁雪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并没有半点反对,反而希望易寒能得到宁学的帮助,在她的眼中,与自己是一对一的,感情并不受外人外物所影响,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景象。

    玄观应道:“也好。”

    易天涯道:“你们好久没见,就聊一聊吧,我和淑贤去看看梦真”,他特意叫上冯淑贤就是让两人相处的独立空间。

    大厅里剩下两人,两人都沉默不语,玄观突然笑道:“怎么,太长时间不见面,变得陌生起来了”。

    易寒笑道:“不陌生,你还是那么的美丽优雅,淡定从容,我只是想多看看你,多回忆回忆。”

    玄观应道:“往事再美也已成空,何不放眼现在,珍惜未来”,这话虽在接易寒的话,却有另外一层深意。

    易寒心感安慰,她不埋怨也不幽怨悲戚,反而却宽慰自己,疏导自己,应道:“是啊,往事再美也已成空,其实说再多的道理还是需要时间来变得平淡,在心里的重量不那么重了,也就有能力去抵御他了”。

    玄观轻轻道:“易寒,你受苦了,体谅我没有办法帮你”。

    易寒道:“你能理解,我已经深感安慰了,玄观你是我的知己,无论我有什么心情都可以毫无忌惮的向你倾诉”。

    玄观笑道:“难得知己有情郎,我自然要好好珍惜”。

    易寒笑道:“可你刚才不是说要解除婚约吗?这不代表你可以放弃我。”

    玄观哑然笑道:“谁说我要放弃你了,只是这名义上的夫妻名分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倘若事情能变得更顺利,我这么做又何乐而不为”。

    玄观笑道:“说的好听叫私情,说的不好听就勾搭成j”。

    易寒哈哈大笑:“和你说话太轻松了,也很有趣”。

    玄观笑道:“有趣是吗?近墨者黑,也是从你那里学来的”。

    易寒问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过的怎么样?”

    玄观应道:“我刚才问过了?”

    易寒一讶,突然恍悟笑道:“好你个李玄观,无声无息就把我的底细探的一清二楚”。

    玄观站了起来,走到易寒身边轻轻的抚摸他的鬓角,轻轻道:“老了不少”。

    易寒轻轻一笑作为回应,玄观又道:“这些年没办法风流快活,很是寂寞难耐吧”。

    易寒一脸好奇的看着玄观,问道:“你是否在暗示你的心意”。

    玄观扑哧大笑:“没有,你不要误会,我只不过是随口问问而已”。

    易寒好奇道:“这随口问问就能问到点子上了”。

    玄观笑道:“你这么说,我只能说实在凑巧”。

    易寒凝视着她,“多年不见,你越加动人了”。

    玄观问道:“你想表达的意思是新鲜感吗?”

    易寒道:“让我触摸你的手”。

    玄观却特意抽回手掌,问道:“为何,说出一个理由来”。

    易寒好奇道:“难道我想触摸你的手也需要理由吗?”见玄观微笑不语的看着自己,易寒只得道:“好吧,我想回味一下它那细腻温润的感觉,而且能摸到天下第一才女的手让我很是兴奋”。

    玄观笑道:“这个理由还算可以,不过我不打算满足你的要求”。

    易寒好奇道:“为何?”

    玄观应道:“惠而好我,携手同行,此意不好。”

    易寒笑道:“原来是因为寓意不好,那我换一个,你看好不好,‘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如何?”

    玄观笑道:“老掉牙的东西,你也拿出来献丑”。

    易寒走上前去,说道:“纤纤素手,柔若女心,幽闻香质,眼见为怜。孤身一人,惊欲揽之,忽然空手,心中怅怏,复何可辩,愁肠欲断,别手犹别爱,再见念卿美。”

    玄观微笑的伸出手来,这表示她已经满意易寒的回答。

    可是易寒却突然蹲下,掀起裙摆,撩起一裙涟漪,看着她脚下那双葱绿的绣花鞋,说道:“可我改变注意了,我想看看你这对小脚儿”。

    玄观腿下一震,荡来一股裙风,裙摆潇洒如絮漾下,遮住双脚,嗔怪道:“你又犯疯癫”。

    易寒笑道:“我就不信捉不住”,说着又双手捉了上去,玄观迅速后退,两人一进一退连续移动了几十步之遥。

    玄观含怒道:“再靠近,我踢你了”,她只要脚尖轻轻一刮,易寒定是摔个狼狈不堪。

    这是门口传来轻轻的喊叫声:“先生”。

    两人这才停下,只见戚儿戚戚的站了门口,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来的又不是时候。

    易寒好奇道:“戚儿,你怎么会来这里”。

    玄观淡道:“我进府的时候让貂蝉转告戚儿过来一趟”。

    易寒好奇的看着玄观,不明白她为什么让戚儿过来,只听玄观道:“我是戚儿的先生却没有尽到教学之责,既然来了就顺便叫戚儿过来。”

    易寒道:“你倒真会利用时间”。

    玄观轻轻一笑:“反正与你也没有太多话好说”。

    戚儿这会心里正怪异呢,怎么到了那里都看见少爷跟小姐有纠缠,乔小姐有纠缠,李小姐也有纠缠,看先生的表情,少爷刚才似乎在逼她做她不愿意的事情,突然听见先生道:“戚儿,我们到书库去吧”。

    戚儿点头,玄观转身就走,易寒愣愣站在原地,就这么走了,没有搞错吧,高声喊道:“我呢?”

    玄观回头应道:“你要是有空就一起过来”。

    易寒苦笑不得,我还有正事没跟你谈呢,怎么你就去忙别的事,该不会恼我刚才的举动吧,只得跟了过去。

    刚走到书库门口就听见玄观在讲述书文,走了进去,心中好奇:“这书库什么时候整理的条条有序了,他还记得当初刚搬回这里,书库可是乱成一团”。

    只看见玄观拿着书本,而戚儿一脸认真的倾听,便好奇的走了过去听她在讲些什么,听玄观一本正经的念着,却插话笑道:“玄观你讲这些,小孩子怎么听到进去,不如你讲些稀奇古怪的故事好了”。

    两人却没有搭理他,过了一会之后,易寒又问道:“戚儿,你听的懂先生在讲什么?”

    戚儿应道:“少爷,有些听的懂,有些听不懂,不过先生讲我,我自己再多看几遍”。

    易寒笑道:“玄观,你看,我说戚儿听不懂吧”。

    玄观回头,严肃的看着她,“你这么擅长,不如你来当戚儿的先生如何?”

    易寒忙回绝道:“我可不会哄骗小孩子,还是你来。”见玄观还盯着他看,笑道:“李先生,有劳了”。

    玄观这才回头,继续教导戚儿。

    易寒自讨无趣,便在书库逛了起来,这么一看,这书库的藏书还真不少,突然易寒咦的一声,喃喃自语道:“没有想到这些还保留下来”,这些著作,包括诗文字画,曲谱是他一时兴起所作,当时并没有留心,随意丢弃却不知道被小乔一张一张收留下来,后来混杂于书库之中却被戚儿一一整理出来。

    易寒停下来,回味这些曾经的著作,不同的心态有不同的发挥,当每当他兴起之时都是算是最好发挥,现在就算想挥墨也一定能著出如此优秀的作品。

    戚儿突然注意到易寒在易中天的标签前站了很久,对戚儿来说这是一个特别的地方,她喜欢里面的所有作品,因为让她感觉里面的内容真实易懂,也让她受益匪浅,易中天是她心中仰慕尊敬的对象,同时也是她心里另外一个导师,虽然素未谋面。朗声道:“少爷,你认识易中天吗?”

    易寒闻言回头应道:“什么?”,什么叫他认识易中天吗?中天是他的字,何谓认识不认识。

    玄观停了下来,因为戚儿已经走神,不悦的朝易寒看去,易寒忙抬起手,苦笑道:“我刚才可半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戚儿却一脸期待,重复问道:“少爷,你认识易中天吗?”

    易寒笑道:“你何不问你的先生”。

    戚儿转头对着玄观问道:“先生,你认识易中天吗?”

    玄观的回答简单的跟没说一样,“认识!”

    戚儿惊喜道:“先生,易中天在哪里呢?”

    玄观淡淡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戚儿兴奋道:“先生,原来你就是易中天啊!”

    玄观苦笑不得:朝易寒那边指去,“在那边呢”。

    戚儿猛的站了起来,认真凝视着易寒,似乎要完全看清楚他。

    易寒受宠若惊道:“干什么,我没有得罪你吧,这么看着我”。

    戚儿满脸欢喜道:“少爷,我很仰慕你!”

    易寒好奇道:“无缘无故仰慕我什么?”

    戚儿应道:“你写的那些诗文字画我都看过了,还有你做的那些曲子,我非常喜欢”。

    易寒笑道:“哦,原来如此,你都说的我有点骄傲了”。

    玄观淡淡一笑,轻轻摇头,这人是真有才学,只是这性子没点正经。

    戚儿走了过去,说道:“少爷,我会弹奏你作的那些曲子,你听听我弹的对不对”。

    易寒笑道:“这些曲子我很久以前作的,我都忘记了内容,又怎么能为你指点呢?”

    玄观插话道:“你就听听看,说不定会有惊喜”。

    “哦”,易寒一脸好奇,“那就听一听吧”。

    第二百一十四节 大度女子

    易寒突然道:“对了,许久不弹琴,我也不知道这琴放在何处,待我让小乔去拿来”。

    玄观道:“不必了,这里有琴”。

    戚儿点头道:“有,先生特意送了我一把琴,让我平时可以练习”。

    易寒点了点头,只见戚儿从书库的一个角落里搬出一把琴来,易寒见了那琴,吃惊道:“绿绮琴”,笑的有些僵硬道:“玄观你出手倒是大方,这样的传世名琴说送就送”。

    玄观淡道:“戚儿是我的唯一的学生,将最好的东西送给她也是理所当然的,再者说了我也不弹琴了,这琴留在我身边也是荒废了,何不留给戚儿”。

    易寒好奇道:“怎么不弹琴了,弹琴是多么雅的一件事情”。

    玄观笑道:“没人合奏,弹奏起来怪孤单的”。

    易寒笑道:“哦,原来是这个原因,那以后我就来给你合奏,你弹奏起来就不孤单了,只是可惜你的绿绮琴已经送人了”。

    玄观笑道:“有人合奏,用什么琴弹奏又有什么关系呢?”

    易寒道:“当初我向你讨要这把绿绮琴,你可不愿意给”。

    玄观轻轻一笑,“你若真要,我怎么会不给,再者说了你志不在于此。”

    戚儿轻轻问道:“少爷,你喜欢这把琴吗?那就给你吧”。

    易寒笑道:“不必不必,这是你先生送给你的,我怎好夺人之好,再者说了这天底下又不是只有一把绿绮琴”。

    戚儿问道:“少爷,这把琴很珍贵吗?”

    易寒点头道:“珍贵,就算这一整座府邸都不一定能换得这把绿绮琴”。

    戚儿一脸惊讶:简直不敢相信一把钱的价值居然可以到如此夸张的地步,“那那那,那怎么办?”

    玄观轻轻埋怨道:“你就不该告诉她。”让戚儿明白了这把琴的价值,说不定以后她碰都不舍得碰一下,宝琴若只是用来摆设就失去它的价值了。

    易寒对着戚儿笑道:“宝琴难求,知音更是难求,你当做一把普通的琴就可以了,来,让我听听你是不是我的知音”。

    戚儿“嗯”的一声点头,摆好琴,思索了一下才开始弹奏起来,在易寒看来弹琴讲究随心所欲,随着自己的心情而弹奏,琴音才真实动人,戚儿要思考,本身已经落了俗套,失了上乘,不过她年纪尚幼,也是可以理解的。

    戚儿凝神弹奏起来,一边弹奏一边感受曲子里所透露出来的情感意境。

    易寒紧紧聆听,听着琴声,他也回忆起自己做这首曲子当时的景象,若非琴音,他早就这当时的情景给忘记了。

    戚儿一曲完毕,易寒似乎时光倒流了一把,只听戚儿轻轻问道:“少爷,这是你做的谱子,你觉得我弹的怎么样”。

    易寒笑道:“不错,不过你却不是我的知音”。

    戚儿忙问道:“少爷,我弹的不好吗?”

    易寒笑道:“不是,我是这么看的,弹琴是要弹奏出自己想要弹奏出来的调子,或挥洒自己的心情,或抒发自己的情怀,而不是墨守成规的安排谱子里那般去弹奏”。

    戚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玄观却道:“你是个怪人,怎么也要求别人跟你一样怪,在我看来弹奏别人的曲子,就似阅读别人著作的书,了解他的思想,感受他的情怀,在我看来某一首曲子在某种心境下能引起共鸣,这便是收获,戚儿刚才已经引起你的共鸣。”

    易寒笑道:“你这么说也对”。

    戚儿一下子糊涂了,不知道该听谁的,两人都是到达一定深度的人,而事物往往存在两面性,对于年纪尚幼,根基尚浅的戚儿来说,却是很能理解。

    易寒见戚儿表情疑惑,笑道:“你开心就好,不必想那么多”,却是希望戚儿自然而然。

    玄观微笑道:“这话倒是中听”,说着突然起身道:“戚儿,今日就到此为止。”说着从门口走去。

    易寒问道:“玄观,你要去哪里?”

    玄观没有回头,却应道:“拜访西夏第一神女!”

    易寒一愣,想了一想,说道:“要不,我和你一起过去吧”。

    玄观声音远远飘来,“不必了,你在场反而不好说话,对了,岚儿现在我母亲那边,你过去看一看她”。

    玄观特意提起,那就是有让易寒过去一趟的必要了,否则易寒去不去看望,她也不会在乎。

    易寒一讶,刚回家,琐事缠身倒将岚儿忘一边了,其实他当初让岚儿先回来也有想过一些问题,就是希望看到一些熟悉的人,听别人讲起熟悉的事情,能恢复记忆。

    “戚儿,那我先走了”。

    戚儿问道:“少爷,有空你可以教我诗文字画吗?”

    易寒笑道:“有机会再说吧”,确实,他并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时间,对小孩子可不能轻易承诺,她们可是会一直记在心里。

    看着易寒走远的背影,戚儿一脸失落,原来少爷就是易中天啊,原来少爷就是自己心中一直仰慕的那个人,只感觉一切都太神奇太奇妙了。

    易寒走出书库,心中却想着不知道玄观能和望舒能聊成什么样子,本来两个女子各安一处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可是因为自己,还没有见过面的两人却已经存在着联系,而牵引两人的绳索便是自己,玄观心胸阔达,而望舒也有其睿智成熟的一面,现在的望舒早不是当年的望舒,他感觉这两人聚在一起不会发生矛盾,只是彼此却是情敌的身份,要相处融洽怕是就不会那么容易,也许是一个相安无事,不争不近的局面,想到这里易寒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他还是希望能像一家人相处的融洽,他知道自己太贪心了,这也只是心中的期望而已,却也不去强求,先去看看岚儿和凝儿再说吧。

    玄观独自一人来到望舒居住的院子,并没有让易天涯或者易夫人带路,这种突兀的拜访若是别人也许会感觉不适,玄观却没有这方面的顾虑,相反她认为单独前来拜访更显真挚,她来见望舒并不是从自己的处境出发,而是站在易寒的角度上。

    拓跋绰突然看见一个美丽的女子徐步走进院子来,只要看她一眼就立即能感觉此女不凡。

    玄观看见拓跋绰,朝拓跋绰走了过来,大方的看着拓跋绰,从拓跋绰的衣着打扮,容神举止判断她的身份。

    拓跋绰看见这个美丽的女子走进,脸上挂着淡淡怡人的微笑,她的姿态显得娴静而优雅,只听对方出声道:“李玄观求见西夏狼主,请小姐代为禀告”。

    拓跋绰只感觉对方的言语让自己听起来很舒服,这样一个女子却没有丝毫傲慢,反而谦逊有礼,突然感觉这个名字有些熟悉,莫非就是大东国第一才女李玄观,果然是闻名不?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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