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六三. 有种男人
几条唐书身影栩栩如生,先后划出手中青冥剑,之间道道青光蔓延,犹如帐幕谜盖四方,原本明亮而璀璨的覆雨剑法星光如同被黑云笼罩一般,让人再也看不到星点光辉,只闻凄厉的嘶鸣声回荡。
浪翻云双眸中奇光大作,既有见猎心喜又有恣意开怀之意,口中一声长啸,手中覆雨剑收回身侧,再次刺出,动作舒缓,但是剑锋颤动,剑尖更是划出道道光晕,原本被唐书破剑式划出的天幕笼盖的星点光辉再现,而且直接凝聚在一起,犹如滔滔天河横贯夜空,撕裂了唐书凝聚出来的天幕,更是层层叠叠,犹如浪涛汹涌澎湃前仆后继。
这般剑法看似简单,却内蕴无数奇思妙想以及变招,唐书的独孤九剑几番变动,无论是那天幕亦或是凝聚成横江铁索乃至坚硬礁石,纷纷被浪翻云这次出手形成的天河击溃,这时浪翻云终究是用出了自己全部的力量。
实在是唐书所展现出来的剑法让浪翻云的剑客之心被刺。但唐书却不甘心这样认输,他可是从来不认为自己会比浪翻云要差。
更重要的是。历经悠久的年岁,他皆是人上人,把持乾坤,莫敢不从,这也养成了强大的自信心以及自尊心,绝对不愿这般放弃,深吸口气,如同将山神庙中空气抽空一般,庙外空气急速冲入。四处发出裂帛似声响。
这般深厚内功又是让广度瞠目结舌的,就算是浪翻云也不由眼角挑了挑,剑法高超还好说,但是唐书的内功竟然也这般骇人听闻就让两人无语了,难道这位大少爷在娘胎中就开始练内功了不成。但事实已经摆在眼前。还能让两人如何不承认,广度惊骇,浪翻云惊讶之后,却是欢喜,因为唐书这番作为明显表示之前未尽全力。
浪翻云有着广阔的胸怀,虽然妻子逝去让他失去了很多,但是他从来没有少了一颗武者之心。
唐大少爷好胜心涌现,尽管之前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对于浪翻云这等天才拥有的实力有所揣测,更知道自己的不足之处,但这时候依然有些按耐不住,这其中有着一直以来纵横睥睨产生的骄傲和自尊,另外一方面却是对于自己的剑法传承以及自己悟性的坚定。毕竟唐书传承了不知多少地。
唐书说着乱七八糟的海外见闻,而浪翻云以及广渡大师也都是那种见闻广博的人士,彼此倒是不缺少谈资。不过彼此都很有分寸,毕竟是萍水相逢,对于彼此的身份并咩有真正的探测,当然。唐大少爷对于这两位可是了解的清清楚楚的,而浪翻云和广渡大师就对唐书有些云山雾罩了。但只是方才的轩辕剑就知道他肯定身份不凡。
但浪翻云和广渡大师都不是那种会在意对方身份的人,这样的相识倒也算是畅快。一夜畅饮之后,天亮之后,三方人却开始了分别。彼此也没有探寻对方的去处。广渡大师带着依然昏迷的风行烈离去,而浪翻云也是洒然长啸着飘然远去,广渡大师无疑是找人治疗风行烈,而浪翻云也有着自己的事情,毕竟如今怒蛟帮正遭遇困难。
虽然浪翻云承受了很多的误会,作为怒蛟帮的老人也很自觉的退出了管理层,但是他不可能放开怒蛟帮。
望着浪翻云远去的背影,唐书挑挑眉,说实话,对于浪翻云,唐书还是很有好感的,不只是因为他是主角,也不只是因为他的性情以及能力,这些自然值得人佩服,但是更让唐书喜欢的还是浪翻云别的特点。比如说专情。
专情也就意味着,这个家伙不会和自己抢妞啊,唐大少爷最喜欢这种人了。而且真正说起来,浪翻云的某些习惯也是让唐大少爷不知该如何评价的。比如说送女,嗯,左诗就不必说了,还有诸如双1修府公主,浪翻云这等大侠依然很是豪放的推给别人,这种习惯可是非常讨唐大少爷喜欢的,如果都推给他的话。
这种事情让他欢喜也有些无语,浪翻云这样的男人让人佩服之余却也不知该如何评价,但是如论如何,唐大少爷却是绝对不会去做这样的那人的,这是无需置疑的,念头闪过,唐大少爷也就不再理会。
迎着朝阳温暖的阳光,唐书伸了个懒腰,清晨的山林间泛着微微的薄雾,幽幽的鸟鸣声回荡,让山林显得别样的幽静却又美丽。虽然一夜未睡,但唐书依然精神奕奕,这也算是武功的一个好处了。小青小白打来水,伺候着唐大少爷洗浴更衣,清理好卫生之后,吃了顿早餐,站在山他更看重双休妙法。
要知道,唐大少爷已经穿越过数个世界,但就算是神奇的武侠世界,也没有遇到过什么双休妙法,弄得唐大少爷不得不集合了众多才智高绝之辈以及武林高手,编纂出了大男人宝典,如今这个世界既然有着样的功法,唐大少爷怎么可能不好好的弄清楚那,更何况还会被奉送几个美娇娘,这样的好事去哪里找啊!
“咦,几位怎么这么晚才到,大会都已经开始一会儿了。”岸边数名全身黑衣,在襟头绣着黄色月亮标志的大汉一边指示着阿大将船停泊在何处,等到几人上了岸之后,就有人有些惊诧的说道,态度很是不错。
这些都是邪异门的人手,之所以态度这般不错,除了上边的吩咐之外,也是自身修养不错,更重要的是还是唐书五人不管是衣饰还是气势都非同凡响,让人根本不敢小看,自然态度也就放的极为端正了。
“哦,有些事情耽搁了,不过也不要紧,开始就开始了,只要还没有结束就行。”唐书随意的说道,对方也是点点头不再多说,唐大少爷这番言语还是很有道理的,确实是没有结束就可以。当即,几人就朝着岛中走去。
在小岛的正中心处聚了数百人,却没有喧闹的嘈吵声。在岛心一处广阔可容千人的大草地上,数十张大桌团团围着了一块空地,桌子的摆布共全二层,内圈的桌子每桌只坐一至两人,中圈的桌子叁至六人不等,最外围的桌子密密麻麻坐满了人,大多数都是雄纠纠的年轻人,当然,也有为老不尊,或者身老心不老的中老年人。
这时候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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