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于康熙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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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于康熙末年第267部分阅读(2/2)
同九爷关系缓和些,却是又得罪了另一个,怕更是后患无穷。刚好汤泉行宫那边,还有差事需要料理,要不然小婿还是出去避几日。”

    七阿哥见女婿丝毫没有要考虑的意思,不由皱了皱眉,心中有些薄怒,有些怪曹的冷清。不过,想着曹家与九阿哥地嫌隙,也怨不得女婿做这个选择……

    金鱼胡同,十三阿哥府,内院上房。

    十三福晋脸上带了抹兴奋,眼睛发亮,巴巴地看着十三阿哥道:“爷说的是真的?咱们真要去温泉庄子去住?”

    虽说十三阿哥府同外头鲜少往来,但是也按照规矩,为八阿哥服孝。

    十三福晋没有“拆头撂辫”,还梳着两把头,只是将左边头发放下一小绺,编了个小辫。头上用粗黑布做包头,簪了两朵白色绒花。耳朵上,也换上了素圈银耳钳。

    外加身上素白旗袍,真是应了那句话,要想俏,一身孝。

    虽已经是老夫老妻,十三阿哥仍忍不住伸出手去,握着她的手捏了一下,道:“瞧把你欢喜的,就那么想出去转转?”

    十三福晋还沉浸在欢喜中,点了点头,道:“那边庄子修成好几年了,去住些日子当然好。主要是孩子们,能出去撒撒欢儿,总比都拘在这府里强。”

    十三阿哥闻言,神色有些黯然,低声道:“都是因我这个做阿玛的没用,累得他们只能在这笼子里。”

    见十三阿哥如此,十三福晋才晓得自己失言,脸上添了抹急色,道:“爷,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弘昌、弘日里就念叨着想跑马来着,府里地校场地方小,所以我才……”

    十三阿哥笑着打段她的话,道:“行了,我地好福晋,晓得你是个好额娘,整日里就想着儿子们,我心里都要吃儿子们的醋了。我已是想开了,往后咱们自在过日子。要是哪一日,皇阿玛实是看不过眼,想要圈我,咱们再在这里干蹲着也不迟。”

    “爷……”十三福晋听了这话,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只觉得心疼。

    十三阿哥挑了挑眉,转开话道:“对了,太湖珠场地账册在哪儿收着,拿出来给我瞧瞧?”

    “在里屋炕柜里搁着,我这就给爷取去。”十三福晋说着,起身进了里屋,少一时捧了个小匣子出来。

    十三福晋拿出账簿,一边送到十三阿哥跟前,一边笑着问道:“平素爷最不耐烦过问这些的,今儿怎么想起看这个?”

    十三阿哥笑笑,没有马上作答,将账簿借到手中。从头到尾翻过,他才合上账簿,点点头道:“五年功夫,除了本金回来外,还生了十万两地利,当知足了。”

    这话说得没头没脑,十三福晋有些迷惑,道:“不是说咱们占股么?曹使人来说了?”

    十三阿哥摇摇头,道:“就算他没说,这便宜我也不好再占下去。当初他说是借钱周转,现下看看,不过是托词,怕咱们生计艰难之故。才将这赚钱的珠场,白白地送到咱们手上。”

    十三福晋本是水晶心肝,自是晓得这点,对曹也不无感激。

    却是不晓得丈夫为何,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要揭开此事。

    “这世上,最不知足地,就是人心。”十三阿哥缓缓说道:“这几年,我躲在府里不出去,自认为委屈,却是不想想,自己能这样悠哉自得的过日子,都是靠四哥照拂与曹帮衬。

    心里只有怨气儿,就算晓得他们两个待我好,也是大剌剌地受着,连个‘谢’字都没提过。”说到最后,脸上已经收了笑。

    “都是至亲,也不是外人,这‘谢’字挂在嘴上,就显得虚了。等往后他们有用的上咱们的时候,咱们也尽心尽力就是。”十三福晋柔声安慰道。

    “所以说人心最可怕,欲壑难填地,就是人心。”十三阿哥摇摇头,脸上带了几分自嘲,道:“听说八哥了,除了有些难受,当时我心里还想着,这算不是腾出地方了。要是皇阿玛能想起老十三来,我是不是就能出了这牢笼,重新做个掌部阿哥

    虽说丈夫在府里,每日里就是教孩子们写写大字,要不然就品品茶、读读书,但是却始终关注朝政。这些,十三福晋是晓得的。

    听了十三阿哥的话,心里虽晓得希望渺茫,但是她面上仍带了几分雀跃道:“爷想得没错,保不齐就是如此了。

    几位皇子阿哥中,真能帮皇阿玛分忧地也没有几人。皇阿玛圣明,爷这样的人才,也没有总闲赋的道理。”

    十三阿哥地目光有些飘渺,不知落向哪里,继续说道:“听说曹家得了太后赏赐的如意,我就想着,要是能收服曹,既能借着曹夫人地势,又能有曹生财有道,往后是不是那个位置,也有了指望?”

    纵然是夫妻闲话,有些话也不好随意说,毕竟这世上还有一个成语,叫“隔墙有耳”。

    听着十三阿哥这番刨白,十三福晋已经唬得变了脸色,伸出手来挡住自己的嘴,才没有讶然出声。

    她忙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挑开帘子看了,堂上没有丫鬟,只有院子里有两个小丫鬟扫雪,才长吁了口气。

    她转过身子,就见十三阿哥望着她,问道:“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侧面望过去,十三福晋地视线落在丈夫的辫子上,里面星星点点地,白了一半。她不由眼睛一酸,摇了摇头,道:“不贪。爷也是皇阿玛的儿子,当朝的皇子。论起才干来,爷又比哪个阿哥差了?别说是爷,换做我是爷,心里想得怕是比爷还多。”

    瞧着妻子这振振有辞的模样,十三阿哥不由失笑,道:“莫非福晋也望夫成龙,想要换身衣服穿穿?”

    这却是一语双关了。

    十三福晋摇了摇头,道:“为了那身衣裳,要将丈夫分给别人,我可不依!我宁愿就这么守着爷,这世上的女人,我谁都不羡慕,就羡慕我自己个儿。”

    夫妻两个没有再说别的,却是对视一眼,只觉得心意相通,琴瑟相合,都笑了。好像所以阴靈都不存在,一切都是云淡风轻。

    “要是开春回来,这是好几个月呢,需要带地东西可是多……”十三福晋笑着说道:“爷最爱喝的葡萄酒要带着,到时候我带着妹妹们,一同陪爷吃酒。”

    十三阿哥脸上也浮出笑来,道:“别的还好,曹前两年送来地烤肉的那个炉子要带着,到时候给孩子们烤肉串吃。”

    夫妻两个你一言,我一语,正说着需要带什么,就听到有人到廊下禀道:“爷,福晋,九爷来了,在客厅等着爷。”

    十三阿哥与十三福晋闻言,都有些愕然。

    自打十三阿哥开府这些年,九阿哥来过的次数,不超过三遭,这两年更是没有露面过。

    他来做什么?

    愕然归愕然,还得去见客。十三阿哥拍了拍妻子的手,笑着说道:“你先列单子,也不用太费心,左右也不远,要是有落下地,到时候使人回城里取就是。我过去瞧瞧,一会儿就回来。”

    “嗯。”十三福晋点头应了,将十三阿哥送到廊下,看着他出了院子,才转身进了屋子。

    前院,客厅。

    九阿哥翘着二郎腿,看着门外垂手侍立的小厮,挑了挑嘴角。门外换了素匾,小厮穿得也是灰色素服,看来十三阿哥这边,倒是知礼。

    见十三阿哥从门口进来,九阿哥站起身来,道:“十三弟,今儿哥哥不请自来,做不速之客了。”

    诸位皇子中,九阿哥本是富态像。如今,病了将近一个月,他瘦了一圈,脸上暗黄暗黄的,看着倒是随和许多,没有了平素的张扬。

    九阿哥花大银子,给八阿哥办后事,十三阿哥也听说了。

    他心里一软,笑着说道:“九哥说这个就外道了,这是兄弟家,想来就来,哪里还用那些劳什子规矩?”

    九阿哥的目光落到十三阿哥通身的孝服上,半晌没有说话。

    十三阿哥倒是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开口说道:“九哥快请坐,刚好前几日有新茶送过来,九哥要是不嫌弃,也尝尝。”

    “老十三,哥哥今儿是来求你来了。”九阿哥没有坐下,视线从十三阿哥地孝服移到他脸上,缓缓地说道。

    十三阿哥闻言一怔,道:“九哥手头紧了?”

    九阿哥摇摇头,道:“别的哥哥不敢说什么,要说银子,哥哥还真不缺。”说到这里,顿了顿,道:“是为了八哥地烧七。‘五七’是‘大七’,少不得的。八哥命苦,说没就没了,总不能连个烧七地人都没有。”

    九阿哥说了不少,但是十三阿哥仍糊涂。他的长女今年十四,没有出阁,也不能去给伯父烧七。

    就听九阿哥继续说道:“八嫂地意思,是想要请七哥那边的大格格给八哥烧‘五七’。八嫂已同七哥说了,七哥也没应,只说看女儿、女婿的意思。曹那边,怕是因为我的缘故,不会应……”

    感谢每一位,(_))。今天开始,努力每一天,快乐、积极、勤奋。

    第七百一十五章 烧七(上)

    府,前边,客院。

    蒋坚站在廊下,抬头看着漫天雪飘。这雪势不小,不到一个时辰,天地之间就覆盖了一层白色。

    端的好雪,像是梨花乱舞,纷纷扬扬。

    进入十月,到现下不过半个多月,京城就下了三、四场大雪。这些降雪,也能滋润久旱的京畿大地。

    蒋坚想到此处,看着这漫天飞雪,也觉得心情好许多。若不是还不到东主曹休沐之日,他就寻思着要不要到西山赏雪听禅。

    这时,就见一人冒着大雪从院门口进来。

    “非磷,这是赏雪?好兴致。”来人笑呵呵地说道,不是李卫是哪个?

    蒋坚见了他,有些奇怪,道:“又不是说去‘访友’,明儿才回么?”

    李卫听了,神色一僵,随即笑着说:“没访着,就回来了。”

    他身上没有穿防雪的蓑衣,只穿了件宝蓝色的棉袍,帽子上,衣服上已经落了不少雪。

    说话间。李卫已经走到廊下。打扫打扫帽子与身上地雪。又使劲脚。才跟蒋坚回屋子里。

    屋子里除了火炕烧着。地中间还放了个炭盆。烧地正旺。

    李卫搓了搓手。看了蒋坚一眼。道:“非磷。这下雪地日子。正是喝酒天。陪我喝两盅如何?”

    李卫素来是直爽地性子。今儿却瞧着有些不对。像是有什么心事。蒋坚见了。也觉得奇怪。点了点头:“将到饭时了。又想喝就喝吧。大冷天。也能暖和暖和身子。”

    李卫闻言。笑了笑。望着炭盆里地火。有些怔神。

    蒋坚实在忍不住。近前问道:“又这是有心事?莫非。是老家那边来信。捐官地银子不凑手?

    今儿从衙门出来,李卫说是“访友”去了,实际上是去了前门的花街柳巷,找女人松腰带去了。

    按照他的话说,他是个阳刚汉子,要是十天半月不沾女人的身子,那就要精血逆流。但是他妻妾都在老家,京城这边,一直没有置妾。但凡想要“松快”,他就揣着银子往青楼里,做“新郎”去了。

    他身上虽有监生地功名,但是偌大的京城,谁会在意他这个小虾米。

    蒋坚瞅着他这般花天酒地,还曾劝他买两个清白姑娘做婢做妾,总比外头省心省钱。

    李卫的意思,却是觉得窑子里的姑娘会侍候人。床~之间放得开,能让人舒坦,所以独爱这一口。

    只是他为人仗义,不是冷清之人。为了怕日久生情,陷在温柔乡里,他去青楼嫖姑娘,从来不做回头客。

    不管这姑娘多美,手段多高超,他也是一次就换。

    真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甚是自在逍遥。

    对于李卫爱嫖之事,曹也是晓得的,却是也不好多说什么。早先,魏黑兄弟没成家前,也是青楼的常客。

    这壮年汉子,身边没有女人,也能要求他做圣人君子。

    就是初瑜那边,晓得丈夫看重李卫与蒋坚,还说过要不要在府中的大丫鬟中挑两个妥当的,送给他们两个做妾。

    曹这边思虑再三,却是给否了。

    要是按照历史发展,李卫以后是要做督抚大员的。如今在曹家,只算是跟着蒋坚学幕,同曹家并没有主仆关系。

    要是纳了曹家地丫鬟为妾,难免打上曹家的印记。对于多的四阿哥来说,那样对李卫也好,对曹也好,都未必是好事。

    因此,事情就搁浅下来。

    自从晓得朝廷要开捐官之事,李卫往青楼去的更频繁。用他的话来说,要是穿了官皮后,就真的不能去了。可是四九城里,北方佳丽、南方美人,燕瘦环肥地,就算不能遍尝,也得多见见世面才好。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逛了两年,终于轮到李卫后悔这天。

    他涨红了脸,低声对蒋坚说了自己的苦衷。

    蒋坚瞪大了眼睛,满脸愕然,实没想到会到这个地步。

    “到底是在哪家染上的?怎么会这样,这却如何是好?”听到最后,蒋坚已经是带了几分担忧之色。

    “谁晓得?”李卫苦笑道:“可笑我前几日还同人吹嘘,再嫖几个,也能凑成百美之数。”

    这个当口,也不是说他地时候。蒋坚叹了口气,道:“这个耽误不得,还是寻个好大夫,先治好病再说。”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真是报应到头,现下想想,真不知道这几年是我嫖了表子,还是表子嫖了我李卫?”李卫点点头,怏怏地说道。

    见他如此消沉,蒋坚怕他心里难受,道:“你也别太担心,又不是治不好的病。只要寻了正经大夫,用些好药,也是好调理的。”

    “非磷,我是觉得臊得慌,这叫什么事儿?要是叫人晓得了,我直接一根裤腰带吊死算了。”李卫讪讪地道。

    “这病不是一日两日能调理好的,怎么瞒?”蒋坚有些不解:“得请大夫,开方子,熬药。除非不在府里住着,要不然怎么瞒……”

    李卫已经抬起头来,道:“说地就是这个,我怕是得寻个由子,出去养两个月。明儿我去南城,租个干净院子。大人那边……实在是没有脸跟他说话。他之前还曾点过我两遭,叫我爱惜身子,别闹出毛病来。我还拍着胸脯吹牛来着。只能扯谎了,就说家里有事儿,回徐州去了。”

    这实不是体面的病,对于李卫的隐瞒,蒋坚也能理解。

    他犹豫了一下,道:“既是又寻思好了,就这么办吧。只是你别强撑着,要是有需要帮衬的地方,一定要开口,要不然我这边如何能放心……”

    金鱼胡同,十三阿哥府外。

    虽说才酉初(下午五点),但是因冬日太阳下山的早,加上阴天的缘故,天已经蒙蒙黑。阿哥府大门外,已经挂了灯笼。

    十三阿哥亲自将曹送到大门外,将跟前地人都打发到一边,迟了一下,道:“曹,我是不是使你为难了?”

    曹点点头,甚是诚恳地说道:“十三爷,您是晓得我的,最是怕麻烦。我真不愿掺和进这些事儿中,恨不得避而远之。十三爷,就不想再想其他法子么?亲侄女少地话,堂侄女不行么?也有几家王府格格,嫁到京里。”

    “曹,八嫂与九哥两个人

    央求人了,若是你不应,却是要往死里得罪人。这有?虽说在九哥面前,我没应承什么,但还是希望你应了这件事。你向来心地仁厚,所以这些年才会不避嫌地到这边来。这世上,向来锦上添花的多,雪中送炭地少。八哥去得凄凉,你要是能这个时候帮衬一把,皇阿玛心里不会怪罪你的。”十三阿哥苦口婆心地说道。

    曹心里,是有顾虑,却不是康熙皇帝。

    替他地儿子做法事,要是他还怪罪,那他就不是人了。

    曹怕的,是四阿哥。要是因此跟九阿哥扯上关系,引得四阿哥狐疑,那他不是吃饱了撑的。

    虽说晓得十三阿哥这番话,不无道理,但是曹还是不愿节外生枝。

    见他还要回绝,十三阿哥怕将话说死,道:“曹,你先别忙着摇头。

    回去同你父亲商议商议,看到底该如何?还有大格格那边。说到底,八哥是她的亲叔叔。就算八嫂不开口,她这个做侄女的,也当尽心些。”

    曹看着十三阿哥,实不知该说什么好。

    康熙四十七年,在草原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已成历史之谜,但是影影绰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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