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于康熙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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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于康熙末年第316部分阅读(2/2)
一眼。

    孙礼从炕上起身。面色平静地谢氏道:“今儿先回去,改日再陪大姨娘家常。”说着。微微躬了躬身,抬头对梁氏道:“二姨娘?”

    梁氏脸上挤出一分笑,道:“既是奶奶要回去,大少爷咱们也出去吧。

    说话间,跟在孙礼身后出去。

    谢氏见状,晓得不对,骇白了脸,跟着众人出了屋子。

    院子里,正乱作一团。

    安氏拉着曹颖的胳膊,不许她走。兆佳氏拉扯着安氏,想让她松手。

    安氏一边呵斥曹颖,一边高声唤人去叫孙瑟过来。

    孙练此时,正同叔叔孙文千一道,陪着曹项同曹帕吃茶。

    孙练虽尴尬,只是不搭理曹幅,对曹项还算客气。他原本是瞧不出这个庶出小舅子的,但是有句老话说的好“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眼下,他这边又是官司、又是弹劾,闹得焦头烂额。从李家借的几千两银子,早就疏通关系,打了水漂。

    过后,还有九门提督衙门同顺天府衙门的差役、书办打秋风。还得需要好些银子。

    孙练闹得实在无法。只好四处求贷,刚好有一日遇到从翰林院当值下来的曹项。

    孙练病急乱投医,顾不得之前自己辱人之事儿,厚着面皮对曹项开口。没想到曹项果然是忠厚人,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一口拒绝,而是说银钱由内人把着,要回去商量一声。

    次日,再见孙瑟时,曹项就提及,可以借一千五百两银子给孙猛,不过得用房契、地契作保才行。

    孙练听了,少不得心中再鄙视一下曹家,果然是“阴盛阳衰”男人都有“惧内”的毛病,也算是家传了。那个将军府出来的小格格。不过是十几岁,就已经将男人管得死死的。

    原本贤惠的妻子,如今这般不尽人情,说不得就是受了不良家风的影响。

    腹诽归腹诽,为了将银子弄到手,他还是将宅子的房契、地契交到曹项手中。

    因这个缘故,他对这个小舅子就亲近许多。连孙文千都有些意外,若是自己记得没错,这个曹家小五才是侄媳妇的胞弟,侄儿嫡亲小舅子,怎么侄儿对着跟敌人似的,对另外一个庶出小舅子却亲热同兄弟。

    对于孙孙的做作,曹慎只做未见,仍是面带笑容地陪着孙文千说话,一口一斤。“表叔”丝毫不见外道。说起话来,面面俱到,让人自然而然地心声亲近。

    看着曹家兄弟二人,一个是沉着稳重的探花郎,一个是温文儒雅的美少年,再想想自己几个不争气的侄子,孙文千心里直叹气。

    厅上众人正说着话,就听有管家来来。李家大姑爷带着表少爷过来了。

    孙技昨儿到今儿被叔叔得心烦,难得这个姐夫一向走向着自己的,忙叫管家详情。

    孙文千在旁见了,唯有扶额。这个侄儿就不晓得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么?就算来的是亲戚,也得不是能接待的时候。

    难得今儿曹家人上门,正是夫妻和解的时机,哪里有功夫招待亲戚?

    李辑走进孙家大门的那刻,心中的冲动就减了几分。方才,李诚翻来覆去地说了几遭。眼下实不是赔罪的时候。

    李诚联合外人算计舅舅是不应该,但是现下闹得大发了。那个夏蝉成了“逃妓”孙办因此夫妻反目,还官司缠身。仕途不顺。

    正是满腔恨意,无处排解之时。李家上前认了。两家就再也没有转还余地。

    再说,这其中还夹杂曹家。

    曹家,可没表现出来的那么良善。夏蝉明明是程梦星八百两银子买下的清绾人,在曹颖挨打几日后就成了“逃故”被生生地逼了悬梁。

    就是熟知内情的程梦星。也唬得躲了起来,不过是畏惧曹家之势。

    李诚心中,只当程家是趋炎附势的商人,哪里会想到这一出闹剧,是他们所为,目的不过走向曹家示好。

    他的心中,眼见舅舅不到一个月的功夫,就闹得这般凄惨的下姗,川曹家也起了忌惮兰是大管家调杳的消息不假,六:淳劾舅舅的巡城御史顾纳。正是曹颗的表侄子,早年也养在曹家。

    这样一来,舅舅莫名被弹劾之事就有了缘由。

    李猜听了儿子的话,心里有些迷糊了。他本是不相信看着忠厚可亲的曹颗会算计亲戚,但是儿子说得环环入扣,又不是空来风。

    说话间,到了客厅门口。

    孙练带了几分欢喜,起身相迎道:“姐夫,诚侄儿,你们来了“只李猜应了一声,见孙文千同曹家兄弟在座,颇为意外,道:“四叔何时到京的?怎么没告诉小婿一声,也当早点过来请安。”

    孙文千对这个比自己还年长几岁的侄女婿向来亲近,道:“昨儿才到,原还想着明儿寻你喝酒,今儿你就来了。却是正好。刚好集家两个小舅爷也在,今儿让厨房做几道好菜,咱们好生吃几盅。”

    李猜与他寒暄完。才对曹项兄弟拱拱手。道:“两位表弟许久未见,这是来见四叔的?”

    曹慎两个早已起身,先是躬身回礼,随即曹项说道:“嗯,听说表叔来了,便过来探望表叔。大哥原也要过来的,网巧早上有些急事儿出去,就打发我同五弟过来。”

    这时,李诚少不得又上前,见过舅爷同两位表叔。

    曹顺见他目光闪烁,不禁留心,就见他给众人见过礼后。就退回到他父亲身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李猜神色有些不自在,闭上嘴巴,不言声。

    孙练在旁见状,倒是有些不安。

    要晓得,李鼻不仅是他姐夫,还是他的债主,他从李府前些日子借了四千两银子,其中两千还是李翼从别人家挪的。

    他低下头,倒是有些不敢相问,生怕李翼说出讨债的话来。

    倒是孙文千,见李翼神色不对,道:“侄女婿过来,是有事寻琰小儿?”

    孙猛闻言,端着茶盏的手不由颤抖,忙抬起头来拼命给李猜使眼色。

    李猜被妻弟神情扭曲的模样唬了一跳,想起他心胸狭窄的性子。原本想要代儿子胡闹道歉的话,就再也说不出口。

    事情发展到现下,眼看就要妻离子、身败名裂,岂是一句“对不住”能了结的。

    但是让李翼心安理得地束手旁观,他的良心也委实难安。

    他看了眼对面的曹家兄弟。对孙文千回道:“没有什么其他事儿,就是不放心玉衬,过来看看。虽然玉树有错。但家和万事兴,就算不为别的。看在孩子们的情分上。也当早日接了弟媳妇才是。家里没个女人,这日子如何过得?”

    这话却是说到孙文千的心坎里,他方才同曹家兄弟翻来覆去说得也是这些。曹项神情只是淡淡的,曹顾满脸是笑,却是半句话也不应承。

    就听他开口道:“是啊,是啊,侄女婿说得正是”

    话才说了半句,就听见后院隐隐地传来吵闹声,接着就有人过来禀告:“大爷,太太请大爷赶紧去后院。太太同亲家太太撕巴起来了”只众人闻言,真是唬了一跳。

    “撕巴起来?”孙技喃喃的,还不敢置信,孙文千已经起身。瞪了他一眼,道:“还愣着做什么,赶紧过去瞧瞧”说话间,已经是疾步出去。

    曹项同曹慎两个对视一眼。亦立时起身跟了出去。

    李猜父子被落在客厅,无人理睬。还是李诚年纪小,耐不住,道:“父亲,咱们也去瞧瞧热闹?”

    小小年纪,不要学那些长舌妇人。”李翼嘴里呵斥着,也从座个上起身,跟在曹家兄弟身后。

    内院里,已经是乱坐一团,兆佳氏同安氏已扭打一处,曹颖同钱、梁两个姨娘拉架,孙礼牵着弟弟孙初的手,远远地站在廊下小脸绷得紧紧的。

    安氏扯着兆佳氏的衣服领子,兆佳氏抓着的安氏的头发。

    曹颖在旁,真是欲哭无泪,只能抱出兆佳氏,恳求道:“母亲,快放手“不放,这老虔婆不照照镜子,瞅瞅自己什么德行,还有脸面骂你没教养?还威胁人。就她那个窝囊儿子,谁稀罕不成?若不是顾及到外孙、外孙女,就是“合理义绝。又如何?”兆佳氏正在火上,如何肯放手,手下一用力,就听安氏哀嗷一声,生生地被扯下一缕头发。

    安氏吃痛,放下兆佳氏的领子,去抓兆佳氏的手。

    指甲锋利,兆佳氏的手上。瞬间就多了四条血操子。兆佳氏想要还击,身子又被卓颖抱着,急得破口大骂,也不晓得是骂女儿,还是骂亲来孙练等人进来时,见的就是这个情景。

    见到母亲受辱,孙瑟如何能忍得住,他不敢向兆佳氏发火,就指了曹颖大骂:“搅灾的妇人,还不快滚,既是你不稀罕孙家,孙家也不稀罕你,爷这就写休书。只要你要记得,今日你若离了孙家,孙礼、孙娴是我孙家骨肉,往后同你曹家再无半点干系!”

    他前面骂得理直气壮,后头却是猛然想起自己如今落魄,还指望曹家援手,就搬出儿女来,说了这一句。

    曹颖自是听出他话中威胁。气得浑身发抖。她尚未开口,就听到曹悄在不远处不紧不慢地说道:“走?谁走?这里是曹家的宅子。即便有撵人。也当曹家人开口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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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百三十九章 “出门”

    3819第八百三十九章“出门”

    ※净家的宅子“李诚跟在父亲身后,嘴里思量泣孙瑟已经愣住,回头对曹悄道:“浑说什么?这是我们孙家宅子,哪里又成了曹家产业?就算你们想要仗势欺人,也不该胡说八道!”

    曹糠冷哼一声,道:“仗势欺人,好大的帽子!尊驾已经数次提及休妻之论,敢问我家长姊到底犯了“七出,那一条?“妒,么?真是可笑,大姐姐最是贤良,就是被你当光了嫁妆。:也毫无怨言。你将你的几个妾室叫出来问问,大姐姐可有慢待她们的地方!反观尊驾。宠妾灭妻,殴妻鞭子,不义不慈。眼下还不晓得悔改,仍是恶语伤人,看来真要往九门提督衙门官司。”

    孙文千在旁。听侄子说出“休妻”的话。已是晓得不妥,见曹顺也怒了,忙过去劝道:“表侄勿要恼怒,你姐夫口不择言,不要与他一般见识。”

    曹糠尚未答话,就听兆佳氏怒道:“口不择言,就能往我闺女身上倒脏水不成?说大姐儿是搅灾。他倒是好意思?当老婆嫁妆接二连三纳小老婆的是哪个?拐了窑姐金屋藏娇是哪个?这满京城的问问,我们曹家是什么名声,孙家是什么名声,什么东西!”

    席话,说得孙文千讪讪的,听得孙猛恼怒不已。

    曹颖搀着母亲的胳膊,见她头发也散了,手背上也被抓花了,心里难受,低声道:“母亲。咱们还是先回吧”

    听见女儿语带哽咽,想着她素来是绵性子,如今也尴尬得很兆佳氏倒是有些不忍心,拍了拍她的手,道:“回。回去,这么个是非不分的婆婆,这样无情无义的丈夫,还待着这边做什么?”

    安氏见兆佳氏说得难听,面上受不住,斜眼看了眼孙礼、孙初兄弟,道:“大人的事儿卜孩子跟着参合什么,还不快回房读书?”

    孙礼却是牵了孙初的手。耷拉下眼皮。走到兆佳氏同曹颖跟前。

    兆佳氏见了欢喜,一把搂了孙礼,道:“好外孙儿,晓得谁是可亲的。你爹左一个小老婆,右一个小老婆,哪里会将你搁在眼里。上个月你不是平白没了两个嫉娘、两个弟弟么。说不定就是被害了性命;还是跟着你娘,这些上谁能比你娘更疼你。”

    孙礼并不应和,只是拉着孙初没有撒手。

    孙初听了兆佳氏的话,小脸唬得青白。转过头去,悄悄问梁氏道:

    “姨娘。三弟、四弟被父亲打死了么?”

    童言无忌,说得众人都变了脸色。

    那双生子既为“孙家子”总不能平白无故就没了,也不好说替死鬼李鼎白养了几年儿子,孙瑟对外对内的借口,就是这双生子“暴毙”

    曹颖是不信的,因那段日子孙瑟脾气暴怒异常,酒醉后说过枝仙姊妹不检点,所以她隐约猜测到可能双生子不是自家血脉。

    但要是说孙孙打杀双生子,曹颖也不信。

    孙练爱面子,爱耍酒疯不假,但并不是个有魄力之人。

    或者说,有些胆小。不管是衙门中的同僚。还是亲戚之间,即便有关系不好的,孙猛也不过是背后动动嘴皮子,发几句牢马蚤,从不敢行报复之举。

    曹颖不信,却是有人肯信。

    孙文千昨日不见侄孙们。心里已经真得不对,一问孙瑟,小的两个夭折,大的两个被曹颖带回曹家。

    这老大孙礼是曹家的外甥儿,跟着母亲还说得过去;老二孙初是庶出,怎么也跟着嫡母过去?

    今儿见了孙礼,确实大病初愈的症状。瞧他低眉顺眼,看似恭顺,却是瞧也不瞧向父亲。父子之间,视同陌路。

    李耸是晓得缘由的,眼下望向孙瑟,神情变幻。想着要不要为小舅子辩白一声。

    这种人的目光,有质疑的。有冷漠的,有嗤之以鼻的。孙瑟只觉得臊得要死。

    他使劲攥了攥拳头,对孙初怒喝道:“小混账胡忧什么?”

    孙初畏惧,直吓得瑟瑟发抖,抱头哭道:“父亲勿打,初儿晓得错了”

    孙礼见状,一把拉过弟弟。将他挡在身后,抬起头来,冷冷地看着孙技。

    孙瑟正下不来台,见孙礼如此,上前两步,挥着胳膊,巴掌就要落在孙礼身上。

    孙文千同曹帕瞧着不对,双双上前,挡住了孙楼胳膊。

    孙技恼羞成怒,对孙文千道:“我教刮儿子。四叔请勿多事!”说着。又对曹牺道:“我打我孙家儿,干曹家人何事?就算曹家权势治天,也管不到我孙家的家务上!”

    孙文千见他范倔,恨不得立时给他几棒子,让他清醒清醒,不过毕竟是在众人前,也不好太给他没脸,耐着性子道:“有话好生说,当着几位面前挥胳膊,这是谁家的规矩?”

    孙瑟平素自认孔孟门生,循礼得很,见叔父说得在理,放下胳膊。

    曹慎却没有孙文千的好性子,乐意给孙猛台阶下。他冷哼一声。

    仰头道:“真是可笑至极,在我们曹家的宅子里,打我们曹家的外甥儿,还不许曹家人拦着?看来,是当唤人“送客,!”

    方才那一句,众人还能当成是听错,现下再说了一遍,连孙瑟都有些懵了。他终是后知后觉,想起一事儿,猛然提起头来,冲曹项望去。

    曹项仍是儒雅俊秀,面上无波,似笑非笑地看着孙孙。

    “好啊,你算计我?”孙宛小杠,咯噔”一下,忍不住跳脚,指了曹项,尖声道!”六六二:我的宅子,你到家是何居心?”

    时间,众人都望向曹项。

    曹项闻言。微微蹙眉,带了几分厌恶对孙瑟道:“莫非尊驾健忘,还是故意颠到黑白?主动向我开口借银子的是你,拿房契、地契做抵押的也是你,关我何事?”

    孙文千看着鲁莽,实际上是心细之人。

    现下,见不禁曹颖、孙礼母子表现得决绝,连曹家兄弟说话中也都不带一个“姐夫。”换了称呼,心里暗道不好。

    孙练听曹项并不是有意为之,忙道:“不就是一千五百两银子么?

    有什么。我这就凑了银子。还了你们”。说话间,带了几分祈求望向安氏。

    安氏进京,因正好赶七中秋,却是带了不少银子过来,预备亲戚走礼之用。

    眼下见儿子被曹家兄弟所迫,她到底心疼,网要应承,就听曹湖道:“一千五百两?尊驾在说笑么?你从我家大哥手中借了九千两银子,从我家四哥手中借了一千五百两,还有大姐姐的嫁妆财物银钱八千两。这加到一处总计一万八千五百两银子。”

    这下不仅孙文千。连安氏都变了脸色,直觉得眼前一黑,差点要晕眩过去。

    孙练的脸青了又白。白了又青的,却是无语反驳。

    孙文千瞪着眼睛,对孙孙低声喝道:“作何借了这么多银子?你是被人拉去赌了?”

    孙练却是无法辩白。十赌九诈。他虽没有出去赌,却是被人设计诈骗了九千两银钱,还染上一身官司。这事儿丢人至极,他如何肯在众人面前说。

    孙文千见他默然,怒不可赦,挥着胳膊,“啪。的一声,给了孙而、一耳光。

    李猜在旁。见这林林总总,都是因儿子设美人局而起。心虚得不行,忙上前拉着孙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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