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于康熙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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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于康熙末年第364部分阅读(2/2)
要说真敢站队,不用外人,我父亲就能抡板子打死我。

    有些话,在好友十六阿哥面前都讲不得的,更不要说没什么交情的十阿哥。

    十阿哥好奇心起,想要开口多问。

    曹颗已经岔开话,从九阿哥的行踪问起,而后问起换匾额重新开业的桂香村。

    十阿哥听他话里话外提了几次九阿哥,有些奇怪:“你不是同九哥不对付么,怎么还这么留心他?”

    曹颗听了,忙摆了摆手。道:“臣只是好奇,九爷平素都是同十爷同进同出的,今儿怎么不见十爷。

    “他忙,外加上前些日子,在雍王府八嫂损李四儿时,九嫂跟着的闹腾来着。以九哥的心气,自不会带着数日前的尴尬与矛盾,巴巴地到国舅府混吃喝…”

    前厅带着的人带进去的人。先杀了皇后老实。

    又是关怀而细心的照顾”

    “前些日子,隆科多带着人出去喝酒,听说是个好地方”就不知道享受享受。今天打听显得急么?”十阿哥带着酒气。嘟囔着道。

    曹颗看着站头入口,望着里面的

    盟友要求,希望房间有网线。

    内宅,正院,李氏的处境,可不如曹颗自在。

    庄亲王福晋与李四儿轮番说教。就是希望能达成李四儿心愿。

    李四儿则因同姓的缘故,嘴里已经换了称呼,一口一个。“姐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是亲姊妹,私下里都要八卦两句。

    李氏若做针毡,恨不得立时就回。

    李四儿却是拉着庄亲王福晋打岔,没有放人的意思。反而借口请两人单独吃茶,将两人引到侧厅。

    “早就听闻姐姐大名,早有结交之心,没行到今日才得偿所愿。”李四儿笑着回道。

    “夫人客气了,老身实不敢当。”李氏说道,心中有些奇怪,莫不是儿子媳妇都猜错了,这个国舅夫人并无同曹家联姻的意思,否则怎么不见他们闹腾。

    要是李四儿有这个打算的话。就当以晚辈礼说话。毕竟,联姻要是有谱的话,李氏就是亲家老太太。

    李氏却是忘了李四儿的出身。要真的是行事有度的,也不会成为权贵圈的笑柄。

    她正支着耳朵,听李四儿同老福晋聊天,心中将儿子媳妇让自己记的说几句话反复默念几遍。只等着李四儿开口,就要婉拒这门亲事。

    李四儿却没有开口的意思,一口一个“额娘”将庄王福晋哄得眉开眼笑。

    而后,她才跟想起什么似的。对侍立在身后的丫鬟低声吩咐了两耳。

    李氏性子虽绵,这些年这来。也算有几分见识。看这国舅夫人不按场出牌,让人心里没底。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李四儿开始与庄亲王福晋说起自己的儿女。一会儿恨铁不成钢,一会儿又觉得骄傲。

    李氏在旁,只有跟着叹气的。

    原来。淘气的并不仅仅是他一个。

    这时,就见丫鬟进来,低声在李四儿面前禀告。

    李四儿笑容更胜,那瞬间芳华。使得庄亲王福晋与李氏都有些移不

    眼。

    有这样的姿色,其他的就不重要了。都给补过了。怪不得隆科多宠妾灭妻,这样的美人,搁在谁府里,也太平不了。

    一时之间,这两位年长的嫡妻。都生出几分庆幸。

    “额娘,姐姐,我膝下有一对儿女,他们听说您们在,要过来给您磕头。”四儿笑意盈盈地说道。

    庄亲王福晋做了半天“义母”看来兴致颇高,听了李四儿的话,道:“还还等的很么,赶紧让孩子们进来,我可要好好瞅瞅”,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

    第九百八十三章 国舅府

    斤李四儿说儿女都是拜见,李氏有些意外。

    虽说头一回来国翳府,但是对于国舅府家事,李氏也有所耳闻。隆种多膝下共有三子一女,长子为元配发妻嫡出,已经成年,入宫为侍卫;次子为妾室李四儿所坐,在旗学读书;三子是另外一个侍妾所出,幼年夭折;长女与次子同母,也是李四儿所出。

    按照明面上的说法,去年国舅府嫡夫人”病故”,长子丁忧,在别院为母守孝;京城贵戚中的闲话,却是另一番说辞。

    经科多宠妾灭姜,父子反目。为讨妾室欢心,隆种多驱逐嫡子出

    府。

    佟家既称为“佟半朝”,那台面上说上话的不止隆种多一个。有宗族调解-,以别院守孝之名,掩饰了这桩丑事。

    想到此处,李氏心中叹息一声,倒是对那失母的国舅府长公子生几分怜惜。看着李四儿的张扬,越发有些碍眼。

    出

    这时,已经有两个俏丽丫鬟引着一对兄妹进了花厅。

    这年长的是少年,十三、六的年纪。剑眉修目,带了几分英气;女孩年纪略小,也是豆蔻经年,长相与兄长肖像,并不类母,看来应该是肖父。

    这相似妁五官,长得男孩身上是英气勃勃,长得女孩身上则失了柔

    和。

    他们兄妹十进屋,这屋子众人都变了脸色。

    如何惊人,而是他们穿着一身素服。男孩着青,女孩着蓝,从头到尾没有一丝绫罗绸缎,而是一身的孝衣。

    嫡母亡身,庶子庶女守孝三年,这也是礼数规矩。然而,李四儿岂是个守规矩的?

    为了今日盛宴,她早就请了京里最好的裁缝,给这一双儿女裁制新

    衣。

    儿子还好,搁在’男人堆里,也能当得起俊秀,前程也好,在侍卫处已经过,岂,明年孝溢就入宫当差;放在心尖上的女儿,容貌却不出众。原想着好好打扮打扮,再加上国舅府“嫡女”的名号,总会说门好亲。

    谁会想到,这兄妹两个却是这般出场?

    知子莫若母,儿子性,子纯孝&039;。断不会忤逆自己;只有女儿,是个

    左性子,被几个礅:养嬷嬷撺掇的,行事古板。

    她气得半死,哆嗦着嘴唇,不知说什么好。

    庄亲王福晋人老成精,,立时就看出这母子三人之间的异样,倒是多看了这兄妹两眼。虽说生母低俏不堪,这两个孩子倒是比想象中的好些。

    想来也是,毕竟在国舅府老太爷、老太太在世时,李四儿还没有这般招摇。隆种多嫡妻赫舍里氏出自他的母族,论起来两人还是隔房的表亲。

    赫舍里氏也是出身后族的大家闺秀,规矩自是半分不错的。

    即便没有亲自教养庶子庶女,这佟府选出的教养嬷嬷,也不是寻常人能担任的,尤其是姑娘的教养嬷嬷。

    佟家的女儿,即便不是进宫做贵人,也是拴婚宗室,这打小学的不是小户人家的女红针线,而是规矩礼数。

    李氏也多看了这兄妹俩好几眼。实没想到,在李四儿在国舅府一手遮天的时候,与之唱反调的是她的一双亲生儿女。

    一时之间,她倒是不晓得该不该幸灾乐祸。

    这老天爷总是有眼的。

    众人都缄默,这屋子里气氛就有些尴尬。

    庄亲王福晋瞥了李四儿一眼,笑着说道:“这就是我的好外孙与好外孙女了?”

    李四儿抓着帕子,生生挤出几分笑,道:“额娘,这就是玉柱与玉敏。”说着,对那兄妹道:“还不快给外祖母磕头。

    早有丫鬟伶俐,在兄妹前撂了锦垫。

    玉敏还迟疑,玉柱回头看了她一眼,兄妹两个才一道上前,在庄

    亲王福晋前行了跪拜之礼。

    满屋子就听见玉柱清脆地声音:“孙儿见过外祖母。”

    玉敏却是抿着&039;喵儿,不肯开口。

    庄亲王福晋的眼神从玉设身上移开,慈爱地落在玉柱身上,吩咐旁边的老嬷嬷道:“别-累着哥儿姐儿,还不快上前扶起来?”

    那老嬷嬷应了一声,上前要搀玉柱起来。玉柱道了声“不敢”侧身起了;玉敏则是没等老嬷嬷近前。随着哥哥起身。

    庄亲王福晋面上带着笑,眼神已经有些冷下来。

    她年岁大,身份高,不仅是宗室命妇中数一数二的人物,就是偶尔进宫,后宫诸妃,也要待她客气三分。如何能受得了一个小丫头撂脸子?

    李四儿浑然不觉女儿已经得罪人,还以为女儿为“外祖母”三字使性子,&039;直觉得头-疼,恨不得立时打发她下去。

    “这位是曹府大夫人。”她对着儿子女儿道。

    这回倒是不用磕头,兄妹两个上前一步,对着李氏躬身见迭。

    庄亲王福晋已经叫人给佟氏兄妹表礼,跟随李氏而来的绣鹤是个机灵的。早在李四儿说要叫一双儿女进屋时,她就在心里将给玉敏带来的表礼一分为二

    在两人见过李氏,李氏吩咐送上表礼时,绣鹤将东西分别送上,每份又多放了两个金锞子。如此一来,大面上也算过得去。

    庄亲王福晋预备得则比较周全,玉柱是全套的笔墨纸砚,玉敏是金玉手镯,外加蜜蜡香串。

    看着儿女这一身孝,李四儿直觉得太阳|岤“碰碰”直跳。待庄亲王福晋与李氏送出表礼,她就迫不及待地打发他们出去。

    庄亲王福晋笑了两&039;声,对李四儿道:“哥儿是个好孩子,姐儿也端庄。你是个享福的。”

    李四儿看了专氏一眼,见她但笑不语,讪讪道:“儿女都是债,让人接不完的心。早知今日,倒是宁愿没生下他们。我还有什么盼的,不过是盼着娶个好媳妇,戟个好女婿罢了。”

    这番话对着旁人说没什么,落在庄亲王福晋耳中却是不中听。

    庄亲王府绝嗣,并不是秘密。庄亲王七十多了,纳了无数房侍妾。也没有生出一男半女辜他的几个侄儿,如今为了承圄之事,正争得头破血流。

    李四儿对李&039;氏另眼相待,这其中目的并不难猜。只是不知道,她看上的是伯爵府的公子,还是伯爵府的姑娘。

    庄亲王福晋心里嗤笑不已,乐的看李四儿的笑话,笑眯眯地说道:“都是好孩子,又生在这府里,婚配哪里用的着你操心?姐儿还小。多养两年也好;哥儿倒是要该托付人了。

    要等到明年秋出孝才&039;能说亲,迎娶往早了说也要后年,可不好再耽搁。

    “谁说不是呢?玉往今年十五,要是不耽搁,正是说亲的年岁。我是个上不了台面的,这京里头瞧的起我的又有几个?他的亲事「女儿少不得厚着脸皮求到额娘身上。”说到这里,李四儿已经在庄亲王福晋跟前拜了下去。

    庄亲王福晋-神色一僵,她原以为李四儿打的是曹府的主意。

    曹府长子比玉敏略小,倒是也能做亲;曹府长女与玉柱年岁差得多些,但是众所周知,却有一副好嫁妆。不说旁的,就是一个&039;稻香村,不能说日进斗金,也比得上几个皇庄出息。

    只是不知道,李四儿想与曹府做亲,是想要嫁女,还是想要娶妇。

    李四儿虽扶正,但是玉桎上面还有元配嫡子在。不管这父子关系如何,这嫡长子承}-是祖宗规矩。

    佟氏一门两公,隆科&039;多并不是大宗,要是闹腾狠了,上面还有族法宗约在。

    听说,国舅府大夫人病故前上。请了佟氏宗族的长辈过来托孤,就是为了保全长孙的地位。

    如此一来,李四儿就算得了诰命,扶了正,玉柱由庶子成了娴子。也很难撼动嫡长子的地位。

    既然承爵无望,娶个有钱的媳妇,富贵太平一生也不错。

    只是曹府如今的当家太太是淳王府大格格,未必会特国舅府当回事

    李四儿想要如愿-,怕是艰难。没想到,李四儿的眼界真高,连伯爵府的小姐都瞧不上,直接奔着室格格来了。

    宗室中最-不乏的就是破落户。李四儿想要娶个格格做媳妇,倒是

    比惦记曹家更容易得多。

    要是轻易就随了李&039;四儿的心愿。就没有热闹看。真当宗室格格是路边的猫儿狗儿,谁都能惦记的,总要挑个泼辣的,让她自作孽才好。

    庄亲王福晋心里这样恝着,面上却是带笑说道:“上了年岁,不爱旁的,就爱个热闹。既是你&039;托到我身上,我也不让孩子白叫我一声外祖母。少不得舍了我这张老脸,给他挑个好媳妇。”

    李四儿见庄亲-王福晋应了,不胜欢喜,接着说道:“听说简亲王府的六格格娴静有礼,品貌皆佳&039;,只是不知我们攀不攀得上?”

    简亲王府六格格,是王府继福晋所出嫡女,所没有册封,却是名正

    言顺的郡主身份,出嫁前少不得一个“和硕格格”的封号。

    以简亲王在&039;宗室里的身份,这位六格格不能说是最尊贵的宗女,也不比那些阿哥府的皇孙女差多少。

    认庄亲王府做干亲,结随亲王府做姻亲,这隆种多倒是会给李四儿挑亲戚,也不怕折了她的福气。

    别说庄亲王福晋意外,连旁观的李氏都讶然李四儿的托大。

    有封号的宗室格格下降,都有宫里指婚,由内务府、宗人府在蒙古王公与勋爵子弟中,寻找适婚子弟婚配,哪里轮的着外头算计?

    见庄亲王福晋迟疑,李四儿心里着急。

    庄亲王褐晋猜测的不错,她本是想要与曹家结亲,若是嫁不得女儿。就为儿子娶个嫁妆多&039;的媳妇}但是五日前在雍亲王府受了折辱后,她就改了主意。

    简亲王福晋折辱-之仇,使得她不能相忘。

    简亲王与福晋夫妻“相敬如冰”。并不是密事,这六格格是继福晋唯一的女儿,想来是她的心尖子。

    若是娶了六格格做媳妇,简亲王福晋会什么脸色儿,李四儿很好奇。

    既瞧不起她的身份,她偏要让她所生的儿子卜去染指那尊贵福晋的女儿。

    继福晋所出的格格,与她这个扶正侍妾所出的儿子,也算是匹配。

    她有了这般执念,这关注就不仅仅是曹府。

    庄亲王福晋,只觉得又好笑又好气,直想跟李四儿说两个字,“做梦”。

    不过是个婢子出身’的滛妇,还真能自己当成个阿物。若不是贪图国舅府的孝&039;敬,l庄-亲王福晋才不会舍了老脸,认这个“女儿”0

    “旁人家还好,我还能说上两句话。六格格不仅是简亲王福晋的心头肉,还是简亲王最宠爱的格格。简亲王福晋又是素来眼高的,这门亲事我可不保准。”庄亲王福晋摇着头说道。

    地到国剪府应付李四儿,不过是闲着无事,打发时间罢了。即便得了万八千两银子孝敬,也不会真去自讨无趣,真去简亲王府给玉柱做媒。

    简亲王可不是好相与的,得罪了他。即便自己占着辈分高,也未必能落下好去。

    “宗室贵女拴婚,还不是要宫里主子娘娘说话?简亲王福膏虽是生身之母,也未必有说话的余地。我家主子娘娘是个不管事儿的,要不女儿也不会求到额娘头上。谁不晓的。宫里几位主事娘娘跟前,只有颁娘是能说得上话的?”李四儿笑着说r道。

    佟家所出的孝踢皇后虽荧了,宫里还有位贵妃娘娘,这国舅府是名副其实。

    瞧着李四儿这样子,是要越过简亲王夫妇,直接算计六格格的亲事。

    庄亲王福晋心中冷哼一声,这哪里是做亲,这是要与简亲王府做仇。真是得意忘形。隆种多的脑袋是真浆糊了,竟任由李四儿胡闹。

    李氏耷拉着眼皮,有些坐不住。

    这般算计,要是搁在&039;自己孩子身上,可是不叫人暗恨。

    好好的干净女儿,真摊上李四儿这样的婆婆,下半辈子~r难熬。

    见李四儿咬着六格格不放,庄亲王福晋只好岔开话,道:“六格格才十来岁,即便&039;真要指婚,也得及笄。

    柱哥儿等得,却是要耽搁敏姐儿。

    “我使人打听&039;过了,六格格是壬辰年生人,比玉柱小四岁,比玉敏小两岁。等到她及笄,也不箅很晚。”说到这里,她望向李氏,道:“说起来,曹太夫人才是好福气,谁不晓得曹伯爷家长公子十一岁就的了功名。这八旗中,提笼架鸟的公子哥儿多,肯读书上进的少。

    庄亲王福晋就是想要将话岔开。见李四儿转到曹府头上,乐不得帮衬。笑眯眯地李氏道:“这话说略倒是不假,年初淳郡王侧福晋出殡时。我见过令孙一遭,不仅长得俊。彬彬有礼的小模样,与他父亲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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