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于康熙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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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于康熙末年第377部分阅读(2/2)
想明白的。”

    姐弟俩说了会线话,曹佳氏便使人去看讷尔苏回来没有。

    “是你姐夫撺掇得我找你,这临了临了宫里又来了人。他可是嘱咐我,要留下你,他也有话同你说。”曹佳氏道。

    曹颗也有话想同讷尔苏说,就不着急回府,一边与曹佳氏说着家常。一边等讷尔苏回来。

    等了一个多时辰,才见讷尔苏姗姗来迟。

    听说曹颗早就到了,他没有换大衣服,就过来告罪。

    在弟弟面前,曹佳氏没有说什么。但是也用眼刀剜了几刀。讷尔苏却混不在意,眼角尽是欢喜,走路都轻飘飘的。

    曹颗见状。挑眉道:“姐夫。莫非有喜事?”

    讷尔苏“哈哈”两声,道:“叫颐弟说着了,是天大的喜事。原本想也不敢想的

    听了这话,曹佳氏与曹颗都望向讷尔苏,静待后续。他却偏生要卖关子,笑吟吟地说道:“福晋与颐弟猜猜,是什么喜事?”

    曹佳氏想了想,道:“莫非皇上让爷去家人府?”

    以讷尔苏的身份,即便宗令。也是宗正。是宗室中是极清贵体面的曹颗则想着近些日子朝廷的动静,没什么特别的消息,只是听说皇上要整顿京城八旗驻军,会从宗室中选王公,分左右翼查八旗武事。

    这个人选,怎么也不会落到讷尔苏头上才是。

    皇上即便相信讷尔苏与十四阿哥没有勾结,但是对于已经在西北领兵数载的王爷,实没有再让他在武事上立功的道理。那样的话,威名过盛,绝不是一个帝王乐意看到的。

    “如今六部掌部王公还有空缺。莫非姐夫是要进六部?”曹颗道。

    讷尔苏到京后,放假一个月。眼看假期快要满了,接差事也是正常。

    康熙在世,儿子太多,六部多是由皇子把持些。

    雍正的几个儿子。只有三皇子年纪稍长。开始当差。其他的不是在襁褓中,就房读书。如此一来。宗室诸王,反而机会更多。

    讷尔苏笑着摇头。道:“颗弟猜错了…山”说到这?集舟卓佳氏道:“福晋猜对了一半,皇上已经下旨,点我为左宗正,,令人欢喜的不是这个。而是我在西北熬了这六年,总算得了搞赏,皇上晋我为和硕亲王了!”

    “啊?”曹佳氏闻言,已经是诧异出声。

    曹圃连忙抱拳道:“真是大喜。恭喜姐夫高升!”

    从郡王与亲王,看着只升了一级,但是从俸禄人口下人,相差了一倍。尤其讷尔苏这个王爵,还是世袭惘替,升爵是恩泽子孙后代的大事。

    曹佳氏眼中已是泛了泪花,插蜡似的福了下去,哽咽着说道:“恭喜爷达成所愿!”

    讷尔苏扶点头,道:“西北六年,虽没妾功,总算尽职,没有给祖宗丢脸。”

    他打小养育宫中,十几岁就承袭爵位,早年总想着效仿祖上,在马上建立业。

    西北六年,他不只在驻军处。也曾进过一次西藏。

    无需敌人,只因道路艰险、高原病症,就使得兵马减员三成。他也得了一场大病,险些死去。因怕妻子担心,他瞒下了这段,却是在生死之间,将功名心看得都淡了。

    这次明京,他本没想过得到什么赏赐。作为掌军务的王爷,能不被新皇猜忌,就已经是万幸。

    没想到,今日被传召宫中。就是为自己晋爵之事。

    曹佳氏虽不知丈夫还经历了这生死劫难。但是想着夫妻这六年的分别。终是流下了眼泪。

    讷尔苏见妻子这样,也觉得心中酸涩难挡,红了眼圈,“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道:“这是喜事,哭什么?”

    口中说着嗔怪的话,他手中却是轻柔。亲自给妻子拭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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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他们夫妻情意绵绵的,曹颇在旁有些待不住了,道:“赶上姐夫大喜,本当陪姐夫一醉方休。只是不好同姐姐抢功夫,今儿还是留给姐姐姐夫说体己话。”

    一句话,听得曹佳氏臊红了脸,道:“好啊,你这当弟弟的,不想着琢磨份大礼,到晓得打趣人了!”

    “别着急走,我还要同颊弟吃酒!”讷尔苏赶紧说道。

    曹颗摆摆手,笑着说道:“明儿再吃也不迟,这是大喜事,我也早些回去告诉母亲高兴高兴。”

    讷尔苏见他执意要走,边道:“既是这样,那明日我就同你姐姐过去给岳母请安。”

    曹融道:“那感情好,母亲定会欢喜不已。”

    送曹颗出门,讷尔苏想起一事,道:“对了,不止我有喜事,十四爷要晋郡王,十七爷开府封郡王。就是七叔那边,也有好事,皇上点他掌左四旌旗务。”

    虽不关自己之事,但是都是姻亲好友,曹颗心中亦是不胜欢喜。

    说得现实点,这些人都体面,曹家被李家牵连的阴影也淡去许多。那些想要趁乱打曹家主意的,都要思量思量曹家这几门贵亲。

    待曹颐回家,将众人晋爵当差的消息说了,李氏与初瑜也不胜欢喜。

    “皇上仁爱,你姐夫很好。十七爷也很好。”李氏笑着说道:“七王爷更是能干的!”

    她是真心为众人欢喜,对于同自己关系向来不算亲近的十四阿哥,因李家的缘故,也盼着他能好些。

    若是皇上连跟他夺位的手足都原谅了。那对下边的大臣奴才迁怒也

    限。

    初瑜关注的是父亲掌旗务这件事。固然是天大的体面,也是费心劳力的差事,不知父亲的身体能不能受得住。

    曹颇想的,则是另外一件事。

    最近京城与地方官员,多有调动。其中以年羹尧任下的陕西、四川、甘肃三省官员变动最多。

    这三省的主官,罢的罢,调的调,升任的多是省内的知府、道台,这就是赫赫有名的“年选”

    第一千零二十一章 虎骨(上)

    年遐龄带着嫡孙年熙,品级装扮,跪接圣旨。来宣弃的,正是御前太监陈福。,工

    自从二月中旬,年氏封贵妃,不足一个月的功夫,陈福已经往年家跑了好几趟,传了好几回旨意。

    前两年。年遐龄虽做主让两个儿子分家,年羹尧虽不在京中,却是来信反对此事。

    年遐龄却执意,可是年家二房在京城只有一子年熙,又身体孱弱,宿病缠身。

    思来想去,老爷子实在不忍,就在后街买了个宅子,在步军都统衙门处将年羹尧一房子孙登记别户。

    如此一来,虽隔府而居,也能对孙子照拂一二。

    他是年氏一族族长,又是一家之长,年希尧与年熙虽不赞成,却也无力阻止。

    年遐龄不过是未雨绸缪,免顷族之祸,能不能成事,不可尽知,毕竟天威难侧。

    去年大行皇帝驾崩当月,免官闲赋的年家长子年希尧就起复,署理广东巡抚。临行之际。年希尧不放心家中八旬老父,做主让侄子迁回老宅。

    随着奂正登基,年氏封妃,年家风光,一时无二。

    美中不足的是,年家长孙,年羹尧的嫡子,雍正最喜欢的内侄年熙,正月里犯了宿疾,在家中休养。

    陈福晓得年家是御前红人,宣完了旨意,便叫人搀年遐龄与年熙祖孙二人起来。

    就跪下这会儿功夫,白发苍苍的年遐龄还没什么,年熙额头已经渗出冷汗,气喘吁吁,身子跟风中枯叶一般,站不稳了。

    陈福见状,唬了一跳,忙道:“前些日子,贵妃娘娘不是指了太医过来么?怎么年御史的病还不见好?”

    年熙虚弱得不行,强撑着,说道:“已是大好了,昨晚睡得迟些,,有些乏,”

    陈福见他如此,不敢留他说话,对年遐龄道:“老大人,奴婢也是常来的,圣旨已经宣完了,快叫年御史下去歇息吧

    年遐龄见年熙冷汗直流,也是心疼孙子,道:“如此,就不恭了。”说着。使人扶着孙子下去安置。

    陈福看着年熙的背影,脸上露出几分为难,道:“晓得奴婢过来传旨。贵妃主子定会召奴婢问年御史的病情,这可如何是好?”

    年贵妃身子本就孱弱,现平又怀孕七月,实是不能有什么闪失。

    “还请公公帮着隐瞒一二。年熙前些日子吃了太医的药,已是看好,这两日天气突冷突热的缘故,就有些不得劲,休养几日便好了年遐龄道。

    陈福见年遐龄神色镇定,想来年熙确实无大碍,便点头道:“既是如此,奴婢就尊老大人吩咐

    早有管家在旁,递上银封,陈福着急回去复旨,与年遐龄闲话两句。便带人回宫。

    年遐龄站在堂上,看着香案前摆放着的圣旨,脸上没有半点欢喜之色。

    这封旨意,是封年莫尧为三等公的。

    管家杜忠在旁,已是美滋滋道:“老太爷。二老爷如今封三等公。是不走过些日子也要推封到老太爷身上,咱们家就是公府了?。

    年遐龄摇摇头,道:“不可妄言,老二是因西北办差得力获封,未必就推封三代。”

    杜忠听了,有些糊涂,道:“老太爷,不是因为贵妃娘娘么?迎陈公公进府前,奴才打听了一句,他是从皇后娘家与终家过来。”

    杜忠所说,年遐龄先前就有所耳闻。

    皇上追封皇后之父原任内大臣步军统领费扬古为一等公,致祭一次修理坟茔,其子孙袭封一等侯;追赠一等公终图赖为太师,一等公终国纲、终国维俱为太傅。

    年遐龄所担忧的,正是今日的圣旨上。

    皇后娘家兄弟侄儿只袭一等侯爵,自家也是外威,儿子以贵妃之兄的身份封了三等公,实是太过惹眼。

    这之前。年羹尧已获封二等轻车督尉世职,又加了太保,自己也加了尚书衔,已是昭显皇恩浩荡。

    今天这道封公的旨意,更是将年家推到风口浪尖。

    年遐龄叹了口气,只觉得满心疲惫。他没有再同老管家说话,拉着拐技去探看孙子。

    年熙这些日子,病情加重,并非是因季节变换的缘故,而是因为拖着病体,给父亲年羹尧写了数封长信,耗费心血,疲劳所致。

    年熙此时,倚在炮边,口中篡声不断。

    炮边有个着桃红色衣裳的丫鬟,二十来岁的年纪,修眉细眼。神态温柔,手中端了温水,每到年熙咳声稍止,就送到年熙嘴边,给他润嗓子。

    “大爷心思太重了,老爷体面是好事。二爷、三爷虽在老爷身边受重用,谁也越不过大爷去她是年熙身边的近婢,晓得他病重的缘故是忧思过重的缘故。轻声劝道。

    年熙听了她的话,唯有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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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半月,挣扎着父亲写信,写了有七、八封,洋洋洒洒上万言,就是劝父亲收敛,早日交出西北军权,谋求京缺。

    年家如今已成烈火油烹之势,仅次于终氏,压过太后与皇后家,成为显赫的外戚。

    体氏两代后族,一门两公,孝懿皇后还是今上的养母,有招摇的资本。

    年家祖上是包衣,顺治朝因年遐龄之父中了进士,才举家脱了奴籍,入汉军旗。同那些八旗勋贵比起来,年家的根基太薄了。

    落在旁人眼中,他这做儿子的,竟是不希望父亲体面似的。

    年熙想起继母与几个异母兄弟,只觉得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年遐龄进屋时,就见孙子眉头紧皱,不知在痴想什么,上前道:“百岁儿,莫忘了医嘱,不可费神!”

    “祖父!”年熙见他进来,从坑上起身,要穿鞋下地。

    “好生坐着!”年遐龄说着,做了个手势,不许年熙折腾。

    年熙起得急了,头晕目眩,身子倒向一边。那丫鬟忙扶了,才没跌到地上。

    见长孙如此,年遐龄心疼得不行,挥挥发那丫鬟下去,而后道:“不要自己吓自己,年家还不到那个地步。我这老头子都不着急,你操心这些没用的,做什么?从今天开开始,不许你再给你父亲写信”。说到最后,已经带了几分严厉。

    年熙抬起头,问道:“祖父莫非也认为”孙儿此举,是为了与二弟、三弟他们争父亲宠爱?”

    年遐龄听着这话不对,横眉道:“说什么糊涂话?你是年家长房长孙,已经二十多岁,难道还会行三岁童子之举?我知道你担忧什么,我心中也是惶恐不安。只是你父的脾气,慢自用。我这做爹的说两句,他还顾及几分;你这做儿子的凹嗦,又能有什么成效?如此白费力气,还累坏自己个儿,行之何益?”

    年熙无语反驳,只是看着祖父,不减忧色。

    年遐龄还要再劝,便见丫鬟进来报,前院来客,管家在二门外请示老太爷示下。

    年遐龄叫孙儿好生歇着,而后挂着拐杖,去前院见客。

    前院的来客,不是旁人,正是今日休沐的曹颐。

    曹颇心中实不愿同年家扯上瓜葛,但是年遐龄发了两次帖子,请他过府。他再不来。就有些说不过去。,工

    两人家暄一番,宾主落座,年遐龄就直言说了请曹颗过来的用意:“听闻贤侄府上收着一副虎骨,能否割爱一二?本当上门求取,只是因老朽行动不便,只能厚颜请贤侄过来?”

    老爷子虽不能说是满面红光,但是也精神量钦,哪里有半点“行动不便。的模样?

    所谓的行动不便,不过是年家成了外戚,不好与朝臣之家往来过密。省的落在皇上眼中成不是。

    曹颇心知肚明,也不多说,只道:“晚辈家的下人,年前是从广东送了副虎骨,只是让十三爷讨去不少,剩下的亲戚又分了些,所余无几,既是您这边要用,随后晚辈就使人送来

    见曹颐痛快,年遐龄带了几分感激,道:“如此,就谢谢贤侄了。

    你也晓得,我那长孙身子骨不算结实。都说虎骨能强身健体,我这做爷爷的,少不得替他张罗张罗

    年羹尧虽隆恩不断,但是这偌大的年府,只剩下年遐龄与病怏怏的年熙在,暮气沉沉。

    曹颇心中感叹,面上不动声色,陪着年遐龄说了几句话,就寻了个由子,告辞离去。

    年遐龄要亲自相送,被曹颗留住。

    年遐龄是国丈了,曹颗可不敢托大。

    回到家中,曹颐便叫初瑜寻几块好些的虎骨,打算使人早点给年家送去。

    曹颇认识年熙,对他印象颇佳。年熙没有纨绔之风,也没有其父的骄奢之气,是个难得的青年才俊。

    “爷,就剩下两块了。大姑奶奶今儿回来,求了两块去。听说是孙家老太太有风湿之症,如今季节交替,犯了病根。大姑奶奶求两块回去泡酒,给孙家老太太祜病。二老太太跟着过来,也挑了两块过去。”初瑜犹豫了一下,对曹颗说道。

    曹颇听了,不由皱眉,道:“不是早先就往东府送过去了么,二老太太怎么还要?”

    曹颂、讷尔苏、弘曙等人去西北苦寒之地待了数年,落下了风湿病。曹颗得了虎骨,除了十三阿哥处,就挑了几份好的,给他们三个送去。

    自己手中所留的不多,又炮制了些虎骨酒。

    “说是泡酒给天护、天阳强身用!”初瑜回道。

    曹颇听了,摇头道:“荒唐,这是小孩子能喝的?你同二弟妹打声招呼,别叫二老太太胡闹,适得其反。”

    “我也这样想的,却是想着太医,得了准信再同二婶说。左右泡酒也要眸子功夫,一时半会儿喝不到嘴里初瑜道:“只是剩下的两非虎骨都不大,加起来也就一两斤的分量。”

    等初瑜将剩下的虎骨拿上来,曹颐觉得有些少了。

    虎骨骨质坚硬,两斤分量,加起来也不过半个巴掌大。

    “年家老太爷还盼着这个调理他孙子的病,罢了,将炮制的酒,也挑两坛出来,一并送去。”曹颐道。

    初瑜应了,曹颐亲自写了个帖子,使人连着虎骨与酒一块,当日便给年府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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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零二十二章 虎骨(中)

    一目杆卜康熙驾崩,蒋坚的婚礼延迟到今年兰这天,就到了迎娶的正日。

    他入曹家为幕,已经六、七年,同曹府众人相处甚好。跟着曹颐在户部当差,也有几个关系亲近些的同僚。

    加上江西会馆那边的老乡,山西会馆那边的旧友,到他成亲之际,正经派了不少帖子出去。

    曹缅早早就从衙门回来,参加蒋坚的婚礼。

    他身居高位,又是蒋坚的东主,不好喧宾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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