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于康熙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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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于康熙末年第423部分阅读(2/2)
你府上养的那套好班子,不是说打算孝敬给太妃娘娘么?怎么样,可又排了什么新戏?”

    “新学了几本文戏,额娘不耐烦吵,你若是想听,等过些日子你生日,便让他们过去唱几日。”十六阿哥说道。

    曹颙听了,连忙摆摆手,道:“好意心领了,不急不急,等回京再听也不迟。”

    这一打岔,倒是冲散了方才的沉闷。

    十六阿哥又陪着李氏说了几句话,便随曹颙回到官邸这边。

    “因田地不同、水土不同,这麦子收割的时间也不同。最早端午节前后开始收割,最迟则要等到六月底。四阿哥不会真要等到麦收完才回京吧?”没有外人,曹颙直言道:“听说四阿哥开始学习政务,以皇上对他的看重,没道理如此‘大材小用’。”

    “年羹尧赐死这几个月,正好四阿哥开始学政务,有不少人开始不安分。皇上怕影响四阿哥,伤了父子情分,便将四阿哥打发出来。当然,京城那些人听到的消息,则是四阿哥在阿哥所养病。宫里有四阿哥替身,偶尔露露面,很能顶一阵子。”说到这里,十六阿哥冷笑一声,道:“拥立之功,是那么好得的?皇上的耐性有限,这回狠是要发作几个?”

    曹颙想想近期从京里传来的消息,沉思了一下,道:“莫非是同营造帝陵之事相关?”

    营造帝陵是大事,雍正刚上台时,就有礼部官员提及此事。因国库没银子,不了了之。

    倒不是诅咒帝王早日驾崩,康熙的景陵,就于康熙十五年开始营建,到康熙二十年竣工。

    只因世祖皇帝驾崩时,帝陵圈了地方,没有营建,使得皇帝的身后事多有不足。以此为鉴,提前营造帝陵也是有必要的。

    在世人眼中,身后事是重中之重,对于陵寝的重视,历代帝王都不能幸免。

    十六阿哥点点头,道:“一半是推波助澜,想要看皇上会将重任交给哪位皇子;一半是盯上国库里的银子,偏上皇上早有旨意,定下官员借银的上限,不得超过年俸的五成。若是不弄出些事情来,他们怎么捞银子……”

    弘历的身份,终是瞒了下来。为了怕消息传出去,连天佑他们都不晓得。

    恒生得以回清苑,也有了合理的借口。弘历“养病”,停了上书房的课,他这个伴读也得了功夫,便以蓝翎侍卫身份,随十六阿哥过来。

    弘历在总督府歇了一日后,便再次见了曹颙,提及想要去地方巡视直隶农耕。

    曹颙没有反对,却也不放心让弘历随意下去,毕竟安全是大事。

    刚好唐执玉要去沧州,巡视那里的牲畜市场,与棉花市场。另外,他还要去巡视几个冬麦种植田亩数较多的州县。

    曹颙便做了安排,请唐执玉带弘历同行。

    当然,即便唐执玉不认识弘历,曹颙也不能将弘历推倒台面上。十五、六岁的少年,若是得曹颙以礼相待,那旁人不用想,也能晓得弘历身份非同一般。

    明面上与唐执玉随行的,便是御前一等侍卫孟山。

    他是个三十六、七岁的壮汉,很是勇武。名义上代表十六阿哥这位庄亲王府出巡,所以身后跟着数十王府侍卫,还有二百护军。

    这出巡的架势,已经不弱唐执玉这个地头蛇。

    唐执玉虽觉得这孟山的谱摆得太大,可对方身后站着十六阿哥,这些人马又是十六阿哥安排,他也没有质疑的余地。

    旁的还好,只是弘历要带恒生同往;恒生也想着同去,倒不是玩耍,而是想要护卫在弘历身边。万一遇到不好,他也能挡在前面,省得累及父亲。

    弘历的身份,就从十六阿哥的侄子变成了十六阿哥的“内侄”,与恒生同为伴读,现下同为四等蓝翎侍卫。

    出巡的队伍中,出现上峰的公子,与王爷的“内侄”,唐执玉心里自然有些不舒服。

    可曹颙没有与之打招呼,恒生也没有因总督公子的身份作威作福、捣乱行程,唐执玉就是想说两句,也无从着手。

    而后,见恒生与弘历两个安安分分地跟在孟山身后,同其他随行侍卫一般无二,唐执玉倒是有些自责,觉得自己小人之心了。

    总督府府,寅宾馆里。

    十六阿哥坐在廊下的桌子旁,手中拿起一只剥好的螃蟹腿,放在眼前的醋汁儿里沾了一下,放在口中,吃的正美。

    桌子上,放着个尺半的大盘,里面放着红澄澄的几只大海蟹。

    曹颙坐在十六阿哥对面,见状不由莞尔,道:“就那么好吃?海蟹向来不如湖蟹,京里又不是没有?”

    十六阿哥放下螃蟹腿,喝了一口黄酒,道:“我在京里吃过两回,都没有这个大。这么大个儿的海蟹,在京里的馆子里,也是可遇不可求。”

    “清苑到天津卫中间修了官道,往年这个清苑也没有。”曹颙道。

    十六阿哥边吃边点头,道:“怪不得你这两年,除了种地,还热衷修路,原来还有这般好处……”说到这里,他顿了顿,道:“还有一人,在你之前,就提过修路的重要……”

    第1177章 扫兴

    尽管十六阿哥没有提名字,曹颙却晓得他说的不是旁人,就是留在总督府一处的九阿哥。

    九阿哥的产业,除了京城与直隶外,还遍及江南、两广与西北各地。虽说这其中有他皇子的权势做倚仗,却也很是几分经济才能。

    若不是庞大的财富,使得他变得自大.他也不会一心要参合储位之争。即便自己没希望,也要亲自棒出个太子出来。

    十六阿哥似乎想起什么,苦笑着,不再说话。

    曹颙岔开话道:“十六爷真要在总督府里,歇到四阿哥回来?”

    十六阿哥摇了摇头.道:“若是那样.可就自在了。且等等看,估计皇上容不了我自在那许久。等过了端午节.要是皇上没有其他安排.我还得去陪弘历。”

    曹颙衙门还有公务要处理,不能陪太久.又陪了半盏茶的功夫。

    就先回官邸处理公文去了。

    十六阿哥可不会委屈自己,除了曹颙.清苑还才个庄王府门人谢天来。

    今日谢天来请客,要请十六阿哥吃酒听曲儿。

    十六阿哥初到清苑时,谢天来曾包下城里最大的酒楼,请十六阿哥与曹颙赏脸。

    他这般殷勤,如今又是三品官,十六阿哥与曹颙自然也给他几分脸而.就去酒楼吃酒。

    不想.前两日.他又亲自过来送帖子,只说是端午节将至.想要好好孝顺孝顺十六阿哥,安排了今儿吃酒。

    十六阿哥正无聊.便答应赏脸。

    不过对于济苑城里酒楼的大厨水平,十六阿哥很是不放心。上回酒栈按风那次,十六阿哥不过吃了几口素烧三菇,其他的都觉得不入口。

    所以十六阿哥才将赴约的时间.定在午后,在曹府用罢午后去。

    曹家是吃三顿饭的,他这个客人,也不例外。

    约好的时间是未初(下午一点),午初刚过.谢天来便亲自来了。

    他没有穿官服,身上穿着簇新万字纹的纺绸褂子,帽正上是鸽子蛋大小的金子,手上也带着好几个黄灿灿的金镏子,胸前挂着小手指粗的表链。

    这通身的气派,却是“富”够了,少了“贵”。若是不知身份的,谁也不会想到他是当官的,更像是个腰缠万贯的大富豪。

    十六阿哥虽觉得谢天来这打扮“村”了些,可也只是扫过一眼,笑眯眯地摇着扇子,随谢天来出了总督府。

    早有轿夫在总督府门口等着.十六阿哥上了轿子.随着谢天来同轿子甚是平稳.十并阿哥坐在轿子里.嘴角含笑。

    这个谢天来.有点意思。

    这般殷勤地请自己出来,当然不只是听曲儿那么简单。

    这样的应酬.十六阿哥在京城参加的多了.倒是不觉得什么.只当是闲着无聊.打发时间。

    果不共然.十六阿哥下了轿子.力见的并不是什么酒楼、戏院.而老在一处干净的民宅。

    十六阿哥力了一眼.也不多话。

    谢天来己经殷勤上前.引若十六阿哥进了宅子。

    转过彩壁,便就一片郁郁葱葱,不大的院子里,摆了不少花木盆我.生机盎然,例也有几分雅趣。

    十六阿哥心里已经在犹豫.等会谢天来赠美婢的话.要不要收下。

    他这回出京.带了两个丫鬟侍候起居。真要是想要女人了,收房一个就是,未必要收外头的女子。

    谢天来这般心诚.又是这般殷勤,太抹了他面子也不好。

    可要是收下,又怕麻烦。

    等到了厅上,就见中间摆着个圆桌,旁边是一圈凳子。

    有两个美貌的小婢已经在门。侯着,等二人入座,便奉了湿毛巾,侍候二人擦手。

    而后,就见几个身形妖娆女子进来,为首一个,姿色不俗,却是满脸风尘,看不出年纪来。乍一看像二十来许,仔细一看,眼角已经有了细纹,目光又像是历尽千帆。

    她像是同谢天来相熟,笑着给谢天来请了安。

    她身后跟着五个年轻女子,嘻两个豆麓之年,尚未及笄,小脸上带了纯真稚嫩:剩下三个,十六、七岁,眉眼间多了风情。

    谢天来笑着对十六阿哥道:“爷,这是瑞娘,清苑城里的风月买卖,又半数都是她的生意。后边几位,都是瑞娘的女儿。”

    十六阿哥冷哼一声,没有接话。

    瞧着这谢天来的意思.不像是送人,例像是替人引见。

    只光他堂堂一个和硕王爷.见一个鸨子.这就什么事儿?要是传出去.怕是要让人笑掉大牙。

    十六阿哥心中已经不悦,对谢天来的那点儿好感也都没了。

    他只是想出来溜达溜达散散心,才答应了谢天来的饭局,哪里有心情去应付旁人。

    气氛有些冷场,谢天来正犹豫着怎么对瑞娘介绍十六阿哥。

    就见瑞娘上前一步,对着十六阿哥跪下叩首,道:“民女邱瑞娘见过十六爷,请十六金安!”

    这礼行的有点大,直接挑明了十六爷的身份。

    十六阿哥见状,面色一凝,给他看着谢天来一眼。

    谢天来浑身一颤,只觉得自己脑门冷汗都要出来,他只对瑞娘说白己要招待一位贵客,让她挑几个干净女孩出来,并没有对瑞娘说过十六爷的身份。

    他忙站起身来,诚惶诚恐.不知是当先向十六阿哥解释,还是当先呵斥瑞娘。

    见谢天来这个样子,十六阿哥心下一动.看着瑞娘,道:“你见过爷?”

    这瑞娘一看就是风尘女子,十六阿哥可不记得自己有什么花月账。

    “民女早年曾在京城吴奶姐家见过十六爷一次……”瑞娘回道。

    “吴……吴氏…”十六阿哥想起一人来.道:“就是什刹海那边?”

    “正是。”瑞娘回道。

    十六阿哥的气消了几分,摆摆手.道:“既走旧人。就起来说话。”

    瑞娘应声起来.态度越发谦卑十六阿哥懒得与一个女人计较,不耐烦与之多说,没了听曲的心思,对谢天来道:“天热,人乏.爷先回去了。”

    竟是连席面前不等。

    谢天来肠子都快毁青了,却也瞧出十六阿哥不待见瑞娘,不敢想留,恭送出去。

    看着十六阿哥乘轿远去,谢天来才转身回去,却是面色铁青.已经恼得狠了。

    瑞娘没敢跟出来送人,等厅门。候着,脸上带了几分茫然,已经全无平素伶俐。

    见谢天来回来,她挤出几分笑,道:“大人……”

    谢天来手臂一挥,耳光已经狠狠地甩了下去,瞪着眼睛,骂道:“你这黑心肝的婊i子,爷邯里得罪了你,你要坏爷的前程.砸爷的顶戴?”

    他本就粗壮,又用了狠劲,这一下子就持瑞娘抽倒在地。

    与瑞娘同来的几个女子,都唬得不行.浑身筛糠似的,抖做一团.却也无人敢上前搀扶。

    瑞娘自己爬起了,顾不得谢天来恼怒.身子己经跟蛇似的粘过去,抱着谢天来的胳膊,软声道:“大人,是瑞娘错了,瑞娘想法子给十六爷赔罪,定不会牵连到大人。”

    两人相好的时候不短.多少有些情分在.谢天来哼哼两声:“你一个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能有什么狗屁法子?”

    瑞娘挥挥手,将厅上的几个女子都打发下去,才趴在谢天来身上,贴寿他的耳朵,小声说了一番……总督府,十六阿哥刚下轿,侦见张义迎上来:“十六爷.小的正要去寻您,我们老爷友急事,打发小的出府请十六爷回来!”

    十六阿哥见他而上郑重.脚步缓了缓.道:“可晓得是什么事儿?莫非京城有旨意下来?”

    “不是京里。”张义摇头,手指往北指了指.道:“是那位病了,病得还不轻。老爷使人请了大夫,却是也不大好。”

    十六阿哥间言,立时较快了脚步,面色也沉重起来。

    少一时,十六阿哥到了官邸。

    就见曹颙站在书索后,手中拿着一张方子看着。

    “乎若,怎么回事?“十六阿哥上前.问道。

    “是风邪入体,看守的人发现时,已经病了几日,人已经烧糊涂了。”曹颙道:“现下虽吃了药,可听大夫的意思,是伤了肺.怕是凶险,我已经写了折子禀奏此事,请皇上做主。”

    十六阿哥听了,额头青筋直蹦,“啪”的一声,拍着桌子.道:“这些狗奴才,他们怎么敢,他们怎么敢……”

    不管同九阿哥关系如何,同为皇子,听到九阿哥被如此怠慢,十六阿哥忍不住大怒。

    曹颙扫了窗外一眼,见院子里无人,道:“十六爷.现下不是追究此事之时……”

    十六阿哥吐了一叩浊气,点了点头,道:“是我罗嗦了……“他到底不是绝情之人,忍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对曹颙道:“乎若,我想去瞧瞧他……”

    曹颙点点头,道:“那就去吧.这个时候.旁人也挑剔不了什么……”

    两人从官邸出来,到了九阿哥圈居的邢处小院。

    小院门。.站着几个侍卫。

    曹颙进院.他们没有说什么:十六阿哥却是被他们拦住.就听那领头侍卫道:“此处征为朝廷要地.皇上有旨,除了曹总督不受限外,其他人无旨不得入院。

    十六阿哥的脸,立时黑得不行……

    第一千一百七十八章 樱桃

    这开口相拦的人,虽是侍卫身份,却是外班侍卫。在侍卫处没有靠山,被分配了这个差事。

    虽说以前在宫里当值,也远远地见过十六阿哥.可看得不真切。加上现下十六阿哥又穿着常服,这侍卫才硬气地拦了一下子,未尝没讨赏的意思。毕竟在外头.这宫廷侍卫的旗号,多数时候也是好使的。十六阿哥黑着一张脸.回头看着曹颙道:“曹颙,皇上还有这旨意?”曹颙看了那侍卫一眼,自是晓得他扯大旗.道:“全侍卫,这位庄亲王.奉旨到清苑。要探视里头那位,好在折子里详细向皇上回禀此事。那全侍卫听十六阿哥直呼曹颙姓名.就觉得不对劲。

    待听曹颙说了十六阿哥的身份.他的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什么也不敢说,只让开院门.躬身退到一旁。

    十六阿哥看也不看他.大踏步进了院子。

    一进九阿哥所在的屋子,扑面而来的.便是刺鼻的尿马蚤味儿。虽说其中还间杂着浓浓酒味,可仍是熏人。

    屋子里.除了土炕,只有一桌一凳一只恭桶。

    九阿哥躺在炕上.赤露上半身.面上红彤彤的.双眼紧闭.嘴唇因烧的厉害.都裂了口子。旁边拿着毛巾.给九阿哥擦身.是曹颙过去的小厮、现下的长随曹满。

    九阿哥身份不同,又没有旨意下来,曹颙也不好随便安排人.就安排心腹曹满过来。之前的诊病.也没敢请外头的大夫.而是由总督府里的一位大夫看的.

    毕竟九阿哥现下是圈着.一举一动,都要遵旨而行。

    见两人进来.曹满撂下毛巾.起身道:“老爷.十六爷!”

    “怎么样了?“曹颙问道。

    “擦了两遍了.还是烧得厉害。“曹满回道。

    曹颙与十六阿哥对视一眼.晓得其中凶险。

    清苑不是京城.大夫开的方子自然比不上太医院里的供奉。可九阿哥这样烧下去.能等到京里的太医么?

    十六阿哥有些黯然.走到炕边坐下.拿起曹满放下的毛巾,从旁边的酒瓶里倒了些酒在上头.顺着九?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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