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三郎认真点着头,对玉璧、也对自己说道:“山君门下。”
葬魔窟的整体色调是黑,但不是纯黑,而是透着灰蒙蒙的昏暗感觉。地上到处是一点点、或成片分布的磷火,因被昏暗所压制如蒙上一层厚布的星,给那种昏暗增添不少幽谧。
假如目光能够及远,会发现这里的地势相当开阔,偶有起伏也不见高,如一只只巨大的馒头平躺在大地上。同时,每一个“馒头”上的鬼物都比别处更密集,但又保持着某种极限,达到便是终结,再没有鬼物会往上面去。
仰望头,这么干真有效果,几只鬼物只是回头看了看。茫然的目光很快回到头顶,继续诵念那句永远不变的“咒语”。
“阿者言无,鼻者名间,为无时间,为无空间,为无量受业报之界。”
它们到底看什么呢?怎么就不觉得腻味?
心头升起曾无数次升起过的疑问,伏波学着坡上鬼物的摸样往天上看,结果一如既往。黑沉沉的天空什么都没有,恰似此刻伏波的心一样空荡。
“二十五年快二十六年了啊!”
没有人陪着说话,伏波只好在心里自言自语,重复着每日都会重复的那些念头。实打实的讲,虽有鬼灵芝这样的诱惑,伏波的耐心依旧在漫长的黑暗中消磨即将耗尽,很想抛开一切就此离开。只可惜他不敢。也做不到,不得已只能按照十三先生的吩咐,与大家一起不停搬迁,厮杀。进而搜索四周。
鬼灵芝刁滑超出想象,躲避远遁的手法更是千奇百怪,有几次众人一致认定已经要抓住它的尾巴,结果不知怎么地就没了踪影,屡屡空手而归。
要说这样明显不合理,因为时间拖的越长,这支队伍的实力也恢复的越多。时至今日,几大修士虽不敢说状态全复,起码达到八成。十三郎小心地隐蔽着众人的状况,至今都没怎么让他们出过手;然而不管怎么讲,鬼灵芝的表现超乎常理。
它应该不是第一次与修士打交道,就算不知道几人实力,起码也应该看到了这些人。既然如此,怎么会任由他们这样休养生息?
“养大吃肥?不至于吧!”
脑子里胡乱转着念头,伏波盯着这处据说曾出现过鬼灵芝气息的山坡,心里又有些走神。
“逆魔貂会不会弄错了?它真有那么神?嘿嘿,一群大修被畜生指挥,当真是嗯?”
情形有变,伏波的目光突然凝聚,呃,准确讲是耳朵突然竖起来,认真、可说期盼一样倾听。
听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周围安静得好像死掉一样,什么声音都没有。
没有声音,恰恰就是最大的不寻常;二十几年下来,伏波从来没有看见过有停止诵念的鬼物,一只都没有。
“发生什么了?”
不敢动用神念,伏波努力睁大眼睛,借着点点磷光注视着山坡。视线中,坡上鬼物不知何时跪倒在地上,如朝拜一样围绕成一周,似在等待着什么。
“来了,要来了,要来”
即将发现秘密的感觉凭空生出来,二十年苦等,这一刻的伏波就像孩子一样紧张,掌心全是汗水。不知不觉,他将上半身探出地面,望着坡顶中央那块空地,望着那个正如轻烟一样袅袅升起的影子。
“那是什么?是不是鬼灵芝,是”
“你是在等我吗?”耳边突闻一声轻笑,仿佛两把生锈的刀剑彼此刮擦,火星四溅。
二十五年瞬间即过,有没有突然的感觉呵。
前面铺的足够,中间跨度自然可以拉大,水到渠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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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神龙阿远”成为新任盟主,老枪报那个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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