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尊高举夺旗之号,要与老院长以武力决胜负,其本质不在于大比本身,而是理念之争,或许还有别的。普通学子、甚包括许多宗门大佬、道院教习在内。难以看透其中真谛,只认为这是按规矩办事。正因为如此,夺院因意外不了了之,雷尊却能全身而退,卷土重来。
斗权这种事情。在没有彻底成功之前,总归保留三分余地比较好;古往今来,凡间修家,莫不如是。
十三郎不是这样。
谷溪年龄大了什么狗屁说辞!
不留余地,不讲情由,甚至都没问谷溪到底因何被禁,十三郎分明是想让人知道:他不打算讲理。
不讲理,无理至极。
不讲理,放在普通人身上叫蛮横,枭雄身上叫霸道,假如是地位低而实力强、影响又很大的话,便配得上另一道:“一心打熬,结果只会适得其反。”
眉师微微沉吟,说道:“修行之人,心境当如山岳凝重,不可似水那样随波逐流,这样的比法,不妥当。”
十三郎说道:“心境因情而生,情若洪流,宣泄才可减轻负累。”
眉师说道:“修行便是逆水行舟,逆天而行。如非把情绪比做水流,心境便是高堤,加宽增厚才可质变。宣泄之法,了不起避让一时,之后怎么办?”
十三郎笑起来,笑容奸诈,毫不掩饰计谋得逞的得意,甚至是快意。
“笑什么?”眉师神情依然沉静,沉静得让人害怕。
“没什么。”
十三郎随手一指夜莲,接着之前的话题,回答道:“之后很好啊,不信问她。”
“夜仙子?”眉师转过头望着万世之花,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淡漠被迷茫打散,平静被惊慌代替,夜莲稍一错愕,绝美面容刹那间浮上红霞,之后便用凶狠的目光盯住十三郎,用力咬牙。
“你”
十三郎耸肩,摊手,摇头,表情无辜。
“老师问你话呢,看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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