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
两百年闯荡,较真算起来,十三郎次被“同阶”对手全面压制,毫无还手的机会。
“杀!”
没有任何虚招,没有一方愿意退避,少年固然一往无前,十三郎何尝不是斗志勃。从硬接第一斧开始,从次承受那种催筋毁骨震裂神魂的巨力开始,十三郎便好似一头被况颠倒过来,假如大灰在这里,抛开敌我立场,定会为少年大声叫好,赞他为自己报了当年的仇。
一部分。
与神驴惨状不同,无论十三郎陷落多少,其身后自始至终风平浪静,传送阵上光芒连闪,已能看到人影。
“嗷!”
鲜血用溢变成喷,少年好似受伤的狼,挥斧的姿态没有半点变化,度更急。
打成这样,还意识不到对手比自己强就是真傻,换成任何人处在少年的位置,此刻都只有两条路:认输求饶,或者掉头逃跑。
少年永远不会这样做,对他而言,从喊出杀字的那刻起,战斗就只能有一个结果。
砍倒对手。
七十三斧瞬间即过,地面出现一个深达四尺的坑,十三郎双腿几乎全部陷入地面,比法宝更僵硬的双手密密麻麻全是伤口,手臂各断一根骨头。
多少年没受过伤了,十三郎一度认为,人间已不存在什么人能让他断筋折骨,飞升之后战就打破幻像,当头棒喝,但也彻底凝固在脸上,破口大骂。
必须承认,这一战的时间虽然短促,给人带来的震撼太多太多,但都不及那种揪心的感觉。
传送也有过程,从身躯可见的那刻起便能够看到这里的情形,恰恰好目睹此战全程。瞬息片刻,黄花姑娘眼看着十三郎一次次被劈进地底,感觉好似在刀山上滚了一年。
心有偏向不可能公道,黄花女只看到十三郎血溅当场,看不到少年其实伤重得多;直到他劈出七十四斧,寒风飕飕直逼心海,死意那般真实。
彼时,十三郎尚未开始绝地反扑,黄花姑娘获得自由,当时就了疯。
“啊!”
长啸声中响起凄厉尖叫,黑影腾空同样一面开山大斧,兜头劈落。
“不要杀!”
来不及、暂时也没有能力阻止,十三郎心里一沉,只能远远大叫一声;视线内,巨斧映照出少年惨白的脸,不知为何看不到什么失落惊恐,相反流露出几分欣喜,还有些清明的感觉。
多种因素救了少年的命,其中这一点清明最为关键,黄花女虽然来不及收势,但在听到十三郎的声音后终究缓了一缓,与此同时,少年也听到十三郎的话,目光与之对碰一次,狠狠吸气。
明明是吸气,他的胸腹不见鼓胀,反而向内缩会几寸,以至于、此前被十三郎蹬碎的胸骨刺透皮肤,再被利斧凌空一划。
不可能躲避的情况下稍稍退让,鲜血如泉水般喷涌出来,近乎"chio"的少年被生生开了膛。
“啊!”
尖叫再起,这次是吓的;黄花女手里提着斧头,直愣愣目光望着少年摔飞百丈,在地上翻了几个滚。
一路鲜血一路肠,少年最终撞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停下来,喘息几次,憨憨一个劲儿地笑。
“大爷说的真对,大爷说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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