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而不是敷衍了事,装满一大筐淤泥往岸上拖的这种活计,那是军汉门才能做到的事情,一个读书人还背不动装满泥浆的筐子。
“武胜军甲子营忠勇可靠,本月粮饷积加六成,如果能按期完工,着为永例。”
云峥立刻单膝下跪抱拳感谢防御使的奖赏,大吼一声:“多谢大帅赏赐!”彭九见云峥跪倒虽然不知道大帅对将主说了些什么,不过他耳朵尖,听到了云峥的吼声,立刻一脚踹的旁边傻傻的军士跪倒,扯着嗓子跟着云峥大喊:“多谢大帅赏赐!”
张方平不管从心理上,还是面皮上,都得到了极大地满足,温言勉励云峥再接再厉,就带着从人上了马车,往成都府赶,苏洵想要和云峥多说两句话,却被云峥摇手阻止,指指远去的张方平,示意他以后再说。
苏洵长叹一声,就去追赶张方平去了,彭九站在河岸上手打着凉棚见张方平的车队已经走远了,对依旧在干活的云峥说:“将主,防御使走了,您不要再干了,日头太毒了,您还是洗洗澡,去树荫底下躺一会才好,这都干了好一阵子活了。”
云峥想了一下摇摇头,狗日的张方平是一个又刁又难伺候的上官,弄不好就会杀个回马枪,到时候自己的样子可就难看了。
再说了,自己已经下了泥浆地,那就老老实实地干一天活计也就是了,不管从人情还是道理上都是必须要做的事情。
于是,低下头继续往竹筐里装淤泥,旁边的军卒都抢着帮云峥背筐子,根本就轮不到他继续干活,饶是如此,到了傍晚收工的时候,很久没有干过活的云峥也是全身酸痛。
梁楫居然是一个武术世家出来的,听说会一种名叫八段锦的养生之法,见云峥浑身酸痛,等猴子和憨牛帮着家主洗完澡,躺在竹床上哼唧的时候,八段锦中的摇天柱、单开辘轳,左右辘轳,左右按出去丢老子的人!”
彭九听到以后经常会有钱发下来,立刻就来了精神,挺直了腰杆大声的应是,发誓要把一会回来的色鬼们全部抽鞭子,要是因为这几个混蛋害的将主不给大家发钱,这才是要命的事情。
将主的规矩多,这不算什么,大家伙最多忍忍,现在不能去找女人,等到回营之后总有休沐的时候,有了钱,女人总会有的。
偷偷欢喜的不光是彭九,梁楫也在偷偷的高兴,不住的回头看牛车上的铜钱,整整三车啊,虽然开始不明白将主为什么一定要自己见到都江堰的那个胖官员的时候往人家袖子里放两枚银判,现在明白了,说好了一千贯的石头钱,现在变成了一千三百贯,原因就是石头多,往后就按照这个惯例走。
梁楫知道这些惯例包括送人家两枚银判的事情,不过多出来的三百贯,这让他非常的想不通,三百贯钱和两枚银判之间根本就不成对比,那个笨官员,为何不拿三百贯而非要自己送给他的两枚银判呢?这个问题回去之后要好好问问将主,说不定是一门大学问,那个胖官员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傻子。
梁楫非常的希望看到自己的孩子早点过来,娘子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在枝江还不知道怎么苦熬呢,现在粮食不便宜,但愿鬼头能快点到枝江,他们娘三也好早点吃上一顿饱饭。
“这些钱里也有俺老梁的。”梁楫拿手抚摸着箱子乐不可支,不光是梁楫,别的军士也把眼睛瞪得溜圆,别人多看一眼这些钱箱子,他们都会怒目而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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