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子营的一切对老来说非常的陌生,这里不是一个正常的世界。
京城里的厢军如今正在疏通五龙河,他们在疏通五龙河之余,还需要记得向周边的商家讨要些食物,如果能有些旧衣服送过来,他们就会非常的感,不想早早的去京城养老。”
拯没说话。背着手瞅着蜀中的青山出神,江风拂过绸衫,吹得衣角猎猎作响,自己早年进士的时候就说过“仓充鼠雀喜‘的名言,只可惜自己这只猫捉了几十年的老鼠,老鼠却越捉越多,他们盗窃粮仓的手段也越来越隐蔽。
多年的霹雳手段带给自己唯一的东西就是孤独,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都在躲避自己,如果硬要说一件最伤心的事情,那就是皇帝也在躲避自己。
贪官躲避他是因为心虚害怕。好官躲避自己是因为不想和一个铁面无私的人交往过密。这样的人无情而且往往寡义,皇帝躲避他是因为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和事情往往都是这个帝国最黑暗的一幕。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老一字一句的吟诵着柳宗元的这首《江雪》语调孤寂而落寞。
“柳河东的这首诗念之断人肠。兄何必自苦到如此地步?不如趁着江风习习。佳肴美酒当前你我共谋一醉如何?”张方平举杯相邀。
“神憎鬼厌之人也有人愿意共醉?”
张方平嘿嘿笑道:“乌鸦落在猪背上,老大莫说老二黑,你希仁铁面无私。我张方平难道就是蝇营狗苟之辈?刘玉成回来任你检校,但是把云峥留给蜀中吧,这无关私情,只与蜀中刚刚起步的少年军有关,我对他们寄予厚望。”
拯张嘴哑然失笑道:“刘玉成大军围剿巴中贼巢,如今大胜而归有什么好检校的,佛子高昙晟的人头已经被你放置在宝库中,弥勒教的精英也大半折损在了西夏,重拳打死老虎的本事刘玉成还是有的,到时候老夫只需要上表为刘玉成和张公请功就是了,张公一场大功就要得手,如今却要我放弃最后的一点职责,非君子所为!”
张方平张着嘴干笑了一声,就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刘玉成的战报送回来了,此次在巴中,用关门打狗的法子将高昙晟苦心经营多年的弥勒教一举剿灭,刘凝静,万宝山,黑军头这些弥勒教残余部众全部被擒,饶是如此,攻破万户山山门的时候官兵依旧伤亡惨重。
不过贼巢里堆积如山的财宝足以让张方平忽略掉永胜军的伤亡,张方平挟剿灭蜀中弥勒教之威来到甲子营就是为了逼迫希仁让步走开,蜀中的事情就该蜀中官员自己决定!
执拗的希仁却不愿意退让,他还是希望和云峥面对面交谈之后再做判断,不能将这个人逼迫的太紧,否则挂印隐居的事情将会重演,到时候云峥从明处走到暗处继续操控甲子营甚至是武胜军那才是大麻烦。
希仁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只见远山上的小径上忽然出现了一队人马,整支队伍走的稀稀拉拉的似乎每迈出一步都是在压榨身体里最后的精力。
走近之后老才发现这些人就是甲子营的军卒,军容不整,盔歪甲斜不过还好弩弓和武器好歹全在身上,脚下的草鞋已经变得破烂不堪,一些军卒的脚上根本就没有鞋子,脚上布满了伤口,每个人的神情都是呆滞的,只知道像僵尸一般的跟在最前面的那个人身后走。
为首的人正是梁楫,对站立在营门边上的老和张方平仿佛没有看见,僵硬的走到校军场中心,一头扎倒在沙坑里就一动不动。后面的人在梁楫一头扎倒的时候也七扭八歪的倒在校军场上,有些人的呼噜声立刻就响了起来。
老皱着眉头瞅着这支狼狈到极点的军队一连问了几个人为何会如此,也没人答应,他们一个个只知道走进军营倒在地上睡觉。
张方平看到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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