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棒子挥上去,就叫了出来:都你妈找死来了,今晚连你们一起干。我是豁出去了,今晚要么被打,要么就是干到低。无论输赢,反正我是肯定会在系里出名了。我手里的棒子就是一顿狂抡,管你是拉架还是打野猪的,一起打,谁在我前面,我就打谁。这时千万不能犹豫,一犹豫就完蛋。
我这一发飙,围着野猪打的人全都停手围过来干我了,因为野猪早已经没有了战斗力。有个小子想夺我手中的棒子,刚刚是个误会。春哥用眼瞪着我,露出一丝冷笑说:你等着哈,我马上进来,你刀拿稳了。
我一听他这么说,知道没有挽回的余地了,我也不管了。拿着刀就冲到门口,要砍春哥。春哥立马后退,并把拖布棒抽了回去。我骂道:你个长春彪子,来这撒野,今晚我就让你知道我们xx的厉害。我当时稍微有点虚,春哥的加入,让我的底气稍微弱了点,所以才会这么说,准备先把嘴瘾过了,到时最后就算被打残,起码不会后悔。
春哥听我骂他,又拿拖布棒捅我,我赶紧往后退。等他没捅到我,我又赶紧冲到门边拿砍刀吓唬他。他赶紧又缩了回去,这时不知道谁提醒他们,可以把手伸进去,这样就可以打开门锁了。于是春哥继续用拖布棒捅我,同时阿宽把手伸了进来,直接去扭门锁。我哪会让他把锁扭开,躲开拖布棒,就拿砍刀朝阿宽的手臂看了过去。
阿宽反应也超级快,立马把手抽了回去,我这一下砍空了。要是砍到的话,阿宽这只手也估计要废了。这一下,不仅我吓出了冷汗,估计阿宽也是被吓个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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