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天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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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服天国第321部分阅读(2/2)
  盖图斯依然有些焦急的看着伦格,他回头望向始终不发一言的巴布罗,可得到的只是城督无奈摊手的回应。

    “你们都太小心了,或者说是都被腓特烈吓到了?”伦格有趣的看着面前的将军们“不要忘记他虽然拥有一支可怕的军队,但是当他们来到罗马的土地上时,他们就必须按照我们的意志做事,而且我相信你们也能够让十字军明白他们应该怎么做。”

    “当然陛下!”盖图斯用拳按胸向皇帝说“不论法兰克人多么强大,罗马军团都绝对不会畏惧他们。”

    “这正是我希望听到的。”伦格用轻松的口气说着,他从椅子里站起来,招呼着早已等待的胡斯弥尔为自己准备即将和德意志国王会面的服饰。

    不过在走出几步之后,他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向着身后的丕平有些奇怪的问:“艾罗兰。休克还没有回来吗?”

    听到皇帝忽然问到近卫军第二旗队旗队长,丕平脸上不禁露出一丝担忧。

    按照伦格命令,在之前化名肯顿。鲍恩的休克在离开塞迪卡之后就一直没有了消息,尽管不相信腓特烈会杀掉他,可是一直不见踪影的第二旗队旗队长却还是让人颇为担忧。

    对于休克,伦格始终颇为关注,而且即便是在近卫军中,这位第二旗队旗队长也有着颇为独特的地位。

    虔诚却不狂热,勇敢却不鲁莽,和拥有着令整个近卫军视为典范的阿历克斯相比,休克并不十分引人瞩目,但是这位旗队长却又有着旁人无法替代的作用。

    很多人都知道,休克更象是一位牧师而不是骑士,他对圣经的熟悉曾经令很多军中的牧师感到惭愧,而且在一次次的战斗中,那些即将蒙召的士兵也在临死前希望能够休克能够倾听他们的忏悔。

    如果说,阿历克斯是近卫军的灵魂,那么休克就是近卫军的精神,在这一点上即便是已经成为了近卫军总队长的丕平也不能不承认休克那独特的地位。

    正是因为这样,当皇帝询问的时候,丕平不禁露出了忧虑,他曾经派出几名手下去寻找迟迟没有回来的休克,不过得到的消息,却始终渺无音信。

    伦格微微皱起了双眉,他派休克冒险化名出使十字军,为的就是要让这位还没有丕平或者阿历克斯那么出名,以至会被人认出来的亲信去激起腓特烈对自己的愤怒,从而把十字军的注意从保加利亚吸引过来。

    对于伦格来说,保加利亚依然颇为重要,一个能够令十字军感到困扰的后方,要不屈从与法兰克人的保加利亚更加能够牵扯腓特烈的精力。

    正因为这个,伦格才不惜派出休克让他去把法兰克人吸引到自己一边来。

    不过现在腓特烈的军队出现,可是休克却没了消息,这让伦格不禁担忧起来,他不知道休克遭遇到了什么,同时也在暗暗担心,休克是否真的落在了腓特烈的手中。

    如果那样,腓特烈是不是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计划呢?

    胡斯弥尔小心的替陷入沉思的主人穿戴着衣服,当他把一件看上去透着一丝银亮的细软内甲举起来时,伦格不由想起了同样许久不见的汉弗雷。

    “陛下,法兰克人都很可怕,他们不但是异教徒,而且还是异教徒里最坏的,”胡斯弥尔尽量用他能说懂的希腊语缓慢的说着“和希腊人比较起来,他们要坏的多。”

    “不要忘了,你的女主人也是法兰克人,而我是你说的很坏的希腊人的皇帝,”伦格笑着提醒着接替了马克西米安职责的私人秘书“不过告诉我,你既然认为法兰克人那么坏,为什么不和他们一样劝阻我去见腓特烈呢?”

    胡斯弥尔微微抿了抿嘴唇,在看着皇帝在仆人的帮助下穿好内甲后,他拿起一直在旁边记下的那些皇帝和将军们的记录看着,低声说:“我不会阻止您的,因为如果那样您的荣誉就会受到污蔑,法兰克人会说您胆怯,那就太,糟糕了……”

    看着胡斯弥尔想了半天才说出这么一个词,伦格有趣的笑了笑,可接着他脸上的笑容慢慢褪去,甚至穿着衣服的动作也变得缓慢起来。

    “胡斯弥尔告诉我,这是你自己的想法吗?”

    听到主人的询问,胡斯弥尔有些疑惑的愣了愣,先是略微点头,可接着又缓缓的摇头。

    “主人,我想很多人都会这么想的,近卫军也会这么想的,他们把维护您的荣耀看做是他们的生命。”胡斯弥尔用略带兴奋的口气说。

    “原来是这样,我的荣耀是他们的生命,也许法兰克人也是这么想的?”伦格低声自语。

    胡斯弥尔的话让伦格的心中不由为自己的决定开始动摇起来,如果说自己依靠的正是这些荣耀,那么对于腓特烈来说,这不也恰好就是自己最大的弱点吗?

    “胡斯弥尔,你真是我身边不可缺少的。”伦格回头向一脸诧异的萨拉森小书记员说着,然后他向旁边仆人下令“让丕平和盖图斯在外面等我,我有新的命令要给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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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凯撒时代 第二百零三章 命运之河(中)

    第五卷凯撒时代 第二百零三章 命运之河(中)

    两位罗马帝国皇帝的会面。原本是对双方来说是都不应该感到高兴的事情。

    做为东罗马的主人,当法兰克人第一次为自己带上罗马皇帝冠冕的时候,东罗马曾经进行过最愤怒的抗议,他们把由教皇加冕皇帝的行为看成是宗教和世俗两个方面对正教和罗马帝国的挑衅。

    尽管这一称号在法兰克人来说更多的是一种近乎虚幻荣誉的尊号,可许多当中还是一直被东罗马人所抵制。

    他们坚定的不予承认这种篡夺者的般的举动,同时对支持这个举动的梵蒂冈更是深恶痛绝,充满敌意。

    不过随着罗马的衰落,当即便是一些蛮族人也公然宣称自己是“罗马人的皇帝”之后,东罗马终于无奈的承认了神圣罗马帝国的存在。

    而做为伦格自己,对于与菲特烈见面这种事情虽然并不回避,甚至还有些期待,但是他却从其中隐约感到了某种阴谋的味道。

    菲特烈的残暴无情给伦格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虽然红胡子的绰号原本是来自他那颇为独特的胡须,可是很多人更愿意相信,那是因为他杀人太多的缘故。

    所以,当听到会面的要求之后,即便还不知道那个红胡子究竟要怎么办,但是伦格却不相信,他真的只是要见面那么简单。

    而对于菲特烈,当他东征开始之后的踌躇满志让他相信只要自己到来,圣城的大门一定会为自己敞开。

    所以虽然很多人劝他等待英法两国国王的消息。他立刻不屑的予以否定。

    年事已高却依然精力充沛的菲特烈无法容忍人们把他和那两个毛孩子放在一起,他看不起那个只会耍心眼的腓力,也同样看不起靠依靠父兄相继死掉的好运气爬上王位的理查。

    至于说到东罗马,他从来不认为那些希腊人有任何的勇气和本事,他毫不掩饰的嘲笑东罗马人的自以为是和妄自尊大。

    甚至他告诉自己派往东罗马的使者,对罗马皇帝要用傲慢甚至是轻蔑的羞辱态度,要让希腊人明白,法兰克人是他们的恩人。

    不过塞迪卡城下发生的一切,完全出乎菲特烈的意料之外。

    他没想到自己儿子所带领的军队居然会被罗马人以少击多的彻底打败,甚至连自己的儿子都成为了罗马人的俘虏。

    而奥托的描述更让菲特烈相信,罗马人即便不如他们刻意向他展示的那么强大,可依然还是有着令他不安的东西。

    所以他不得不提出会面,虽然菲特烈也知道,耍这种小阴谋会大大的有损自己的声誉,但是一想到自己前面还要有很长的旅行,而且一旦成功就可以从东罗马得到足够多的好处时,他就默认了奥托的计划。

    对于菲特烈来说,如果损失一点荣誉却能换取来足够多的东西,他也并不反对成为一个被人咒骂的暴君和小人。

    不过让菲特烈感到不耐烦的是,罗马人繁琐的规矩和习惯让他的耐心在一点点的消失。

    当确定了两位罗马皇帝之间前所未有的会面之后,罗马人就开始在那片也许只会用到一点点时间的河边空地上忙碌起来。

    他们派出了足够多的人铲平地面,然后用一种看上去好像是从河滩上临时找来的石头在空地边上围拢起一条不太高的痕迹,看上去就好像是一道做为象征的围墙,当回来的阿尔乌希告诉菲特烈,罗马人甚至还询问是否需要搭建一座小小的石头台子时,菲特烈不禁发出了讥讽的笑容。

    “他们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被异教徒欺负,”菲特烈这么对身边的亲信们说“他们把时间和金钱都浪费在那种毫无意义的东西上。可在战场上他们就象一群娘们。”

    贵族们立刻发出了大笑,不过阿尔乌希却始终流露着一阵沉思。

    菲特烈的财库官不明白那位罗马皇帝为什么要用这种看起来还无意义的东西拖延时间。

    他亲眼见到过那位皇帝,在他看来,以富庶很奢侈著称的罗马帝国的皇帝甚至在个人的一些事情上看起来比他的国王更加随意。

    尽管接见使臣时还是穿戴了必要的服饰,可是贡布雷绝对不是那种他听说过的完全被规矩和繁文缛节包围的人。

    在那个年轻人身上,阿尔乌希看到更多的是一种让他想起法王腓力的东西。

    “会面顶在明天早晨陛下,因为罗马人需要建立在那片空地上竖立起一个足够大的十字架,”阿尔乌希向腓特烈解释着“他们认为在十字军进入自己的土地之前在边界上竖立起一个十字架,更加具有……象征意义。”

    阿尔乌希这么无奈的解释着,即便是亲眼见到过伦格,可他也还是无法明白,这么做究竟有什么实际意义。

    “哦,那好吧,不过奥托的人,能在那边呆那么久吗?”菲特烈有些无奈的说着,不过当他这么问时,贵族们不由微微别开脸去,对于这些法兰克贵族来说,他们在暗暗盼望着能俘获罗马皇帝的同时,又都有意无意的和这种不名誉的阴谋诡计离得远远的,似乎那一切都和他们无关。

    “陛下。王子现在应该是在菲利波利下游的某个地方,”阿尔乌希淡淡的回答着,当无法劝阻国王做出某个决定之后,他就只有全力以赴的帮助让这个决定变成现实,对于那些以所谓骑士荣誉为借口,总是想和不名誉的事情摆脱关系的贵族,阿尔乌希为他们的这种伪善感到耻辱。

    这让阿尔乌希不由想到了一个人,一个现在正在威尼斯的家中等待死亡的盲目老人,也是他的老师安德雷。丹多罗。

    阿尔乌希相信,如果自己的老师丹多罗在这里,一定会无情的嘲笑这些贵族。在那位老人看来,如果要珍惜名声,那就要小心翼翼的让自己成为圣人,但是只要获得的回报值得,那么就不要去顾及名誉或是任何毫无意义的东西。

    可这些德国贵族们显然还想当个有荣誉的骑士。

    既然选择了从罗马人那里获取足够多的回报,那么就没有必要再顾及名誉。

    阿尔乌希心中暗暗重复着丹多罗的话,他觉得自己的老师丹多罗真的是一位堪称大师的人物,在所有人都被荣誉的枷锁牢牢束缚时,他却说出了其他人从来不敢说的话。

    不过阿尔乌希没有想到的是,正是这位他颇为佩服的老盲人,在十几年后用一次更加出人意料的举动证明了自己这些话的作用。

    也正是在这个人的唆使下,让第四次东征的十字军变成了第一个攻陷君士坦丁堡和灭亡了东罗马的征服者……

    “陛下,也许应该再派人去给王子送信,要知道他原本以为在渡河之后就能立刻对罗马人发起进攻,所以他们没有带足够的粮食。”阿尔乌希提醒着菲特烈。

    “那可真是糟糕,”菲特烈一边用手里的刀子削着块面包,一边嘟囔着,他把面包放在盘子上抹着里面剩下的肉汁然后填进嘴里,在看着四周那些贵族脸上的表情后。他鼻子里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哼声“你们怎么了?不愿意为我服务吗?”

    国王的话立刻让那个骑士们的脸上显出不安,这些跟随菲特烈的人比任何人都知道国王的残忍暴躁,看着国王不忿的神色,他们立刻纷纷表示着自己的忠诚。

    “如果可以,我甚至想自己到对面去,我想奥托现在一定很着急了,要知道他可是我的儿子,对于羞辱他的人,他一定会报复的。”

    菲特烈举起手里的一个锡杯喝了口酒,然后向阿尔乌希点点头:“派人去告诉他别着急,毕竟他的猎物是罗马皇帝,就冲着那顶金光闪闪的皇冠,一切等待就足够值得了。”

    “遵命陛下。”

    阿尔乌希说完就转身向着帐篷外走去,当穿过一片树林和营地,来到河边时,看着对岸隐约模糊中的菲利波利城,阿尔乌希不由一阵迷惑。

    奥托近乎咬牙切齿的看着山坡下的那座边境城市,如果手里有足够的军队,他早已忍耐不住心中的复仇的冲动,可现在他的手里只有可怜的一百多人。

    即便能够偷袭成功攻入城里,但是如果国王的大军没有渡河,那么抢夺下城门也没有任何意义。

    而且在奥托眼中,即便是更大的城市。甚至是君士坦丁堡,也无法和活捉伦格这个巨大的诱惑相比!

    但是罗马人虽然已经不算缓慢,却显然令他难以忍受的工作变成了他和他手下的劫难。

    早已经吃下了最后一点面包的士兵们已经开始抱怨,随着饥饿,焦躁的情绪也让他们变得越来越难以驾驭。

    这让奥托不得不命令骑士们用严厉的惩罚来警告那些士兵,同时他向他们描述了一个足以能吸引任何人的未来。

    “罗马的财富是你们想都没有想过的,至于罗马皇帝只要抓到他,我相信罗马人甚至愿意用和他的体重一样多的黄金交换那个人,这些财富足够让你们下半辈子成为富裕的体面人,”奥托向那些士兵不停的许诺着“可是在这之前,遭受一些磨难是能够得到这些财富的考验。难道你们认为上帝的仁慈是会给那些不虔诚的人吗?”

    威胁和利诱终于让士兵们慢慢平静了下来,不过奥托知道,如果再不立刻和罗马人作战,可能就会有新的马蚤动,到了那时,即便是手下的骑士用最严厉的惩罚,也将很难控制住这些暴躁野蛮的兵痞们。

    一条小船沿着湍急的河流奋力的向着对岸划去,因为地势而变得比上游显得更加汹涌的波浪拍打着船身,当浪花抛起溅落在船上,而且把小船打得不住来回摆动,向下游慢慢飘去时,坐在船头的一个侍从就立刻回头大声咒骂着那个划船的保加利亚船夫。

    “快点野蛮人,难道你要等到世界末日的时候才能到对岸吗?”侍从用他紧懂得的几句保加利亚语大声喊着,不停溅上船头的河水已经打湿了他的脸,不过让他担心的,是那些船上的食物。

    奥托和他那个脾气暴躁的父亲一样,还算优雅的外边下,有着一颗粗暴残酷的心。

    对于这些早已深深知道的侍从一边不住的催促着船夫,一边手忙脚乱的用能找到的东西盖在那些面包和吃的上面,当小船终于挣扎着在浅滩上停下来时,他立刻催促着船夫帮他把一个个的柳条筐搬下船,然后淌着污浊的淤泥向岸上走去。

    看着侍从慢慢消失的背影,保加利亚船夫不由暗暗“呸”了一声。

    这个船夫是住在登扎河边村子里的农民,就和很多人一样,他依靠在河上做一些并不为官吏们允许的事情混日子,特别是就在前段时间,那些好像对保加利亚边界一边山区里的石头感兴趣的罗马人,总是肯花钱让他们向对岸的罗马运去足够多的各种石头和奇怪的东西,不过那些罗马人还是颇为公道的,至少不像这些法兰克人似的令人讨厌。

    不过船夫并不敢反抗,看着那些从远方来的,说着奇怪语言的法兰克人,村民们就不禁感到可怕。

    河岸上一阵短暂的混乱,船夫循着声音看去,他看到一群法兰克人正争先恐后的抢着那个侍从带到岸上的面包,随着一阵阵时高时低的叫喊声,法兰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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