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一样的手榴弹猛的砸了过去,落在人堆里遍地开花,用死人堆积起来的掩体被从天而降的手榴弹炸的七零八落,活人也和死人再也分不清了,没死的嗷一嗓子从地上爬了起来,再也不想用什么尸体当掩体了,掉过头来就跑。
这是个打反冲锋的绝好机会,不趁势冲一下天理难容,李江国和马全有这俩个打穷仗出身的老战士太能抓住这种机会了。
“同志们,跟我冲。”李江国和马全有一挥手里的冲锋枪,从阵地上蹦起来冲了出去,营长冲了出去,战士们那能慢下来,两个步兵营,两千多名战士,从地上爬起来冲锋,顺着逃跑的溃兵后面,兜屁股猛追。
腿肚子朝前了,还能有什么战斗力,在跑动中一营和二营战士们的冲锋枪打的哗哗响,落在后面的青马军士兵成群成片倒下去。
追、追、猛追下去,追他个屁滚尿流,两个营的战士没用几分钟的工夫就把桥上的马家军士兵撵了下去。
炮火连天,枪声大做,手榴弹响的跟爆豆一样,在铁桥另一侧督战的军官根本没有想到解放军能紧跟在这些败退下来的士兵后面,在加上天已经黑了,没有看到一群逃跑的绵羊后面还跟着一群饿狼。
“快,快都他吗的给我回去,师座有令,临阵退缩者一律枪毙。”
就在这些督战的军官耀武扬威的挥舞着手里的武器的时候,从新一师败下来的士兵屁股后面响起了况下谁也不想看热闹,这就是有后方有基地的好处,修通了陇海铁路可以把后方的物资源源不断的运送到大西北战场,“嗵、嗵、嗵”,战士们不停歇的装弹发射,炮兵排长手里的小红旗在夜晚里象是有着无穷的魔力,每一次挥舞都有一批炮弹冲天而起,几秒或者十几秒以后又重重的砸在冲锋的骑兵中间。
触发引信在与地表或人体接触的一刹那间引爆,破碎的弹片在火药的作用力下以极高的速度钻进人和马的身体,再把筋肉和骨骼切碎,每一次爆炸都要带走一地的鲜血和碎肉。
骑兵冲锋还有一个特点是,当战马全速运动起来的时候很不好控制,说白了,有点身不由己,所以虽然骑兵冲锋看似很彪悍,可一但遇到问题也很不好回旋,象是一锤子买卖,砸住就砸住了,砸不住就危险了。
青马军骑兵八师和十四旅的官兵如同麻木了一般,趴在马背上冲锋,也不管是否能冲的上去,闭着眼睛冲了,死活就这一回。
李江国和马全有在火光中注视着越冲越近的马家军骑兵,当冲到离机枪阵地一百多米远的时候,俩人同时大吼了一声:“开火。”
马克沁重机枪成扇面状摆动着发射,捷克式轻机枪三发点射,暗红色的弹道交织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火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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