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个夏天期间,随着她的关心,我渐渐
的开始恢复了往日的生活。她也在我即将开学的时候,走上了工作岗位,进而中断
了跟我的联系。暑假期间,她也曾试图试探我对她的感觉,但是都没能成行。她和
我都非常清楚,我的心里还是没能放下雨,这始终都是我的心病。最后,我的心情
从最开始的失落,慢慢的变成了愤怒。
带着愤怒的情绪,我走进了大学校门。当时的我,看到任何女性,都会用愤怒的情
绪对待。班里的女同学也不乏喜欢我的,有的甚至因为我的独来独往而认为我够
酷,但是她们所能得到的仅仅是我冰冷的拒绝,甚至是残酷的伤害。看到一对对的
情侣出现在大学校园里面,我简直恨得咬牙切齿。学习成绩,不上不下的度过了第
一个学期。第二个学期开始,我的室友,大佛,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巧妙的引导
我开始对概率发生兴趣。至此,我的注意力被完全的转移到了学习上面,开始疯狂
的学习。一道道的难题被解开,就想射精以后的多巴胺的刺激一样过瘾,经常彻夜
不眠。有的时候,在课堂上经常会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老师的每一句话仿佛被形象
化,成为一条条的信息流直接穿过耳膜,输入到我的脑中。听课的时候根本就不知
道老师在讲些什么,下课以后竟然能完全理解课上所讲的内容,而且分毫不差。这
种现象,我至今都不能理解,但是大佛相信。到了第二个学期的期末,我的概率得
到了100分,这也是我大学所有学科里面的第一个100分。我跟大佛也成了像兄弟一
般的朋友,他也几乎成了我妈的另一个儿子。接下来的两年,数据结构、操作系
统、系统工程、网络……等等,先后有7门课程都得到了100分的成绩,同学戏称我
‘洞洞’。
我的情绪,也开始明显的转变。雨,在我心里,慢慢的变得虚无,变得淡化。她说
过的话、对我做过的事、她的一举一动、音容笑貌、一颦一笑都变得无比的清晰,
只是颜色很淡。但是每当想到这些,我的心里都会波澜不惊,连一点点的波动都没
有,就像是在看一场白开水一样的电影。这一切都归功于大佛。直到现在,我仍然
把大佛看作是我最可信赖的朋友。
大二下学期的一天下午,太阳已经西下了,校园里稀稀落落的学生遍布在各个角
落。一阵微风掠过,长长的柳树枝条在随风摆动。形状怪异的垂榆已经长出不大的
树冠,掩盖住它张牙舞爪的怪异形状的树枝。看着这熟悉的景象,走在黄昏的金色
阳光里,沐浴着舒爽的阵阵微风,真的感到神清气爽。我伸了一个懒腰,爽!刚刚
接到院部的电话,让我去筹备过几天即将举办的合唱比赛。我从体育馆出来,往院
部走。刚刚走到院部的门口,迈上台阶就听见有人喊我。
“张毅~”好熟悉的声音。我回过头,是雨。
“你好,你怎么在这儿?”我问。再看到她,我竟然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
“我来报名,听说这儿的英语速成很好,但是我来晚了,速成班满了。”她好像什么
也没发生过一样的说。
“哦,你说的是外语系副主任主持的速成班吧?是不错,刚开始实验的时候,大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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