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比大海波涛更为汹涌,稍不注意就会有灭顶之灾!而且官场黑暗,自古皆然,记得一个国民党的高级将领说过一句话,我是时时刻刻谨记在心,他说:‘官场就像女人那**,人人都知道脏,但人人却都想里面钻!’这话虽然刺耳,却是真理,如果一个天真烂漫的人,在官场肯定是混不走的!”
吴天不得不佩服老头子见解精辟,就拿自己来说,这些年过着荒唐日子,有时对女人实在厌倦了,所以变着法子玩弄她们,女人是什么人?其实就是可以用金钱和权力俘虏的工具而已!吴天自信,自己现在对女人的抵抗力,经过今天下午以后,绝对是很强的了,自己玩过的女人,从高官千金到影视明星到清纯少女,哪一个不是绝色?一般的女人当然是不能诱惑自己了。
吴法道:“你也是读过书的,你且说说,《三国演义》里的人物,你最佩服谁?”吴天道:“小时候最佩服关羽,后来最佩服诸葛亮,现在我还是觉得孙权最厉害!”
吴法笑道:“你小子还是没有长进!告诉你,看《三国》,最应该佩服的应该是刘备和司马懿!”吴天道:“刘备本事那么差,司马懿那么阴险,有什么值得佩服的?”
吴法慢慢喝一口红酒,感觉到那浓烈的液体从口腔到食管一路到了胃里,那种舒畅真是令人陶醉,道:“你小子那是小孩子见识。刘备这个人,其最大的特点就是忠厚似伪,最会见风使舵,沽名钓誉。当时天下第一英雄吕布,先投丁原,后杀丁原投董卓,然后又杀董卓自立,被人骂为反复无常,薄情寡恩,所以曹操不敢收留他,将他吊死在白门楼。而且这个人的死也是因为刘备一句话,可见刘备的阴险。再者,比起吕布来,刘备投靠的人更多,他起于草莽,后依附公孙瓒,再后来投袁绍,在走投无路时,又投靠曹操,结果后来背叛曹操,到荆州依附刘表,但他并不是真心投靠,最后终于将自己的宗亲刘璋的西蜀占了,建立汉,你看,他可不比吕布好多少,投靠一个背叛一个,但是历史上却没有人说他不对,这就是他善于作伪。当然他成了皇帝也是一个原因,毕竟成王败寇嘛。有句话叫刘备摔阿斗——收买人心,总之你细细去研究,那刘备其实是一个最懂政治的人。”
吴天听得一愣一愣的,觉得老爸今天的话真是令自己茅塞顿开。吴法继续道:“但是,《三国》里真正值得佩服的还是司马懿那老小子,刘备虽然狡猾,但他太重情义,感情用事,不顾大局,终于因关羽之死而一怒发兵,招致婋亭之败,让属国损失了几十万精兵,也失去了自己的性命。但司马懿不同,他在曹操在世时,知道他多疑,又容不得人才,所以从不锋芒毕露,只是当一个管粮草的军需官,等到曹操死后,他才出长大权,并且在不知不觉间培养起强大的私人势力,先后将曹爽、曹真干掉,执掌了魏国的大权。而且在和诸葛亮的争斗中,他能审时度势,不争一时之短长,不虑一时之得失,采取坚守策略,让诸葛亮的多次北伐无功而返,而且拖垮了蜀国的国力,为后来司马氏子孙统一中国铺平了道路,从这一点来看,司马懿才是最大的赢家,曹操一世枭雄,也不过是为司马懿做嫁衣而已!所以说,在时机不成熟的时候能隐忍不发,静待机会,才是真正的高明!”
吴天觉得老爸这些论调闻所未闻,道:“不过我觉得诸葛亮还是比司马懿高明些!”吴法看了儿子一眼,道:“呵呵,诸葛亮的武侯祠有一副清人的对联,是:‘能攻心则反侧自消,从古知兵非好战;不审时即宽严皆误,后来治蜀要深思。’这副对联可说是说到点子上了,诸葛亮僻处一隅,只能以功代守,所以才有六出祁山北伐之举,但是好战者必然令兵疲民穷,只可惜他遇上了司马懿这个对手,虽然他‘智在对手之先’,结果却是小赢大输,在赢得一些不关大局的胜利时,令国家日益贫弱,人才日益凋零。在调兵谴将,行兵布阵方面等战术方面,司马懿自知不是诸葛亮的对手,但是他魏国国大民富,兵强将广,于是和诸葛亮拼消耗,采取坚守不战的策略,让想速战速决的诸葛亮每次都以失败告终,在战略上始终处于主动地位,从审时度势这一点来看,司马懿无疑比诸葛亮高明。而且诸葛亮终其一身,没有培养出几个可用之材,以致后来‘蜀中无大将,寥化作先锋。’你说他俩谁更高明一筹?”
被老子一番开导,真是比在英国读那几年书还管用,他不禁兴奋的道:“对对!爸爸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明白了,就像去年死去的那位,善于隐忍,等老人家一死,他便出来左右大局,并且成就了不起的功业,呵呵,历史还真是惊人的相似呢。我现在还真有点佩服那司马懿了呢!”
第一五七章 官场说厚黑 慈父露真心
吴法知道这儿子终于开窍,也不枉了自己一番开导,赞赏的点点头,道:“天儿,今天你总算长大了!我说这番话,其实是有深意的,你要明白才好!”
吴天道:“我知道,爸爸你是让我暂时不去惹方程那小子,等时机成熟了再给他致命一击!”吴法瞪他一眼:“你还是改不了毛躁的毛病。我是告诉你做人作官的道理,要你学会审时度势,可不是要你自作聪明的,那方程你今后不但不能对付他,还要帮助他,知道吗?”
吴天有点想不通,老爸难道真是越老越胆小了?自己还要帮助他?吴法道:“现在,那方程就是泰山,你就是鸡蛋,你敢去影碰吗?你自问有几成胜算?”
吴天有点不服气,道:“凭爸爸你的背景,要对付他岂不是易如反掌?”吴法正色道:“老子是共产党的人民公仆,可不是那《水浒》里的高俅!能为了你小子去对付人家吗?我警告你,从今以后,你怎么荒唐老子不管,就是不准去招惹他!”
吴天看他老子不似象开玩笑,呐呐道:“那……那我被那凶婆娘打了,不是白挨了?我咽不下这口气!”想到那叫陈如玉的女人那精致的脸孔、玲珑浮凸的身材,特别是那雪白晶莹的肌肤,还有……还有那殴打自己时的凶恶模样,吴天就有一种快感,觉得能每天被那婆娘修理,也算是男人的一种幸运了,他嘟哝道:“她是诸葛亮,我就是司马懿,嘿嘿,总有一次我要将她奸了!”
吴法听了儿子的狠话,突然大发雷霆,道:“老子苦心教你半天,还是这么不长进!告诉你,以后不准对方程不利!而且不能对付他的女人,尤其那个姓陈的女子!要是老子知道你伤害了她,方程不对付你,老子第一个就收拾你!”吴天哪里想到老爸竟是如此喜怒无常,居然发这大的火。他看着吴法的脸,隐约觉得老爸和那凶婆娘居然有几分神似,尤其是发怒时的模样,简直像排练过一样!他猛然一惊,道:“爸爸,那……那女人不会是你的私生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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