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也没必要花这么大的代价啊。”
方程心中自有打算,道:“只要两位觉得满意就好,钱不是问题。”那邵一峰出身书香世家,最是看不惯财大气粗、附庸风雅的爆发户,听见方程说钱不是问题,不觉皱了皱眉头,方程道:“我有个打算,将来画廊就在二楼三楼,底楼可以自己利用,也可以出租,至于上面的住房,就做工作人员、保安人员的宿舍,剩下的就安顿彭青松家乡来的那些民工朋友,我我想有了这些免费住宅,他们也可以少些后顾之忧。”刚才方程突然想起梁思羽那关于民工住工棚的油画,突然兴起这么一个念头,于是顺口说了出来。
邵一峰双目大亮,为自己刚才的轻视惭愧不已,自己这么多年走南闯北,哪个地方没有去过?但是像这个年轻人这样为农民工作想的,还真是第一人,至少自己以前从来没有遇上过,看来方圆的极力赞美不是没有道理的。两个老人连连点头,那是完全赞同方程的意见了。
方程快步走到康延年面前,道:“康先生,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和你做这笔交易,等我们看完楼上的房间,就详细谈谈吧!”于是在康延年带领下,众人将三至七楼全看了一遍,方程对房屋的布局设计基本满意,毕竟几年前用于职工住房的房子,不可能要求设计得很气派前卫,将来用做民工们的住房,那是绰绰有余了。
经过双方协商,因为这个是二手房,而且不知吴俊雄和康延年说了什么,最后价格定位在600万元,可以上,对于这个价格,方程并不在乎,但对于康延年却意义重大,毕竟600万在股票市场上不是个小数目。于是,大家决定到又一村吃过午饭后就去房管局办理过户手续。
一行人到了“又一村”,杜其平夫妇忙着张罗起来,卢萍去吩咐准备菜肴,杜其平陪着大家进了那间最大最高档的雅间。众人分男女坐了两张桌子,也算得上济济一堂了。男人一桌,推方老、邵老坐了主位,依次是方程、康延年、杜其平、吴俊雄……
酒过三巡,吴俊雄的嗓门便大起来。他一脸诚恳的对方程道:“方先生,昨天我就想拜你为师,可是您有事先走了,今天不知能否满足我这个愿望?”方程觉得好笑,道:“吴兄,我看你是有眼不识金镶玉啊,这里方老才是真正的大师,我这一点微末之技,全是得了他老人家一点余唾!”方老横他一眼:“方小子胡说八道,我哪里有教过你什么东西?在说我老人家已经金盆洗手,怎么还敢重蹈险地,自找苦吃?”
那边王天香叫道:“爷爷这句话不对!我看方哥哥炒股赚钱比抢银行还容易,有什么危险的?”女人们听了这话,都拿眼睛看方程,男人们更是狂热,目光似火,让方程感到房间温度陡然上升了几度!连忙道:“小丫头乱嚷嚷,炒股票有你说的那么容易吗?”“怎么没有?我看你键盘一敲,就是好多好多美圆呢!”听了这话,在场人眼前尽是金光闪闪,一个个呆若木鸡!
那边方岚连忙劝小丫头吃菜,道:“妹子只知道哥哥赚钱容易,却不知道哥哥每天做功课好累呢,炒股就像悬崖边的赛跑,一不小心就粉身碎骨了,那风险可不是一般的大,爷爷可是知道其中甘苦的。”
“悬崖边的赛跑!这句话说得tm……说错了,我自己掌嘴!真是说得对极了!”吴俊雄很有同感。方老意味深长的道:“炒股的时候,心态最重要。我一直有一个感觉,那些在牛市初期进入股票市场的人,从来没有风险意识,即使买错了,过一段时间就又赚钱了,他们其实才是最危险的。也许注定他这一辈子都要被这种心态困绕。而那些经历过惨烈下跌打击的人,失去的是一部分金钱,但是获得的却是一生受用的财富!”
吴俊雄、康延年咀嚼一番,莫名其妙。吴俊雄道:“老前辈的话真是高深,弄得晚辈好不糊涂,怎么赚钱反而不好,像晚辈这般陪钱反而成了好事?”
方老先生好整以暇的喝口酒,道:“在股票市场上搏杀,就相在战场上一样,首先要有风险意识,因为你只有保住了性命,胜利才有意义,对不对?所以,炒股不是看你某段时间内战绩如何辉煌,更不是看你某次抓了个涨停,是要看你能不能长期生存并持续盈利。从牛市进入的人,根本没有风险意识,他们只知道一点:闭着眼睛买股票就赚钱!所以当熊市来临时,他们不相信,和市场趋势作对,结果先是将盈利还回去,再是保本,后来就是亏损,直到血本无归。当然,少数肯动脑子的人,也还可以东山再起。而经历过熊是的人,他的风险意识灵敏,从血泪的教训中吸取经验,在操作中不会盲目,会多了一分理性,这种人可能赚得不多,但绝对不会亏得倾家荡产,所以我说对他们来说,熊市经历是一种财富。”
吴俊雄这才明白,果然还是这么一回事,自己不就是明显例子吗?***,听别人神吹鬼吹,结果现在跌得面目全非,还不知道跌到哪里去呢。将头猛点,连说方老说得好,有学问的人就是不一样,这样的话,我一定要拜师了。方老硬是不同意,道:“其实炒股就是一种经验的积累,就像老兵知道在战场上如何保护自己一样,在生死搏杀中自然会有一种对市场趋势的直觉,加上对国际国内经济政治形式的综合分析,基本上就可以判断趋势了。
其实,在股市上谁也不是神仙,只是犯错误的多少不同而已,犯错误的程度不同而已,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独立思考!这一点很重要,我觉得方小子就是个成功的例子。”
吴俊雄苦恼道:“思考?您老人家是知道的,我们炒股,一没有调查公司,而没有技术,都是到处打听内幕消息,消息准确就赚,消息不对就亏,就这么回事,怎么思考啊?”方圆觉得自己真是浪费精力,有点啼笑皆非,便道:“对了,我考你个问题,你来回答,就知道你会不会思考了。”
众人一听,都摩拳擦掌,等老先生说话。方老道:“有两位工人,他们修理老旧的烟囱,当他们从烟囱里爬出来后,一位身上很干净,而另一位却满脸满身都是灰尘,连眼睛鼻子都看不见了,请问,他们谁会去洗澡?”
吴俊雄道:“这个有什么思考头啊,肯定是那位满身满脸都是灰尘的工人去洗澡啊。”方老道:“那可不一定啊,请你想想,干净的工人看见另一位同伴满脸满身黑色的煤灰,他不会觉得从烟囱里爬出来是肮脏的吗?另一位看见另一位满身干净,又会怎么想呢?”
这时,康延年道:“啊,我知道了!那位干净的工人看到同伴身上肮脏,他必定觉得自己身上也一样脏,肮脏的工人也一样,所以,他们当中,一定是那位干净的工人去洗澡!”他左右看看,觉得自己这个答案绝对不会错了,看向吴俊雄的目光也多了几分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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