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很奇怪,那些泰国、越南女人来这里卖,还可以说是因为国家经济萧条,到中国来淘金,但日本人有什么理由来呢?于是他问道:“喂,日本鬼子,告诉我,你怎么来咱中国做妓女?在日本不好吗?”
广田雅美听这男人居然关心自己,流的泪水越发多起来,悲伤的道:“我是被人拐卖来的!我很想念我的家乡,还有我未婚夫!可是我现在没有办法回去了!”吴天好象突然在黑夜中看见一盏明灯,她才不关心这女人的死活,但那个拐卖她的团伙,绝对不简单,要是自己……嘿嘿,那方程就有好戏看了……
吴天闪电般转着念头,道:“姑娘好可怜!咱们中国人最有良心啦,真令人同情!”广田雅美感激涕零,道:“先生你真好心,是第一个关心我的中国嫖客!”说完居然抓住他那软软的东西含进嘴里,替他吹起箫来!这女人的技术真是一流,双手齐动,口舌交缠,爽得他眉花眼笑,哎哟连声,大呼痛快!
没有一会,久疏战阵的吴天就败下阵来,一泻如注。广田雅美很有经验,在男人激烈痉挛的时候,她就张口退出,用两手揉搓,看见那白色的豆浆不断向上冒,脸色就像挤牛奶一样平静。
吴天感慨万分,怎么我家那笨保姆就没有这般手段呢?他看着女人细心的清理自己那东西,像对待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一般小心,不由动了很久没有的柔情,道:“喂,你叫广田雅美是吧?能说说你怎么到中国来吗?”
广田雅美的模样很悲伤,看在吴天眼力真是楚楚可怜。道:“我在东京一家医院当看护妇,有一个未婚夫,我们准备攒够了钱就结婚。”吴天忙问道:“那你们有过性交没有?怎么会来这里呢?”
广田雅美露出害羞的神色,道:“我们看护妇,对男女那事见得多了,我有和未婚夫做过,不过他性能力不强,几分钟就完事了,然后就是睡觉,留下我一个人看天花板,我们就为这个经常闹别扭,哎,也是因为这个,我才到了中国!”说完神色充满悔恨。
广田雅美开始诉说,她用比较流畅的中国话缓缓的道:“我未婚夫叫英田筱崎,在一家公司搞装饰设计,那是去年冬天的一个晚上,他喝得最醺醺的回来,连大衣都没脱就倒在榻榻米上。
我帮他脱掉衣服和鞋子,道:‘你似乎相当醉了。’‘不!我没醉!’他每次喝酒后都说没有醉,这次也是这样,我将衣服脱了,给他盖上被子,然后钻进被卧,背朝他道:‘近夜就这样休息比较好!’
他用力将我搬过去,道:‘我不要,我要你!’‘你醉了,还能行吗?’我有点担心,又像以前一样,让我得不到满足就完事了。‘我没醉,来吧!作爱时处于正常状态也有意思,不过稍微喝点酒似乎……’‘哪一种比较好?’‘当然是喝醉的时候比较好!’
他将我脑袋搬过去,猛烈地吸吮我的嘴唇。‘啊……’我不自觉的发出声音来,他嘴里的酒味差点让我窒息!”
吴天看着这女人轻声的诉说,想象着两人作爱的情景,下面那东西又翘起来,咽了口口水,道:“他md小日本太霸道了!你们日本女人就是歉日,连这样粗暴的男人也能忍受?”
广田雅美道:“他的酒气醺得我晕晕的,他的手缓缓抚摩着我只穿胸罩的背部,刹那间,我全身被一股甜蜜浸透了,觉得全身无力。他伸出舌头轻舔我的舌尖,下面那东西直顶在我下身,让我觉得真是淫荡。不久,他似的嘴离开,抚摩背部的手解开了胸罩的背扣,我喃喃的道:‘不要。’但他的手没有停,另一只手扯下了我的内裤。我浑身发抖,他迫不及待的撑起上半身,压在我身上,一会我就感觉到他雄赳赳的进入!
他边在我身上动,将男人的热情坚硬埋进身体的深处,以便嘴里叫着‘雅美,我喜欢你’。我空洞的身体充满了男人的热情,但是,当我的热情刚刚开始泛滥的时候,他却发出了剧烈的喘息。就像病床上那些呼吸困难的临终的病人!
又要结束了吗?果然,他猛烈的动了两下,全身重量压在我身上,像死人一样一动不动!我挪动上半身,将他的身体移开,他却已经发出了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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