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椅子躺在地上,齐天娇松了口气。但是,她一看那屋里,就道:“不对呀,那椅子离窗户那么远,这点风怎么能吹倒它?”上官云翔齐氏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只是想自我安慰,拼命说服自己,是风吹倒了那椅子。他道:“咱们从昨晚开始就没有进去过,可能是昨天晚上匆忙之间,那椅子放歪了,现在刚好倒下来?”
两人正在谈论,不了隔壁忽然传来水声,齐天娇本来就是惊弓之鸟,一下子将头埋在上官云翔胸前,道:“干……干爹……,什么声音?”
上官云翔脸色刷的变得雪白,道:“是……是……自来水……就在……就在……隔壁……浴室!”
昨晚齐天娇还在那个浴室里惬意的洗澡,但现在她却怕得要命,颤声道:“谁……谁……打开的?”
上官云翔摇摇头,想让自己确认一下不是幻觉。对,那声音明明就是自来水的声音,的确就是隔壁那浴室没错!他现在再也不说什么无神论的大话了,拉着齐天娇就跑!跑到客厅,两人将门打开,看见下面闹哄哄的,是首领的人在打牌谈话,两人才放下心来。今天晚上真是邪了门了,那椅子自己倒了,还可以说是风吹的,但那浴室明明没人,那自来水怎么会自动打开?两人互相一看,对方眼里尽是惶恐,不由悄悄的松开手。
两人心里都想到一点,难道真是上官天华吃醋,不让他老头子碰齐天娇?上官云翔恨得牙根发痒,这死小子,你躺在水晶棺里就罢了,干嘛还来坏老子的事?
齐天娇已经吓破了胆,颤声道:“干爹,咱们下去……下去吧?下面人多……我想……我想去……给……天……天华哥……上柱香……”
上官云翔实在没有勇气去看看那浴室的自来水到底是怎么回事,爽快的道:“好吧,你干妈在下面这么久,沃野该陪陪她了。”两人说罢下楼,吧在上面偷看的朱淑姝笑得要死,这两个家伙,经过这样一吓,大概以后要做这事,都会有心理障碍了吧?她是在是对这个家没有一丁点儿好感,上官云翔既然害怕自己分他的家产,自己就真的让他心痛一下!
于是,朱淑姝很快的找出了上官天华藏钱的地方。那上官天华很有心计,钱从来不存银行,都是一捆一捆扎好,用纸箱装起来,然后放在卫生间顶上的天花板里。朱淑姝以前本来也不知道,但今天晚上他受了齐天娇的20万,跑到卫生间一趟,出来就没有钱了,朱淑姝稍微运功以查探,当然就找到了。
她好整以暇的将那天花板打开,只见上面放着好几个纸箱,朱淑姝一一放下来,打开一看,顿时吃了一惊:乖乖,权势现金!有的是百元大钞,一捆一捆的码得整整齐齐,有的是旧钞,里面还有美金和港币!朱淑姝是银行里打滚的人,粗略估计一下,起码也有上千万!
既然你这老家伙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朱淑姝想起去年陈如玉在bj敲诈那满汉邦满载而归的事情,也不敢示弱,今天我也来个顺手牵羊!邓娜老家伙发现钱不见了,必定七个半死!
朱淑姝找来绳子,将箱子捆绑好,悲伤背着,手里提着,然后施展飞行绝技的功夫,从窗户上跳了下去!
这省委大院因为上官书记家的丧事,有的去参加守灵,有的关门坐自己的事,谁能想到戒备森严的省委大院居然有人敢偷东西?再加上朱淑姝路径熟悉,忍术高超,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让她得了手。
当然,第二天,许多民工家里都发现了现金,数额不等,多的上千,少的几百。那些得到钱的民工莫名其妙,对他们来说,几百上千块钱可是一笔大数目,又可以给子女交上半年学费了!许多人虽然疑惑,但斗悄悄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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