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招呼结帐,扶着身体摇晃的徐光良走进电梯。
把徐光良放躺在床上,少芸望着他的醉态,心想,“真是可怜的男人!”她弯下腰,帮他脱掉外衣;突然,徐光良一把抱住少芸,用力把她翻滚到床上,没容少芸反应,把嘴压上她的鲜唇,少芸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蒙了,等她醒悟时,徐光良的大手已经揭开她的上衣,拉下乳罩,握住她丰满的乳峰用力揉弄着,“不要……徐头!不要呀……”她开始奋力挣扎,“少芸,我实在受不了了……我要……”徐光良急喘着,脸贴在乳房上,把乳头含在嘴里,吸吮左右乳头,一只手撩起少芸的筒裙,伸向她的秘处。“啊……不要……”异样的刺激让她感到浑身发软,好久没有这样被男人爱抚了,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徐光良的疯狂激情感染了她,少芸觉得自己内心深处的某种渴望被撩拨起来,她的挣扎越来越无力,到最后只是象征性的扭动着发热的身体。
沿着神圣处女的肌肤,徐光良慢慢向少芸的下半身吻去。看到修长光滑的美腿,忍不住把脸贴在少芸的大腿上,一直舔到小腿肚,“啊……”痒痒的感觉让少芸的美腿轻轻颤动。徐光良转头向上舔去,舔到大腿根后,隔着白色三角裤开始吸吮少芸的秘处。「啊……啊……」少芸的喘息声急促,全身更是开始不住的颤抖着,徐光良伸手拉下她的三角裤,脸靠近中心,仔细观察,呼吸喷到花心上;在神圣的山丘上有一片黑色的耻毛,溪谷里的肉缝微微开启,里面是淡淡的粉红色,花瓣有一层露水,上面还看到花蕊露出头。他用两根手指分开花瓣,看到里面有处女的肉洞在蠕动。
被花园的花蜜吸引,徐光良的嘴紧贴在花瓣上,「唔……不要……」少芸的屁股跳动,双腿夹紧徐光良的头。舌尖压在耻丘,徐光良贪婪的把舌头伸入肉缝里转动。每一根阴毛都充满处女的体香,花瓣的内侧也越来越湿润,舌尖碰到敏感的花蕊时,少芸的全身颤抖。徐光良小幅度的振动舌头,向小突出物做集中攻击,又抬起双腿,在屁股沟上舔,舔到可爱的菊花蕾时,怕痒似的缩紧。他再度回到肉缝,吸吮新鲜蜜汁,不停的舔肉缝,只舔得肉缝中淫水不断流出。
「啊……啊……」少芸感到自己全身的热力即将爆发出来,下身传来的阵阵瘙痒刺激着她的大脑,她娇哼不断,身体来回的扭动,小腹波浪般的起伏着,大脑中空白一片,强烈的生理刺激让她迷失了自我。迷茫中,她感到一个火热坚硬的东西抵住自己的阴道口,她猝然一惊,头脑清醒过来,她猛的掀翻身上的徐光良,站起身顾不得整理衣服,飞快的冲出房间……
夜间中的城市万家灯火,缤纷耀眼,显得格外美丽,但少芸无心欣赏这美丽的夜景,她漫步在街头,清凉的晚风渐渐让她发热的头脑冷却下来,想哭的感觉油然升起,眼泪已经静静的流淌下来,心头的悲哀越来越强烈。她走到公用电话旁,拨通了刘伟的电话,很长时间仍然没有人接。她颓然的挂断电话,换之而来的是一种更凄凉的感觉,她随意的向前走着。夜空中传来优美的乐曲,她不由得停住脚步,那是一首她最爱听的英文歌曲《昨日重现》,她静静的听着,混乱的心渐渐静了下来。不远处,一个三十几岁的男子也在仔细的聆听着,神情仿佛沉浸在往事的追忆中。
歌声终于结束了,他们同时发现了对方的存在,相互笑了一下,“你很喜欢这首歌曲?”男人打破沉默,“好的歌曲人人都喜欢,我也不例外!”两人又同时笑了起来。“看得出你是个很怀旧的人!”少芸说,“人在孤独的时候总会想起以前一些美好的时光!”少芸颇有同感的点了点头。他们一边聊着,一边漫步在灯火阑珊的大街上,在公园的清水湖畔,柳树荫下,一对孤独的人终于不由自主的紧紧拥吻在一起……
“你还是个处女?”在旅馆的房间里,男人惊诧着,看着少芸痛苦的神情,他抽出硕大的阳具,龟头和阴茎上除了黏涕涕的淫水之外,还沾染了少许的血丝,床单上更是落红片片,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少芸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比起肉体上的创伤,心理上的创伤要深重的多,眼泪顺着眼角流出,滴落在床单上。男人感到无比的兴奋,他挺直身子,握挺着肉棍,再一次地推挤而入,这次顺利多了,整只肉棍,连根带茎的完全深入了!他深感到少芸温热的肉璧,紧凑地包裹着他的肉棒,一阵阵热电流不断由下体自他背部直涌而上,刺激和兴奋感不断的升高、再升高…
他开始慢慢的来回抽动着,一只大手覆在少芸柔软的乳房上轻轻捏弄,不时的低下头去含住乳头,用舌头缠绕舔噬;渐渐的,少芸俏嫩的脸涨成一片艳红,双手并用力地紧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都陷入了他的肉里,开始迷糊糊地自嘴里传出声声不断的微弱淫泣,整个身躯陷入一阵阵的颤动,像是触了电似的。男人增快冲刺的节奏,少芸的叫声便慢慢一声一声的升高,直到了高高的山顶,便缓和了速度,这才又幽幽的降低,跟着却再次冲刺,又逐渐上扬:就有如交响乐的指挥,带领着性欲交响乐团,让激情的乐音在性爱的领空里尽情奔放,乐音时而高扬,时而低回,却实是人生中最动耳的交响曲。
男人低下头去吻住少芸檀口香唇,手上不紧不慢的揉搓着一对高耸挺实的玉女峰峦,胯下不停的急抽缓送,少芸星眸微闭,满脸泛红,双手紧勾住男人的肩颈,一条香暖滑嫩的香舌紧紧的和男人的舌头不住的纠缠,口中娇吟不绝,柳腰雪臀款款摆动,迎合着男人的抽插,一双修长结实的玉腿紧紧夹在男人的腰臀上不停的磨擦夹缠,有如八爪鱼般纠缠住男人的身体,随着男人的抽插,自秘洞中缓缓流出的淫液,夹杂着片片落红,凭添几分凄艳的美感。
十几分钟后,少芸全身一阵抽搐抖动,两脚紧紧的夹住男人的腰部,口中长长的尖叫:“啊……啊……”细腰往上一顶,阴道蜜汁急涌而出,热烫烫的浇在男人的龟头上,随即急喘着,瘫软在床上。男人抽出阴茎,把少芸的身子翻转,抬高屁股,摆布成半趴跪的姿势,一手按住少芸高耸的丰臀,另一只手握住胯下暴涨的肉棒,缓缓的在少芸秘洞处及股沟间轻轻划动;肉棒顶住湿淋淋的秘洞口,男人两手抓住少芸款款摆动的粉臀,“滋”的一声,猛地插进了少芸的秘洞内,一股强烈的充实感,顶得少芸不禁啊啊直叫,语调中竟含着无限的满足感。
男人并不急着抽动,伸手拨开披散的秀发,伏到少芸的背上,在那柔美的玉颈上一阵温柔的吸舔,左手穿过腋下,抓住坚实柔嫩的玉女峰轻轻搓揉,右手更伸到胯下秘洞口,用食指在那粉红色的豆蔻上轻轻抠搔。在男人三管齐下的挑逗下,少芸感到从洞内深处渐渐传来一股酥痒感,不自觉柳腰款摆,玉肾轻摇,口中一阵无意识的娇吟;男人将嘴移到少芸的耳边,一口含住小巧玲珑的耳珠,轻轻啮咬舔舐,然后将肉棒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在洞口缓缓转动,被挑动的欲火高涨的少芸,感觉秘洞再度传来一阵空虚感,忙将粉臀向后急抬,这时男人顺势一顶,“啪”的一声直达穴心,插得少芸忍不住“啊”的一声高叫,男人这才开始缓缓抽送了起来,不时用龟头在阴道口处轻轻抽送,直到少芸受不了秘洞深处那股空虚,玉臀猛摇,呼吸急喘时,这才猛地深深一顶,插得少芸哼啊直叫,待三、四下深深的抽插后,又复回到桃源洞口轻轻挑逗。
初经人事的少芸,那经得起如此高明的手段,不多时,已被男人插弄得春情勃发,一颗嫀首不住的摇动,玉体轻颤,椒乳乱晃,两只手死命的抓着床单,口中忘情呻吟:“啊……啊……嗯……啊……”到最后,居然忍不住呜呜的的哭泣起来。男人终于开始发动,两手紧抓着少芸的腰胯处,恨不得将其插穿似的,开始一连串的猛抽急送,只听一阵啪啪急响,登时插得少芸混身急抖,口中淫声不断,阴道嫩肉一阵强力收缩,紧紧箍住胯下肉茎,一道热滚滚的洪流浇在龟头上;男人将粗硬的肉棒顶着秘洞深处,用两手捧着少芸的美臀如推磨般缓缓转动,只觉肉棒前端被一块柔软如绵的嫩肉紧紧包围吸吮,一股说不出的快意美感袭上心头。
阵阵如兰似麝的幽香扑鼻袭来,耳中传来少芸如歌似泣的娇吟和急喘,男人压抑良久的欲火有如山洪决堤般汹涌而来,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狂抽猛送,插得少芸全身乱颤,全身一紧,两手死命的抓着床单,秘洞深处又一道热流狂涌而出,浇得男人胯下肉棒一阵急抖,胯下肉棒在阴道嫩肉死命的挤压吸吮之下,再也止不住那股舒畅快感,一声狂吼,一股滚烫的精萃狂喷而出,如骤雨般喷洒在少芸的穴心深处。男人趴在少芸柔软的娇躯上,不住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休息一会后,顺着少芸柔美的背脊曲线,一寸寸的往下移,逐步的舐去少芸背上的汗珠。
少芸趴在床上轻泣着,眼泪又从紧闭的双眼中流淌出来,不知是兴奋的眼泪还是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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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睡!上班时间快到了,会迟到喔。”令娜身着内衣坐在梳妆台前,动作利落地一边对着镜子上妆整理仪容一边催促还躺在床上的男朋友。听到令娜的催促声,项东伸个懒腰慢慢地从床上爬起来,一脸不情愿的的表情。“自家的公司,迟到怕什么!”项东嘟哝着,“不要惹你爸爸生气,别忘了今晚是我头一次去你家,我可不愿给你爸爸留下坏印象!快点吧!”「喔。」项东回了一声,懒洋洋地准备起身穿衣。
“不要这样嘛,有点朝气才行。”令娜坐回床边,像在哄小孩似的亲了男朋友一下,深情地抚摸项东的脸,轻轻把眼角的眼屎清干净。“等你出国回来,我们就结婚,到时我再好好补偿你,好不好?”项东露出微笑,握着令娜的手,吻了一下。“糟了,时间来不及了!别忘了晚上早点来接我,拜拜。”令娜急忙起身着装,匆忙将裤袜、窄裙拉上,披了件外套就拎着公文包赶出门。
“雪纯!这么巧,在这遇到你!”“是呀!令娜,这么巧!”两个好朋友亲热的搂抱在一起,“最近怎么样?”“……还好……”雪纯的表情显得不太自然;一辆豪华轿车停在两人面前,“令娜!眼看迟到了,你不怕被罚吗?”车窗内,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笑着看着她们;“行长?”令娜吐了下舌头,“我遇到了个朋友,搭下行长的便车行吗?”“上来吧!别耽误时间了!”令娜急忙拉着雪纯上了车。一路上,令娜只顾和雪纯唠个不停,行长不时的从反光镜中瞄瞄雪纯,到地方后,令娜才想起不知雪纯要到哪。
“你快上班吧!我送送你朋友。”听了这话,令娜才放心,“那有劳行长大架了!雪纯,记得给我打电话。”轿车掉头疾驶而去。这一天在焦急的等待中度过;晚上,令娜到项东家见了他的父亲,出人意料的顺利,项老伯对令娜相当满意,同意项东出国回来就让他们结婚,还主动让令娜搬到家来住,令娜和项东都非常高兴;第二天,令娜搬进了项东家,两人象新婚夫妻一样,如胶似漆,一个星期后,项东飞往英国,进行为期一年的企业管理培训。
项东走后,令娜心中一下子变得空空的,干什么都没有精神。晚上回到住处,项老伯特地为她熬了莲子羹,味道好极了,令娜从心中感激这位老人的关怀,她很庆幸自己能加入到这样一个家庭;这天晚上,令娜很快就感到了困倦,早早的进入了梦乡;睡梦中,她又见到了项东,他的一双大手在她身上玩弄着邪恶的游戏,摸她的脸,摸她的奶,摸她的大腿;然后用舌头在颈肩、在胸前舔她吸她,「唔~~~」他的嘴吸着她的舌头,她没办法呼吸,只有热烈的回应。全身都好热!那只大手就替她脱掉身上的衣服,她觉得有点凉爽了,可是下腹还是一样好热,而且好痒。
她感觉到有粗糙的手指挤进她湿窄的下体,捏住她腿间上方的小核。胯下的手指放肆地拉扯搓揉,在黑暗中她感觉似乎有千千万万个火星在眼前跃动。她气喘不已,全身乏力,一阵阵抽搐席卷了她,她情不自禁地呻吟,两腿不自觉地完全敞开,双手搂住项东的脖子,准备迎接他的进入……然后就有东西贯穿炙热的下体!猛然刺入的动作,让她几乎完全昏眩。一开始她承受不住痛楚,慢慢就转为一阵阵火辣、抽搐的麻痛……
「啊……喔……」一阵阵快感袭向她,她意乱情迷地尖声吟哦着,无法克制地被体内那陌生、不知名、兴奋的高潮所支配。好爽~~~好舒畅~~~
早上醒来,想起昨晚的梦,令娜感觉真实的可怕!她反射性的支起上半身,伸手摸向自己的下体,湿湿的,令娜松了一口气,不象性交后的遗留物,而是自己的东西——梦交产生的结果。这一天,令娜又在恍惚中度过,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下班后,回到家吃过晚饭,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洗完澡后躺在床上望着天棚发愣。门推开了,项老伯悄声无息的走了进来,令娜坐起来,吃惊的望着他。项老伯很随意的走到衣橱,脱下自己的外衣挂上,象是到了自己的房间一样。
“项老伯!你……”“今天早些睡吧!”“这是我的房间!”令娜惊惧着,“也是我的!”项老伯微笑着,同时,手伸向令娜。“不要……我是您的儿媳!你怎么可以……如果项东知道您这样,他会很难过的!”“如果项东知道了,你就完了!”项老伯阴阴说,手持遥控器指向电视。不一会,画面上出现一对男女疯狂作爱的场面;男的是项老伯,在他身下婉转娇啼,疯狂扭动的女人竟然是令娜。令娜惊呆了,“这象是强奸呢还是你诱惑男人?许多女人都想进入我的家庭,你很幸运。你爱项东,我答应你们结婚,可你要做我的情人,如果你不服从,你失去的不止是这个家庭,你会失去你所有的一切!”
项老伯边说边将自己脱的精光,下体污漆妈黑的体毛,中间夹个一根丑陋的鸡巴在那里跳动着,他一把将令娜压制在床上,硬将他的下体压在令娜的脸上,一阵恶心的性臭味,让令娜反胃想吐,一根粗大的肉棒就压在令娜的嫩脸上摩擦,令娜闭着眼睛嫌恶的想要逃开,这让项老伯很是恼火,啪~啪~啪~啪~项老伯用力的赏了几下耳光给她,火辣刺痛的感觉,让令娜放弃了抵抗,任由项老伯捏着脸颊张开小嘴,让他把阴茎给塞进嘴里头“还不快点帮我吸一吸…想要讨打吗?”
可怜的令娜,一辈子受尽家人呵护疼爱,那曾被人如此的痛打又污辱,不争气的泪水,噗噗噗的流下来,不情愿的含着泪水帮他舔着龟头“
对嘛…好好帮我吸一吸…难道妳想让阿东知道吗…
”听到项老伯这样的威胁,令娜只好放弃抵抗;项老伯的大鸡巴很舒服的让令娜含了一会儿后,开始粗暴的撕开令娜的睡衣裤,只一下子原本整齐的睡衣化做片片雪花破布,令娜细嫩雪白的肌肤暴露在项老伯的眼光直视之下,刺激的他兽性大发起来,猛力的将她的大腿扳开来,右手二根指头就刺进令娜的阴道里面,和着一点淫水就在那里进进出出。
“爽快…继续帮我含着鸡巴知道吗…”令娜认命的张着嘴巴,含着项老伯丑陋的黑棒,希望恶梦赶快结束。项老伯用指头在令娜的阴道内搅和一阵子之后,抽出指头来嘿嘿嘿的对着令娜淫笑,“骚货…妳也兴奋起来了喔…想要我去干妳了吧…”令娜羞耻的闭上眼睛,她完全不明白为何明明厌恶着项老伯这样对她,身体却不听使唤的流出爱液出来,项老伯的脏手摸在敏感处,却使她越来越舒服,几乎快将自己的下体给融化掉一样。
同样的项老伯觉得今天的阴茎勃起的速度超快,连自己都吓一跳,不但涨的比平时更大,翘起的角度也达到最高,他马上用龟头在令娜阴道口沾上点淫水,捉着她的双腿架在肩头,“唧”的一声就把龟头插进去一半,令娜痛的浑身一颤,项老伯硬将鸡巴往里头塞,好不容易才将阴茎完全刺进去,项老伯先享受一下令娜阴道的滋味,享受那又热又湿滑的感觉,令娜阴道将鸡巴紧紧的吞没进去,在那里一吸一夹,爽得他嗤牙裂嘴的好不痛快,“喔…好舒服…啊…真是紧啊…啊…好美啊…啊啊……”
项老伯的舌头卷进她的耳朵里面,吸吮着小耳垂,令娜在一瞬间全身一颤,鸡皮疙瘩爬满她的全身。项老伯再一次将舌头吐进令娜嘴里,在口腔内快速的滑动不停,还惙着令娜的口水,一副心满意足的吱吱有声,一双大手袭上了令娜傲人的乳房。柔软弹性十足的嫩肉,被人像是搓揉面团般的按摩着,两个乳晕也被指头轻轻滑过,粉红骄小的乳头听话的站立起来,令娜欲哭无泪的任人宰割,项老伯嘴巴就去吸含乳头,在令娜的乳头上又吸又咬,二只手指就去夹着挺力的乳头,时而用力时而拉起乳头旋转,一阵酥麻的快感几乎要将令娜给融化掉。
项老伯在令娜耳边淫语了一阵子,才开始做活塞运动,挥动他的武器在她阴道内捣来捣去,项老伯边干边欣赏令娜的媚态,在她粉嫩的脸颊亲了好几回,手也不忘去玩她的乳房,经过男人技巧的卖力抽送,令娜阴道里面瞬间痉挛紧缩,涌出大量的爱液出来,滋润下体交合的地方,阴茎每一次的深入浅出,腿根交合处都会发出肉体拍打在一起的肉搏声,啪啪啪啪啪的发出美妙的声响。
令娜被干的时候模样真是迷人,蹙着眉头让人分不清是好像痛苦还是爽快,闭着眼睛微张着嘴呻吟,项老伯看着她的表情来改变抽插的动作,有时快时慢,时而磨着她的阴阜,令娜受到他的窕逗,忍不住紧抱他的脖子,泄出一阵阴精出来……“啊啊……”
令娜喷潮时低声的吶喊着。受到令娜高潮的鼓舞,项老伯的兴奋度愈来愈高,抽插的速度愈来愈快,让他的身体及心理感到非常的满足,精关一时守不住,有如火山爆发一样的,在令娜体内噗噗噗噗的连珠炮般的狂喷出浓精来。
项老伯趴在令娜的身上喘息着,忍不住双手在令娜白嫩柔滑的娇躯上又是好一顿搓揉,终于带着倦意搂住令娜睡着了。令娜象卧在老虎身边的小兔,蜷缩、颤抖、喘息着,他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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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吧台上,刘伟望着杯中的酒发愣。回来一段时间了,脑海中仍然甩不掉亚琦的音容笑貌。“别想了!水中花、井中月,缘分结束了。还是面对现实吧!”刘伟扭过头,尚海是他的同事,也是他最好的朋友,有什么心事他们都共同分享。此刻他正笑盈盈的看着自己,“有什么高兴事?走桃花运了?”“还不知道,我看中了一个陌生女人,等有了结果再告诉你。”尚海笑着,“好吧!祝你马到功成,干杯!”“干杯!”
尚海紧张的在楼口等待着,终于,一个清纯、美丽的少女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她抱了很大一包东西,显得很吃力。尚海忙走向前去,“我来帮你!”“是你!谢谢!”少女露出灿烂的笑容,看得尚海心中一荡。他们住在一座公寓楼里,经常在电梯里见面,偶尔也打个招呼,聊上几句。尚海偷偷的喜欢上她,下决心找机会表达。他们在电梯里闲聊着,到第八层时,他们走出电梯,来到一个居室门前,“你住在这?”“是呀!”少女回答道。
少女打开房门,尚海抱着东西走进去,迎面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走出来,看了尚海一眼,转向少女责问道:“你到哪去了?我等了好半天!”“我去买东西……”没容她说完,男人拉着她匆匆进入里间;不一会,一种奇异的声音伴着少女的阵阵呻吟传出来,尚海震惊了,呆呆的站在那里;十分钟后,男人满足的走出来,看了尚海一眼,回身道:“雪纯,今晚和明晚我不来了!不要乱走,我会打电话。”说完,急匆匆的走了。一会,雪纯出来了,衣衫有些不整,头发混乱了些,羞辱的脸上挂着一丝红晕;“你……”尚海痛心的看着她,眼泪从雪纯的眼中流淌下来,“你都知道了!是不是很看不起我?不错!我是被他包了,是他的泻欲工具!我没有别的选择,我需要钱!我要活下去!”雪纯咽声道。尚海放下东西,默默的转身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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