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声好听魅惑的低声吼叫下,男子挺直了身,一个深埋,硕大的肉棒死死嵌进女子软绵的蜜穴中,看不见的白浊一股一股的冲击女子脆弱的宫壁。
良久男子还带着情欲的沙哑声音婉转悦耳之中含着睡去女子从未听过的威严道:“打水。”不到片刻,门外传来敲门声。素白的玉手撩开幔帐的衣角,男子穿上精致华美的里衣,再把第二层的深色幔帐放下,合得死死的叫人看不到幔帐里人影才去开门。门外一个一身黑衣的挺拔男人毕恭毕敬的弯腰下跪,双手高举一个放着适中热度的水的金盆。素素眉梢还含着几许风情,纤细玉手优雅的拿着水盆,不发一言把门关上,为疲惫睡去的上官珞轻弱温柔的擦身过后,确保上官珞不会因为浑身黏腻不适醒来之后,踱步去了隔壁在早已备好的浴盆里随意梳洗一番后。这番云雨过后,早就到了夜里,路上也无太多的人,身形隐蔽的跟着一个黑衣人走向一个平凡的宅院,黑衣人举着纸灯笼为身后男人引到这所宅院之中暗藏的地下囚牢。
进去就看到有两个人被铁锁链吊起,两人面对着面挂着,俩人身前都站着一个黑衣人,手持荆棘长鞭或烧红的烙铁继续折磨着不成人形的一男一女。而这俩人则是互相谩骂,怨恨对方为自己带来这场灾祸。
男人琥珀的眼睛此时在烛火的照映下光影绰绰,时而看起来清澈干净,时而看起来黝黑暗沉,粉嫩的小嘴勾出美丽冰冷的弧度,声音婉转低沉,对黑衣人道:“别叫他们死了,我可要他们活得长长久久,看我是如何与珞珞过得幸福的。”
听起来温柔似水的声音却叫黑衣人不寒而栗,赶紧弯腰下跪应是。在那个大染缸里出来的人哪里有干净的,尤其这位可是当今圣上最为器重的亲弟,唯一的王爷,最是喜欢用着自己好颜色来骗人了,落在他手里那就是虐身又虐心,也不知道这个上官珞是怎么做到的,黑衣人暗自不解却想来此女定有特别之处才能叫这个阴狠的王爷动了真情。
男人满意地点了点头,也不理会黑衣人怎么想,步出地牢的刹那,琥珀眼明亮透澈,想着那在床榻上还兀自安眠的女子就忍不住眉眼含情,又转而想到如果女子醒来一定会横眉冷对为着自己的放肆,这么一想琥珀大眼又含着些许水光,可怜兮兮的叫旁边的路人都不忍心。男人原本还欢快的脚步瞬间慢下来还透着几分犹豫,转而又想到不管女子态度如何终究最后会软化,陷落在自己的柔情之中,又心里有了几分底气,步伐带着几分松快与开心的快速走向那家客栈。<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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